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斯梅娜

戴安娜

费利斯梅娜是一位贵族女子,她对堂·费利克斯坚定不移的爱,使她从父母相继去世,历经流亡、乔装和多年的寻觅,最终得以与他重逢,而这一重逢是她救他性命促成的。故事以她的抉择检验她出生时得到的预言——她注定拥有非凡的武艺,也注定在爱情中遭受非凡的不幸;她的勇气成为她承受这一矛盾、赢得不同结局的途径。

身份与早年生活

她的人生尚未开始,便已笼罩在彼此冲突的预言之中。她的父母争论美究竟属于身体还是灵魂时,她的母亲主张,勇气与习武带来更深层的美。在一个梦中,维纳斯预言费利斯梅娜和她的孪生兄长将在爱情中极为不幸;随后出现的密涅瓦则许诺,他们将在武艺上极为幸运。约一个月后,两个孩子出生。他们的母亲死于分娩,而父亲也在数日之内因悲痛而死。

费利斯梅娜和兄长在一所修道院长大,由担任院长的姑母照料,直到十二岁才离开。此后,两人的道路分开。兄长被带到卢西塔尼亚王国的宫廷,他的武艺为他赢得国王的宠爱,也使他得以长久留在宫廷。费利斯梅娜则被送去与祖母同住,她后来将这次变动与接踵而至的悲伤联系起来。将近十七岁时,她已是一位显赫的贵族女子,邻宅的人可以看见她在花园中度过的午后时光。堂·费利克斯在那里看见她,开始追求她;不过,她后来承认,自己无法确定他的爱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爱情、分别与乔装

起初,费利斯梅娜拒绝回应堂·费利克斯的追求。他通过暗示、散步、音乐以及在她门外举行的比武表明心意;她明白这些暗示,却不予回应。当他终于通过女仆罗西娜送来一封信时——他已用礼物赢得罗西娜的支持——费利斯梅娜把信扔了回去,并威胁这名送信的女仆。但她并未始终拒绝。此后数月,两人互通书信和消息,比武与夜间奏乐也重新开始,费利斯梅娜渐渐坠入爱河。两人的恋情开始将近一年后,她再也无法向他隐瞒自己的感情。

堂·费利克斯的父亲得知这段恋情后,两人的关系受到阻断。他担心儿子会娶费利斯梅娜,便将他送往奥古斯塔·塞萨丽娜公主的宫廷,并把此举说成让年轻贵族离开父亲家中、见世面的一种方式。堂·费利克斯离开时满心悲痛,以至于没有告诉费利斯梅娜自己要走。她设想,距离以及比她更美、地位更高的女子,会使他忘记自己。她不愿继续忍受分别,于是决定踏上一段非同寻常的旅程——在一位挚友的帮助下,她买来男装和一匹马,乔装成男子离家出走。这段旅程持续了二十天。

在宫廷中,费利斯梅娜以侍童瓦莱里奥的身份侍奉堂·费利克斯。她为他服务了一年,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爱情,甚至在他与塞莉娅的恋情中充当传信人。她帮助堂·费利克斯赢得塞莉娅的垂青,代价却是自己的泪水;她始终没有表露心意。因此,乔装让她得以接近堂·费利克斯,同时也使她陷入痛苦的境地,帮助他追求另一名女子。

丧失与漫长寻觅

塞莉娅之死和堂·费利克斯的失踪,使费利斯梅娜失去了宫廷生活赖以维系的隐秘目标和那个人。塞莉娅死后,当夜堂·费利克斯便从家中消失;他的仆人和其他人都查不出他去了哪里。费利斯梅娜寻他未果。她讲述这段寻觅经历时,已经穿着侍童服四处奔波两年多;她说,能够帮助途中遇见的女子,算是在未能找到他的困境中得到的一丝慰藉。

她的讲述也让宁芙们得知,爱情如何使她远离了从前的生活。宁芙们惊讶于一位贵族女子竟会为了爱情放弃本来的衣着与自由,也为她讲述遭遇时流下的泪水所感动。多丽达表示同情,并邀请她与宁芙们一同去见智者费莉西亚。由此,费利斯梅娜的经历进入了更广阔的田园叙事,但这并非一场已经结束的自白,而是一个转折点——她的讲述解释了她的乔装与失去,而她加入的这群人将引领故事走向那些使她重返堂·费利克斯身边的事件。

勇气与重逢

在葡萄牙乡间,费利斯梅娜身穿牧女服饰,流落至范达利亚大省之外。当地牧女询问她来自何处时,她一时无法作答;相反,她含泪问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杜阿尔达告诉她,这里是科英布拉、蒙德戈河及其平原,还有蒙特马尔城堡。费利斯梅娜接受了牧女们给的食物,仍为流亡而悲伤。她的牧女装束是人生中又一次外在变化;此前,她已从贵族女子变成乔装的侍童和四处寻人的旅者。

她与堂·费利克斯的相遇并非通过彼此认出对方,而是由暴力事件引发。他们听见草地上传来喧闹声,牧人和费利斯梅娜便发现三名骑士正在围攻一人。那名孤身骑士已杀死一名对手,却也快要被剩下的两人制服。费利斯梅娜出手干预,斥责三打一的不公,并用箭射杀两名攻击者——第一箭从一名骑士的双眼之间穿过,第二箭刺入另一人左乳之下,直穿心脏。幸存的骑士摘下头盔,费利斯梅娜认出了堂·费利克斯。

她没有让他的感激掩盖两人之间的过往,而是直面那段经历。她提醒他,自己曾通过比武和其他宫廷礼仪接受他的殷勤,曾以侍童身份侍奉他一年,也曾在他追求塞莉娅时充当传信人,尽管此举令她痛苦。她讲述自己离家、忍受侍童生活,以及穿着牧女服饰仍继续爱他的经历。她的营救使出生时预言的勇气显现出来;她的讲述则揭示了,当这种勇气倾注于一个不曾认出她的男人时,她为此付出的代价。

悔悟与叙事作用

听完费利斯梅娜的讲述,堂·费利克斯承认自己曾爱上塞莉娅并忘记了她,同时也承认,塞莉娅的美貌和她的离去都不能为自己的行为开脱。他意识到,即使费利斯梅娜原谅自己,过去的过错仍会使他内心不安。因此,和解并非突然发现他过去的行为毫无伤害——即使费利斯梅娜选择宽恕,他本人的悔恨仍使那份伤害不被遗忘。费利斯梅娜确实原谅了他,并解释说,自己长久不变的爱使她不忍拒绝宽恕;堂·费利克斯也重新爱上了她。

随后,多丽达邀请费利斯梅娜和堂·费利克斯前往狄安娜神殿,与在那里等候的智者费莉西亚以及牧人和牧女们会合。他们一同启程,费利斯梅娜向堂·费利克斯讲述两人上次见面后发生的事,包括她做他侍童的经历,以及与费莉西亚和牧人们有关的事件。堂·费利克斯惊讶于自己当年竟没能认出她,同时也为她仍爱着自己而欣喜。在狄安娜神殿,众人与自己所爱之人成婚;费利斯梅娜和堂·费利克斯的结合,使她长久以来几乎得不到回应的付出有了不同于维纳斯预言的不幸结局。她的情节将追寻的坚持与爱情故事的转折结合起来——每一次乔装和牺牲都使她更接近堂·费利克斯,但只有她出手救援,以及她坦率讲述过往,才使认出彼此和和解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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