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
我知道这是真的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是提供资助的机构,其奖助金帮助《我知道这些都是真的》得以问世。对这位作家而言,基金会的贡献不只是两万美元的奖金——它提供了创作时间,也给予他一种确信——他的写作或许有意义;而这一切恰逢他决定停止写作之时。他后来表示,这部小说的存在有赖于这份支持,并呼吁人们关注其他仍在努力确立自身地位的作家。
在作家职业生涯中的作用
文中提及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是通过一项具体的奖助金,而非详细介绍其架构或一般项目。该奖项改变了一位作家的生活,由此显现出它的意义。经济援助使他能够暂时离开教学工作;机构给予的信任则帮助他重新坚定写作的决心。叙述将这两种支持并置——实际的创作时间,以及让他觉得这段时间值得投入的认可。
这项奖助金也成为作家理解公共艺术资助的一部分。他将其视为政府送给自己的、改变人生的礼物,并将这段经历与自己回馈社会的个人责任联系起来。因此,基金会在叙述中的作用既是物质层面的,也是关系层面的——它资助了一段创作时间,同时让作家感到自己受到关注与信任。
申请与获奖
在获得奖助金的九至十个月前,这位作家在妻子的激将下向基金会提出申请。申请时他仍在继续创作,但这项申请最终的意义,直到他几乎要放弃写作的时刻才显现出来。一个彻夜未眠的夜晚之后,他作出了自己所说的痛苦决定——放弃写作,因为他觉得自己无法继续,写作已经变得太艰难。就在第二天,电话铃响起,他得知自己获得了奖助金。
时机使这项奖助金成为一次逆转。申请早在数月前便已提交,但奖助金却在他决定放弃后立即到来。除两万美元之外,基金会对他作为作家的信任还传递了一种讯息——他的故事可能具有意义。叙述没有将金钱和鼓励视为彼此独立的益处,而是强调二者的结合具有决定性作用——资金让他得以离开教学岗位一段时间,认可则帮助他重新投入创作。
奖助金提供的创作时间
这项奖助金于1993年1月开始生效。这位作家请假离开教学岗位;他的家人则节俭度日,以便让这笔资助维持接下来的二十个月。这种安排为奖助金赋予了明确的实际形式——它不只是一笔已经收到的奖金,更是一段围绕持续创作与家庭生活安排的有限时期。
他的日常作息经过精心安排。早上写小说,下午做研究,晚上则做父亲。这个时间表清楚表明,基金会资助的时间被分配给创作、准备和家庭责任。它也说明,奖助金的价值不能简化为金额——这笔钱换来了时间,而这段时间使持续而有规律的创作成为可能。
奖助金期间,他在图书馆、医院、美洲原住民博物馆以及对他而言最重要的纽约埃利斯岛等地进行研究。他还阅读关于同卵双胞胎的资料,并与双胞胎交谈。这些活动为小说提供了素材和知识;他与经历过家庭动荡和精神疾病的家庭交谈,也接触到了他们生存和应对困境的经历。分享故事的人讲述的事情既令人心碎,有时也十分滑稽;作家描述自己如何一点一点地汇集写这本书所需的知识。
与小说的关系
这位作家将奖助金与《我知道这些都是真的》的创作直接联系起来。他将这一创作项目描述为历时六年的创作之旅,并表示若没有基金会提供的时间和认可,这部小说便不会存在。这一说法赋予该机构在小说创作史中的具体位置——基金会并未创造小说的题材,却使作者得以重新开始写作,并投入一段较长的时间从事小说创作和研究。
叙述还将这段创作置于一种风险之中——描写精神疾病时可能落入刻板印象。项目初期,一位儿子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母亲提醒作家,流行文化早已依赖耸人听闻的描写,这类描写助长误解,也加重了精神疾病患者及其家人的负担。他始终感激这番提醒,并将创作目标表述为如实书写,而非借题发挥。在这一背景下,基金会的支持使一部旨在挑战误解、而非重复误解的小说得以创作。
感激与传承
这位作家将基金会对他的认可比作更早以前慈悲修女注意到他的那一刻。这种比较将机构的鼓励描绘为一种经历——在职业生涯脆弱的时刻,有人看见了自己。基于这段经历,他为其他仍在摸索方向、努力坚持的作家发出呼吁——他认为,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认可,也应当给予他们。
他将政府的支持与回馈社会的承诺联系起来。他和妻子决定将他书籍收入的百分之十捐给帮助精神疾病患者、家庭暴力受害者以及艺术事业的组织。他将这些捐款与自己认为更有个人意义的事情区分开来——在约克惩教所投入时间。他称自己于1999年因一次偶然机缘开始参与这项工作。这段后来的经历并未被描述为基金会的项目;它属于作家对自身经历的叙述,说明获得公共资助如何塑造了他的责任感。
小说的致谢辞进一步凸显了基金会的重要性,其中写道,若没有基金会慷慨的支持与认可,这本书便不会问世。这番话使奖助金不再只是背景传记的一部分——在这段叙述中,它是连接被放弃的写作生涯与最终完成的小说的物质及情感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