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尔达

戴安娜

杜阿尔达是卢西塔尼亚的一位牧女。她拒绝但特奥,将一项被违背的承诺转化为对个人自由的主张。在与阿尔米娅和费利斯梅娜相遇时,她讲述了自己如何忠心爱着但特奥、为何拒绝与他秘密成婚,以及但特奥与安德雷萨成婚后,她为何不愿在他丧偶后再次接纳他。

身份与田园环境

杜阿尔达出现在第七卷,身处蒙德戈河畔的田园风光之中。费利斯梅娜途经此地,藏身于高高的芦苇丛中,听见杜阿尔达与阿尔米娅交谈。两位女子在田野里照看羊群,后来坐在一棵梣树的树荫下;这片乡野为一场关于承诺、婚姻与宽恕限度的争论提供了宁静的场景。

杜阿尔达说葡萄牙语,她的讲述表明她属于蒙德戈平原的牧羊人群体。她是通过与阿尔米娅的交谈呈现出来的,并没有另行交代她的身世。然而,她对往事的沉着解释清楚表明,她曾将许多心思放在但特奥身上,也悉心照看他的羊群。

爱情与承诺的破裂

杜阿尔达回忆说,她深爱但特奥,从未做过任何让他怀疑她爱意的事。她说,但特奥的羊在乡间吃草时,她会在附近的山坡上照看,确保它们找到好牧场,不受打扰。她坚持认为,那些牲畜对她而言与自己的羊一样重要。她的深情不仅体现在保证上,也体现在始终如一的照料与关切中。

但特奥请求与她秘密成婚时,杜阿尔达拒绝了。她告诉他,自己早已属于他,绝不可能属于别人;她还请他相信他会娶她为妻的承诺,不要冒险做出会给两人带来麻烦的事。第二天,但特奥说父亲希望他成婚,于是请求杜阿尔达允许他照办。她记得自己当时表面上答应得很爽快,却坚持说,她的神情和举止都表明这并非她真正希望他做的事。不到三天,但特奥便与安德雷萨成了婚。

杜阿尔达不接受但特奥后来拿那番对话作为借口。在她看来,关键不在于他声称自己得到过许可,而在于他曾许下的承诺,以及他如此迅速地将其抛弃。她区分的是迫于压力说出的话语,以及能够揭示一个人选择的行动。

拒绝与重获自由

两人交谈时,安德雷萨去世还不到一个月,但特奥已开始再次追求杜阿尔达。阿尔米娅劝杜阿尔达考虑但特奥重新燃起的情意,并辩称,他先前的行为或许可以因那场关于父亲意愿的对话而得到原谅。杜阿尔达不接受这种辩解。她记得但特奥曾请她相信他们成婚的承诺,随后几乎立刻便娶了别人;妻子的死既无法抹去他的选择,也无法恢复他所破坏的信任。

杜阿尔达承认,但特奥成婚之后,她曾祈求但特奥和安德雷萨遭到报应。她还说,自己承受了之后发生的一切,如今不愿再放弃重新获得的自由。因此,她的拒绝不仅仅是拒绝一位求爱者——她否认但特奥以为自己只要重新燃起情意,就有权将她重新据为己有。如果如阿尔米娅所说,属于一个人的人便不能属于另一个人,杜阿尔达便回答说,她如今属于自己,不可能属于但特奥。

叙事作用与意义

这一段将杜阿尔达对往日深情的回忆与她当下的拒绝并置。曾经照看但特奥羊群的牧女,不再让他动听的辩解左右自己的未来。她的讲述赋予田园环境以社会和伦理层面的意义——婚姻承诺会带来后果;若行为与言辞相悖,仅凭口才无法证明忠贞。

一直隐身旁听的费利斯梅娜明确支持杜阿尔达的道理。她指出,如果女子不轻信那些心意不专之人精心编织的言辞,许多不幸或许都能避免;随后她承认,自己也没有听从这一忠告。因此,杜阿尔达的经历不再只是她与但特奥之间的私人争执——它道出了一项警示,而费利斯梅娜从自己的经历中认出了这项警示。女子们唱歌之后,附近传来的打斗声打断了这场静静的交谈,费利斯梅娜前去介入;杜阿尔达的场景就此结束,成为小说在田园爱情故事与突发行动之间推进的一段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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