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迪高中

我知道这是真的

肯尼迪高中是多米尼克·伯德西与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少年时期重逢的地点,也是后来几次相遇中,少数将两人联系起来的具体场所。美国历史教室让两个男孩并排而坐,他们起初几乎互不相识,多年后则成了记得曾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男人。

场景与学校联系

多米尼克在肯尼迪高中读十年级时,认出了拉尔夫。那学期过了一半,拉尔夫走进洛普雷斯托先生的美国历史课,交上了一张加课单。他们此前已经一起上过河街小学,但拉尔夫的归来并没有立刻唤起熟悉感——他只匆匆瞥了多米尼克一眼,那一眼或许表示认出了他,也或许没有。

这所学校也标志着多米尼克看待两人时的变化。十五岁时,他是初级校队篮球队的替补前锋,身高迅速增长,已经比他的双胞胎兄弟托马斯·伯德西更高、更壮。拉尔夫曾经在河街小学显得高大威猛,如今在多米尼克眼里却显得矮小。两人的对比使教室里的重逢既衡量出男孩们处境的变化,也延续了他们儿时的联系。

美国历史教室

洛普雷斯托先生把教室后排一张空桌安排给拉尔夫,位置就在多米尼克旁边。老师拿拉尔夫的姓开了个双关笑话,几个学生发出嘘声,但拉尔夫没有明显反应。接连几周,他都懒洋洋地靠着窗边坐着,有时在洛普雷斯托先生讲课时打盹。课堂的常规气氛被打破,是因为拉尔夫在一堂讲授天定命运论的课上突然大笑起来;多米尼克被吓了一跳,当时他正记着讲课中关于美国有责任传播民主的论述。

这一幕赋予肯尼迪高中明确的叙事功能——这里不仅是两个男孩再次相遇的地点,也是拉尔夫早期流露出抗拒课堂上庄严讲述的国家命运论的一处难以解释的迹象。多米尼克目睹了这次发笑,但这一场景尚未将其解释为拉尔夫性格或两人关系的体现。

共同记忆的地点

多年后,两人一起在一支施工队工作时,多米尼克试图借共同的求学经历开启谈话。他们把工具装进卡车时,多米尼克提醒拉尔夫,他们曾一起上过河街小学,后来还一起上过肯尼迪高中洛普雷斯托先生的历史课。拉尔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多米尼克追问他是否记得时,拉尔夫承认自己记得,接着问他觉得这段记忆意味着什么。

这段交谈展现了学校所保存的联系有其局限。肯尼迪高中为多米尼克提供了一段共同经历,让他得以借此与拉尔夫接触,但这并不能保证两人亲近,也无法让他们轻易回到过去。拉尔夫戒备的回应承认了这段记忆,却没有化解其中未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