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米娅

戴安娜

阿尔米娅是卢西塔尼亚的一位牧女,她关照杜阿尔达,因此卷入杜阿尔达与但特奥之间的冲突。她主张听取但特奥的说法,并劝杜阿尔达表现出怜悯;但她的辩护遭遇了鲜明的区分——爱的宣言与赋予这些宣言可信度的行为并不相同。通过阿尔米娅,这一篇章展现了这样一种困境——当受伤的一方依据实际所为、而非所言来评判过往时,为一位遭拒的恋人说情是多么困难。

身份与场景

阿尔米娅出现在科英布拉附近的乡间、蒙德戈河畔;天气炎热时,她正与杜阿尔达一同休息。两人都是牧女,身处河岸、树木与放牧牲畜构成的景致之中;这片田园风光成为一场争论的舞台,争论涉及承诺、婚姻,以及一项期待落空后留下的长久后果。

阿尔米娅是杜阿尔达的伴侣和知己。费利斯梅娜无意中听见她们说话时,阿尔米娅已经在劝杜阿尔达不要严厉对待但特奥的爱情。她的角色既非置身事外,也不只是解释情况——她与杜阿尔达亲近到可以拥抱她,并私下为但特奥据理力争;同时,她也是第一个讲述但特奥一方说法的人。

阿尔米娅为但特奥辩护

阿尔米娅说,但特奥心中所想全是杜阿尔达,并称杜阿尔达对一个需要怜悯的人毫无恻隐之心。她问杜阿尔达为何要让他如此悲伤地活着。她以但特奥当下的痛苦作为重新考虑拒绝的理由,尽管杜阿尔达认为,这种痛苦无法取代他过去的忠贞。

为了支持自己的劝说,阿尔米娅讲述了但特奥对那桩使两人分离的婚姻所作的解释。按照他的说法,婚前他曾告诉杜阿尔达,父亲希望他成婚,并询问自己该怎么办。杜阿尔达回答说,她既没有年长到那种地步,也没有强大到能左右他,以至于他需要征得她的同意;他可以听从自己的意愿和父亲的心愿。阿尔米娅说,杜阿尔达当时的态度与她从前的表现如此不同,以至于但特奥可以理解为,她说这些话并非出于真实心意。

阿尔米娅的论点取决于一种可能性——不拘泥于杜阿尔达字面的回答来理解她。她暗示,但特奥本可以从她说话的态度中看出,她其实并不希望他照此行事。但杜阿尔达不接受这足以构成辩护。她回忆说,自己早已告诉但特奥,她属于他,绝不会属于别人;同时,她还请求他不要仓促秘密成婚,以免给两人带来麻烦。在他征求她是否同意婚事之后,他三天内便成了婚。对杜阿尔达而言,他作出选择之迅速及其实际后果,远比阿尔米娅所说的他如何理解她先前的话更为重要。

亲密关系与分歧

阿尔米娅的辩护既出于个人情谊,也基于论理。她以温柔的话语和亲密的拥抱回应杜阿尔达,试图借伴侣间的情谊缓和她的拒绝。她不只是重复但特奥的哀诉——她将他的深情描述为值得怜悯,并请杜阿尔达思量他持续悲伤意味着什么。

杜阿尔达则讲述了那项遭背弃的承诺,并拒绝仅仅因为但特奥的妻子后来去世,便重新与他交往。她如今不愿嫁给他;她还说,如果他真如自己所声称的那样强烈地渴望她,那么这份渴望本身便是她的报复。她的拒绝清楚表明,阿尔米娅的劝说为何无法平息争端——杜阿尔达并不认为过去的婚姻只是一场能够被后来的悲伤挽回的误会,而是将其视为一项伤及内心、并永久改变她信任的行动。

言辞、行动与叙事作用

但特奥唱着自己的苦恼走近时,阿尔米娅问费利斯梅娜,他的话是否值得倾听,说出这些话的那颗心是否应当比杜阿尔达所看重的更值得珍视。她的问题将先前围绕但特奥婚姻解释的辩护,延伸到他哀伤的歌声上。在这两种情形中,她都希望爱的表达能够成为衡量恋人价值的依据。

杜阿尔达坚持认为,评判但特奥应看他的行动,而非言辞。费利斯梅娜赞同这种区分,并指出,辞藻优美而条理分明的话语,未必能可靠地衡量一颗真正充满爱意的心。因此,阿尔米娅在这一篇章中处于同情但也备受质疑的位置——她相信但特奥的解释和表达应当打动杜阿尔达,而其他女子则以他选择另娶他人为依据,检验这些表达是否可信。这场分歧赋予她明确的叙事作用,却没有解决恋人之间的冲突——她为怜悯陈情,杜阿尔达和费利斯梅娜则揭示,当行为已经破坏信任时,雄辩言辞有其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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