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夸诺克部族委员会
我知道这是真的韦夸诺克部族委员会是小说描绘韦夸诺克民族当代政治存在、领导层与经济影响力的治理机构。委员会的兴起置于土地流失的历史,以及将原住民说成已经消失的公共叙事之中——委员会的总部与会议,以及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使这种延续性清晰可见。
历史背景与文化抹除
委员会的重要性以韦夸诺克民族的历史及其日渐缩小的领土为背景。三河州立医院旁一座不大的印第安墓地里,埋葬着数代人,其中包括参加过美国南北战争、西班牙—美国战争、两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的韦夸诺克族退伍军人。墓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十英尺高的石堆金字塔,纪念曾与邻近民族交战、并与白人殖民者结盟的伟大萨赫姆萨缪尔。叙述将三河镇自1653年建制以来持续扩张的法律地位,与保留地不断缩小、部族人口日渐减少的状况相对照。
这段历史并不只存在于墓地里。在一间教室中,拉尔夫反驳洛普雷斯托先生关于原住民已经消失的说法,坚持指出韦夸诺克人仍然存在。洛普雷斯托先生否认自己说过那句话,并以纪律处分为由将拉尔夫送到办公室。这一幕展现了抹除如何在日常教学中延续,而拉尔夫的回应则坚持承认一个活生生的民族,而非一个已从历史中消失的研究对象。后来委员会的制度性存在以另一种方式回应了这种否认——通过领导层、会议、办公室和政治谈判。
总部与部族领导层
多米尼克·伯德西寻找委员会时,最先找到的是一间破败的办公室,那里贴着一张手写告示,指引访客前往位于保留地韦夸诺克大道的新址。新总部坐落在一条坑洼的道路尽头,清理过的土地和施工设备标志着赌场开发即将到来。这座三层的雪松木与玻璃建筑尚在完工,内部仍在施工。简陋破旧的旧办公室与气派的新总部形成对照,让民族境况的变化有了具体的呈现,但并未暗示早先遭剥夺的历史已经消除。
拉尔夫办公室门上的标牌称他为部族烟斗守护者,他也是委员会中一位引人注目的领导者。多米尼克看着他仔细地把办公室里一处石膏板接缝打磨平整,然后才上前与他交谈。那时,拉尔夫经历过双胞胎妹妹佩妮·安被害、母亲患有精神疾病,以及一段因戴尔·威克斯一家而陷入脆弱处境的时期。尽管如此,拉尔夫仍始终坚持自己的韦夸诺克族身份。委员会的场景呈现的不只是一个熬过边缘化处境的人,更是一个受托承担共同体责任的人。
委员会工作与经济变化
随着韦夸诺克月亮赌场与度假村的发展,委员会所处的政治和经济环境发生了显著变化。曾经支撑地区经济的电船公司在后冷战时代收缩,而博彩业则不断扩张。赌场于1992年9月开业;在最初六年间,这座综合设施持续发展,成为一处大型度假村。叙述者称其雇用了七万五千人,民族的415名成员也都成了百万富翁。度假村有支持者也有批评者,而通过河道和高速铁路运送赌客的提议,则显示了人们所设想的开发规模。
经济复兴也让人们再次关注从该民族手中夺走的土地。废弃医院的地界曾是韦夸诺克人神圣的狩猎和捕鱼领地。部族官员正与康涅狄格州州长谈判,商议这处地产能否归还部族用于扩建。叙述中的谈判尚未有定论,但它的存在使委员会当下的政治工作与更早的土地流失模式并置——同一片土地曾被纳入一座机构,如今又成为原住民提出主张、政府展开讨论的对象。
拉尔夫·德林克沃特与委员会的伦理职责
拉尔夫的领导力不仅体现在参加委员会会议,也体现在他所秉持的准则上。一次部族大会会议结束后,他在办公室接待多米尼克,并听取多米尼克请求他原谅自己曾在州警盘问期间背叛他的事。拉尔夫说,他相信自己已经原谅了多米尼克。多米尼克称拉尔夫公正而沉稳,能够平息充满争议的会议,是委员会最有力的领导者之一。
拉尔夫还带头推动撤走赌场营业场地上的一张桌子;有赌博问题的人可以在那里签署文件,将汽车所有权和房屋产权转让出去。这一行动为度假村经济成功可能伴随的危害设下了限制。在小说的叙述中,委员会所代表的不只是财富的回归或制度能见度的提升——通过拉尔夫的工作,其领导层也与对那些可能承受繁荣代价之人的责任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