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可以成为的样子

“你本可以成为的样子”是一个反复出现的短语，将温情与失去联系在一起。在维尔纳·普芬尼希与弗兰克·福尔克海默最后相处的时刻，这句话点出了维尔纳身上隐约可见的一种可能性；当它在记忆中重现，并在维尔纳死后再次出现时，那种可能性便笼罩在他未能度过的人生的阴影之下。

初次出现——废墟中的一种可能

维尔纳准备离开藏身处时，福尔克海默叫他走。维尔纳看着他破损的夹克和铲子般的下颌，也注意到他那双大手流露出的温情。随后出现的“你本可以成为的样子”，表达了维尔纳此刻的想法，而不是人物说出的对白。这种反差让这一刻显得亲密，却并未使人感到安心。福尔克海默让维尔纳继续前行，而维尔纳的注意力则停留在一种温和上；这种温和意外地与这名士兵令人敬畏的外表并存。

随后，维尔纳带着帆布包和步枪穿过废墟，身上还剩五发子弹。因此，这个短语伴随着他踏入未知——他刚刚察觉到的温情，短暂地展现了另一种可能的自我；而周遭满目疮痍的街道，使他眼下是否安全仍未可知。

再度响起的声音

后来，当维尔纳躺在一顶军用帐篷里时，这个短语再次出现，成为福尔克海默的声音。围绕着这段记忆中的声音，场景转向童年——维尔纳看见埃琳娜夫人照看煤炉，婴儿尤塔睡在摇篮里；他的父亲点亮一盏灯，随后消失在电梯中。毯子下的维尔纳仿佛失去了重量；接着，他起身走进草地，从一名熟睡的美国士兵身旁经过。

这个短语的再度出现，将福尔克海默的话与维尔纳对家乡的记忆，以及他走出帐篷的举动联系起来。它没有解释维尔纳为何那样行动，但它的重现让早先对可能性的察觉，与维尔纳仿佛脱离眼前环境的时刻并置在一起。

维尔纳死后的追忆

最后一次出现这个短语，是在枪声沉寂后福尔克海默的思绪中。他想知道，维尔纳死后，自己把他留在那里是否妥当。“你本可以成为的样子”紧接着这个疑问出现；福尔克海默想起维尔纳个子瘦小、头发白得发亮，天冷时总会扣好衣领，把双手缩进袖子里。他认出了这些物品的主人。

在这里，这个短语与追忆密不可分。起初，它伴随着维尔纳对福尔克海默温情的察觉；如今，它与福尔克海默对自己本应如何行事的疑虑，以及他凭借维尔纳留下的物品认出维尔纳的情景并置。这个短语在这些场景中的递进赋予它力量——可能性先是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被看见，继而成为记忆，最后则要与无法挽回的缺席相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