美国毛纺织公司

我知道这是真的

美国毛纺织公司是多梅尼科·坦佩斯塔找到有薪工作、晋升管理职位,并面对康涅狄格州三河镇移民机会不平等条件的纺织厂。公司提供工资、廉价商品,以及融入当地生活的途径,但这个奖赏多梅尼科坚韧付出的工作场所,却在他弟弟帕斯夸莱遭遇羞辱性事件后解雇了他。小说中对这家公司的描写,也处于一个更广泛的地区转型背景之中——当地经济从工业就业转向赌场经济。

招聘与就业希望

公司通过一则在酒馆里被人朗读的报纸启事进入多梅尼科的故事。公司获得了美国政府合同,为水手制作棉毛布料制成的大衣和制服,并正在招工。启事把纺织厂描绘成一个诱人的去处——按多梅尼科的说法,那里支付公平的工资,还设有公司商店,工人可以低价购买商品,并且欢迎意大利人。温琴佐听说,三河镇已有相当规模且不断增长的西西里人群体,还有几位顾客离开布鲁克林,前来纺织厂工作。

招聘条件让迁居既显得实际可行,也令人心怀希望。多梅尼科和他的兄弟们在纽约公共图书馆查阅地图册;一位图书管理员确认,乘火车到三河镇只需四小时。帕斯夸莱担心康涅狄格州的乡间可能很危险,但兄弟们的决定与一个更迫切的前景有关——到纺织厂就业。因此,公司把坦佩斯塔一家人吸引到这座小镇,在那里,工作、住房和融入当地的希望紧密相连。

工作、纪律与晋升

多梅尼科的叙述将晋升描写为长期努力换来的成果。起初,他在做一项原本需要两个人完成的工作时遇到困难,其他工人都嘲笑他。他逐渐适应了工作节奏;到那周结束时,他已能独自达到第二班两名工人应有的产量。嘲笑声停了,但他产量增加也招来了其他染色工人的怨恨。公司的代理人弗林注意到他的表现,开始向他征求意见;多梅尼科从劳工升为副手。

1916年,布赖斯脑中的一根血管破裂后,多梅尼科向弗林请求接任空缺职位。弗林起初让他等着,三夜忐忑不安之后,又把他叫到办公室。多梅尼科离开时已获任命——他成为美国毛纺织公司的首位意大利出生的染色工头。在回顾往事时,他认为这次晋升印证了自己的信念——勤奋工作和认真的志向能在美国打开机会之门。这项成就具体而实在,但他必须先以超常产量证明自己,才能得到认可,这也反映出成就建立在一种职场等级制度之上。

兄弟二人与不平等待遇

多梅尼科的上升与帕斯夸莱受到的待遇形成对照,使纺织厂所许诺的希望显露出更尖锐的一面。弗林称多梅尼科是运转良好的机器,称帕斯夸莱是拉犁的马;他认可兄弟二人的劳动,却也把他们简化成各自的生产力。纺织厂工人都知道,帕斯夸莱靠吃下大量食物来支撑艰苦劳动;在工作场所眼中,他的食量也成了他是个强壮劳工的标志。

这种地位并不能保护他。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偷偷把威士忌带进厂里,把帕斯夸莱灌醉。弗林调查骚乱时,发现帕斯夸莱一边唱歌,一边朝染缸里撒尿,周围的纺纱女工都看着他。弗林解雇了帕斯夸莱,却没有开除拉尔夫。多梅尼科记得这项决定并不公正,并对后果不平等感到愤恨,尤其因为帕斯夸莱的行为是受人挑唆的。然而,解雇恰逢多梅尼科准备购买霍利霍克大道上的土地。他认为自己无力既为了维护家族荣誉而离开纺织厂,又追求拥有自己的家园。帕斯夸莱不久便找到屋顶工的工作,但他的遭解雇仍标志着兄弟二人的前途开始分岔。

公司的等级制度也揭示了更高层级中的族裔偏见。一次染色批次出错使纺织厂蒙受损失,一名工人因此被降职;业主的女婿巴克斯特命令弗林让多梅尼科负责接下来的染色批次,他用蔑称称呼意大利人,同时把这项任命说成是确保工作可靠的办法。弗林转述了这番话,劝多梅尼科把它当作恭维,却也警告他不能出错。多梅尼科因此彻夜难眠,在批准染色批次前,借助放大镜和专用灯仔细复查样本。他确实拥有职权,但这职权附带条件——一旦失误,他可能失去来之不易的晋升,回到自己曾在纽约做过的低薪工作。

工业劳动与地区变迁

纺织厂的重要性属于当地更长久的就业历史,但小说没有说明美国毛纺织公司最终的命运。到了二十世纪后期,谈及该地区经济时,人们提到的是电船公司——这家核潜艇制造商曾是当地重要的经济支柱。随着波斯湾局势引发人们对国防合同变动和裁员的担忧,工人开始指望筹建中的赌场提供未来的工作。在后冷战时代,电船公司的薪资总额已大幅下降,而韦夸诺克月亮赌场则成为主要雇主和经济复苏的象征。

与这些后来的变化并置来看,纺织厂早期许下的希望,是由劳动和迁徙塑造的地方故事中的一个阶段。美国毛纺织公司为多梅尼科提供了一条从移民劳工晋升为主管的道路,但公司对待帕斯夸莱的方式,以及对族裔侮辱的容忍,都表明就业和晋升并不能保证人人享有平等的保障或尊重。这家公司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是工作场所,也因为家人彼此冲突的需求——工资、尊严、忠诚,以及拥有住房的机会——在这里正面交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