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飞机坠毁于瓦特纳冰川
拿破仑行动德国飞机在瓦特纳冰川坠毁,将一次战时秘密飞行变成了米勒上校的个人丧失——他的弟弟奉命执行一项米勒上校认为安全的任务,随后便消失在冰岛的风暴与冰雪之中。搜寻只找到飞机的前起落轮,米勒上校既没有找到弟弟,也无法确定他遭遇了什么。叙事后来揭示了这次飞行背后的秘密目的,但搜寻者始终无法得知它的最后时刻。
任务与背景
战争进入最后阶段时,米勒上校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陆军情报部门工作;他的弟弟是一名空军飞行员,曾飞越冰岛和格陵兰,并在英国和意大利的基地服役。兄弟俩尽可能保持联系,战争期间只见过两次。在巴黎会面时,米勒上校交给弟弟一项任务,要求由一名熟悉航线、能够联系盟军空中交通管制的飞行员执行。计划是先飞往冰岛,再横越大西洋。由于弟弟对这条航线非常熟悉,米勒上校便推荐了他,并设想他们会在雷克雅未克碰面,然后前往南美洲休假几天,远离敌机和防空设施。
米勒上校对任务更大的整体安排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是哪个陆军师构想了这项任务,也不知道是谁发起了任务,或盟军与德国在巴黎会谈的议程是什么。参与者得到的都只是部分信息,只有少数高级军官知道行动的最终目的。最初让德国人提供一架他们手中的盟军飞机的想法被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架容克Ju 52被涂上盟军标志。米勒上校以为自己只是在执行一项常规任务,帮助弟弟在战争结束前获得一段安全的喘息时间。因此,他不知道这趟飞行同时承载着隐秘的外交目的,以及他寄托于其上的平凡家庭愿望。
风暴中的失踪
在弟弟准备从柏林搭载德国代表团起飞的两天前,米勒上校与另外两名情报人员抵达冰岛。他们住在博格酒店,在雷克雅未克众多美国军人中低调行事,并视察了瓦特恩斯米里的机场。飞机原定在雷克雅未克停留三小时,加油并补充给养后继续向西飞行。最初的天气预报称未来两天天气晴好,但之后的天气状况尚不确定。
柏林的会议拖延,打乱了一个原本不允许参与者更改的严密行程。飞机起飞时,一个强烈的低压系统已在冰岛以南形成,并向东北移动。气压计读数急剧下降;预报称将有降雪,能见度也会很差。飞机离开柏林四小时后,最后一次与苏格兰普雷斯特威克的空中交通管制取得联系,当时它位于苏格兰海岸以北,仍在其空域内。此后便再无消息。飞机的无线电是否发生故障,或是飞机已无法通信,都不得而知。
米勒上校获知联系中断后,立即察觉飞机已经坠毁。他在机场机库里等待,希望弟弟能够联系他;一场始于东南方的风暴后来席卷雷克雅未克,迫使人们连续数日待在室内。他试图相信飞机或许坠入海中,或者弟弟已经掉头飞回苏格兰并在那里坠毁。他也仍抱着一丝希望,相信弟弟可能幸存,并会从荒野中现身。但这些希望都没有带来消息。
瓦特纳冰川搜寻
最终改变搜寻方向的消息来自赫本的两兄弟,他们称看见一架飞机飞得极低,想必已经坠毁在冰川上。米勒上校被任命为救援行动的负责人。这条消息给了他一个目的地,也许还给了他找到弟弟的机会,但并未保证弟弟还活着。至少,米勒上校可以希望把弟弟的遗体带回家。
风暴使飞机无法起飞,而从冰盖流出的河水横穿广阔的冰川冲积平原,阻断了通往赫本的直接南行路线。米勒上校一行只得走艰难的北路。冰岛驻军司令科特兰特·帕克少将调派了两百名士兵,其中一些人曾参加埃里克斯冰川的冬季演习。很少有人有雪地搜寻经验。车队沿着崎岖的冬季车辙行进,有时还得把车辆从高及人的雪堆里挖出来。抵达东峡湾并在路况改善后向南行驶,米勒上校于第四天到达赫本。
当地两兄弟描述了冰川的情况,并提醒众人不要抱太大希望。尽管近期降雪很大,从他们的农场仍可到达冰盖。他们指出了自己认为飞机飞行的方向,陪同米勒上校和他的队伍前往冰川,借给他们马匹,并尽力提供帮助。他们后来成了米勒上校的朋友。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搜寻,将冰川划分成若干区域,排成长列前进,同时用三米长的细杆探查积雪。这番努力只找到飞机的前起落轮。叙事称,其他所有残片或痕迹都已被冰川吞没。
放弃搜寻与后续
米勒上校下令放弃搜寻时,独自走到了比先前搜寻队伍所到之处更远的冰原上。他环顾四周数小时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连队。天气已经放晴——万里无云,四周寂静,冰川绵延成一片纯白无瑕的天地。米勒上校后来回忆起冰岛时,记住了这一刻的孤寂与宁静,但美景并未带来宽慰。美景之下依然萦绕着一个令人骇然的念头——他的弟弟或许困在脚下某处的飞机里,正在寒冷与饥饿中死去。
因此,这一事件的结局既不是找到遗体,也不是确认飞机坠毁经过,而是搜寻未能解开失踪之谜。前起落轮让飞机曾经存在于此成为确凿可见之事,却没有提供任何关于机上人员的答案。飞机失踪也揭示了米勒上校获准知晓的事情与任务实际内容之间的鸿沟——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弟弟,才让弟弟登上这趟飞行,却不知道背后的隐秘计划。瓦特纳冰川既是这场绝望搜寻的目的地,也是击败搜寻者的屏障,将残骸——以及米勒上校想象中的弟弟——留在无法触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