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镜酒吧

拍卖第四十九批

瞄准镜酒吧是尤约迪恩工厂附近的一家酒吧,它在奥狄帕·马斯调查中的重要性,始于女厕里一个不起眼的标记。她与迈克·法洛皮安会面,由此接触到彼得·平吉德协会以及有关地下通信的问题;第二次造访时,法洛皮安提出,整个谜团或许是已故的皮尔斯·因弗拉里蒂安排的一场阴谋。因此,这家酒吧将日常社交生活、职场文化,以及奥狄帕试图拼凑成一个隐秘网络的不确定证据联系起来。

场所与氛围

瞄准镜酒吧被描述为尤约迪恩工厂电子装配工人的常去之处。酒吧的绿色霓虹招牌上绘有示波管,管中交错着不断变化的李萨如图形,使酒吧外观成为周边技术文化的象征。奥狄帕和梅茨格第一次到访时,酒吧里挤满了似乎在庆祝发薪日的人。顾客们默默注视着这两位新来者,而入口附近一场突兀的挖鼻孔比赛,更加重了室内的不安气氛。

一阵录制好的欢呼声和怪叫声突然让酒吧安静下来。酒保解释说,这场表演是在后屋用设备现场制作的——音频振荡器、枪声模拟器和接触式麦克风,供想参与的人使用。这一场景展现了酒吧介于工业技术与即兴娱乐之间的特点。电子设备不仅在附近生产,也成为临时社交表演的工具。

法洛皮安与彼得·平吉德协会

第一次造访时,迈克·法洛皮安——一名身形瘦弱、穿着免烫西装的年轻人——坐到奥狄帕和梅茨格对面,并介绍了彼得·平吉德协会。梅茨格问这是不是一个右翼组织,法洛皮安回答说,协会成员被指是偏执狂。这番交谈为酒吧里的对话带入了政治层面,却没有说明协会究竟做什么,也没有解答它与奥狄帕开始怀疑存在的通信网络有何关联。

法洛皮安的出现,使奥狄帕日后有了可以展示陌生W.A.S.T.E.秘密邮递系统符号的对象。她告诉他,自己在瞄准镜酒吧的女厕里发现了这个符号,他没有解释,只以一句轻蔑的女性相关言论作答。没有得到答复这一点很重要——酒吧里出现了一条线索,但奥狄帕在此询问的人并未证实它的含义。法洛皮安所在组织与这个标记之间的关联仍不明确。

公告与符号

在女厕里,奥狄帕注意到一则用工程字体写成的邀请。公告提议参加“高雅的娱乐活动”,提到一位名叫柯比的联系人,并指示有兴趣的人通过WASTE联系,地址是洛杉矶的一处邮政信箱。公告下方用铅笔淡淡地画着一个由圆环、三角形和梯形构成的符号。奥狄帕把地址和标记都抄进备忘录,起初认为这条消息可能与性有关,但怀疑符号本身也是如此。

这则私人邀请与奇特标记的组合,使一次普通的酒吧停留变成了调查线索。后来在尤约迪恩,奥狄帕试探公告上的名字,告诉斯坦利·科特克斯是柯比派她来的。这是她有意即兴编造的一句话,目的是看看他知道些什么;科特克斯则把自己正在涂鸦的信封藏了起来。于是,瞄准镜酒吧里的消息延伸到了酒吧之外,将这条线索与奥狄帕在工程师群体中的遭遇联系起来,却没有证明柯比、科特克斯和法洛皮安属于同一个组织。

这个符号也出现在皮尔斯·因弗拉里蒂的邮票中。受托清点和估价这批收藏的金吉斯·科恩给奥狄帕看了一枚带有相同图案水印的邮票;他先用苯处理邮票,再把它放在黑色托盘上,图案便显现出来。这一重现让这个匿名标记有了第二种、物质形态不同的呈现——它不再只是厕所墙上的铅笔痕迹,也是邮票上的印记。奥狄帕最初是在酒吧记录下这个符号,而它后来再次出现,则扩大了谜团可能涉及的范围。

再次造访与骗局的可能

调查早已远远超出最初那则公告后,奥狄帕心神不宁、心存戒备,独自回到瞄准镜酒吧。她发现法洛皮安留起胡子已有数周,穿着工作服,身边围着几名女性。他招手让她过去,打发其他人离开,并询问她的调查进展。他的外表和所处环境都与两人初次相遇时不同,但谈话很快从重逢转向疑虑。

听完奥狄帕的讲述后,法洛皮安问,她所接触的人究竟属于地下组织,还是仅仅一群被排斥者;他还表示,他们或许尚未找到这个网络,或许从未被它接触过,也可能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W.A.S.T.E.秘密邮递系统。接着,他提出另一种可能——有人在捉弄奥狄帕,也许因弗拉里蒂在死前布置了一场骗局。他建议她把能够核实的事情与仅凭推断得出的事情分开。奥狄帕当面否定了这一说法,尽管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她的回应使酒吧既成为社交场所,也成为思考方法上的关键地点。法洛皮安没有解开谜团,而是要求奥狄帕区分证据与猜测。她觉得所有人都在她面前变了样,并把他的警告理解为可能怀有敌意,但法洛皮安否认自己恨她。这次会面没有证实地下网络的存在,也没有证实骗局理论。瞄准镜酒吧的重要性就在于这两种作用始终悬而未决——它先提供了一条线索,后来又成为直接质疑围绕这条线索形成的种种假设的场所。

在调查中的位置

瞄准镜酒吧汇集了几条线索,却没有确证它们彼此相连。尤约迪恩的工人及其技术设备将它置于企业世界的近旁;法洛皮安带来了一个持异议的政治团体;厕所公告引出了WASTE及其符号;后来那番谈话则提出了因弗拉里蒂可能操纵事态的可能性。每一项都为奥狄帕提供了另一条可以追查的路径,但任何一项本身都不能证明这些路径源自同一处。

符号从酒吧里用铅笔画出的标记变成邮票水印,以及法洛皮安虽在场却无法或不愿辨认它,这两点进一步强化了这种不确定性。作品并未将瞄准镜酒吧呈现为某个秘密组织的总部。它更像一道门槛,使孤立的迹象与遭遇得以进入解释的视野,也提醒奥狄帕——某种模式可能确实存在,可能只是误认,也可能是有人蓄意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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