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内雷特精神病诊所

拍卖第四十九批

基内雷特精神病诊所既是希拉里厄斯医生的工作场所,也是他持枪危机的发生地。他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手持一支战时缴获的盖韦尔43式步枪,声称有人持枪追杀他;诊所原本作为治疗场所的日常功能,随即让位于一场涉及奥狄帕·马斯、工作人员和警方的对峙。诊所在奥狄帕调查中的位置则不甚明朗——它是线索与关联链条中的一环,而奥狄帕越来越担心,这些线索与关联或许都和皮尔斯·因弗拉里蒂有关。

场景与作用

在谈话中,这家诊所被简称为基内雷特。现有信息表明,它在奥狄帕的生活中既是她的精神科医生希拉里厄斯医生的工作场所,也是她追踪W.A.S.T.E.秘密邮递系统邮差之后再次前往的地点。工作人员和可能住院观察的安排,体现了这家机构的医疗职能;然而,那里发生的场景却被恐惧、枪声以及难以判断何为现实所主导。

护士布拉姆说,基内雷特住满了她所谓的“疯女人”,还说希拉里厄斯应付不了。她带有敌意的概括,是从工作人员的挫败感而非中立角度描绘诊所。同一番谈话中,她还说希拉里厄斯开始砸毁内部电话交换机,这表明危机不仅波及诊所的办公室,也侵入了机构的通信系统。

希拉里厄斯医生的持枪危机

对峙期间,希拉里厄斯医生带着一支盖韦尔43式步枪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这支步枪是他留下的战争纪念品。护士布拉姆告诉奥狄帕,他朝她和另外大约六个人开了枪。她带奥狄帕去自己的办公室,奥狄帕注意到窗户提供了一条安全的撤离路线;然而,布拉姆说希拉里厄斯或许需要有人陪着,所以她留了下来。

布拉姆说,希拉里厄斯相信有三个持冲锋枪的男人在追杀他,并把他们说成恐怖分子或狂热分子。奥狄帕提出和他谈谈,认为自己离开了一阵子,或许看起来没那么具有威胁性。进屋后,她问他是在哪里做出那个表情的;这个表情帮助她理解他在说什么。希拉里厄斯回答:“布痕瓦尔德。”与此同时,警察正在猛敲办公室的门。他的回答将眼前的精神崩溃与他过去在那里做过的工作联系起来,但这一幕并未进一步交代那段经历。

警察要求奥狄帕拖住希拉里厄斯,而一个电视摄制组则希望隔着窗户拍摄。她告诉警员,希拉里厄斯有枪,而她人在屋里。事后,穆乔说希拉里厄斯将被送往一家社区医院观察。奥狄帕说,如果希拉里厄斯明明看不到窗户,却看见以色列人从窗户进来,那他就是疯了;警方要求她留在基内雷特附近,以防之后采取法律行动。

W.A.S.T.E.秘密邮递系统线索与调查

在持枪危机发生之前,基内雷特便已进入这个谜团。奥狄帕在厕所里发现一则告示,邀请人们通过洛杉矶一家邮局的信箱联系柯比,地址属于W.A.S.T.E.秘密邮递系统;告示下方还有一个模糊而陌生的符号。她把地址和符号抄进备忘录。后来在尤约迪恩工厂,她接近正在涂画同类标志的斯坦利·科特克斯时,提到了柯比的名字;这一巧合引得她开始追问,这个标记是否属于一个隐秘的通信网络。

当金吉斯·科恩检查皮尔斯收藏的邮票时,奥狄帕在水印中认出了W.A.S.T.E.秘密邮递系统标记,它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出现。而在高速公路下方寻找秘密邮箱之后,她发现一只印有W.A.S.T.E.秘密邮递系统字样的绿色垃圾桶,看着一个男孩把信投进去,自己也放入一封寄往弗雷斯诺的水手来信,随后跟踪邮差穿过旧金山、途经奥克兰,再前往伯克利。这条路线又把她带回约翰·内法斯蒂斯所在的大楼。因此,她后来回到基内雷特时,诊所也成了她调查路线上的一个地点,不过现有信息并不能证明诊所本身由W.A.S.T.E.秘密邮递系统经营或隶属于它。

关联、所有权与不确定性

奥狄帕重新审视调查时注意到,与线索有关的地点——包括设有扎普旧书店和特雷梅因军用品店的购物中心,以及坦克剧院——都曾属于皮尔斯。她还注意到,埃默里·博茨在圣纳西索学院任教,而该学院主要由皮尔斯捐资;她不禁猜想,自己遇到的那些人和邮差究竟是皮尔斯的雇员、自愿合作的人,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的参与者。诊所发生的危机加深了周围的不确定性,却不能证明希拉里厄斯或基内雷特参与了这样的计划。

基内雷特因此承担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叙事作用——它让希拉里厄斯遭受迫害的恐惧所带来的心理危险变得迫在眉睫,同时又处于奥狄帕无法确信如何解读的更大模式之中。这种反差至关重要。在诊所里,步枪、据称发生的枪击、警察以及希拉里厄斯本人的说法,都使危险具体可见;但把这一幕与秘密邮政网络联系起来,仍然只是推断,而非已证实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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