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us investigates Ronnie’s death as a murder
捉迷藏约翰·雷布斯在皮尔缪尔住宅区一处非法占住房屋发生疑似药物过量事件后,将罗尼·麦格拉思之死作为谋杀案展开调查。案件的关键在于对死因的理解发生了变化——现场起初让人想到吸毒所致,但物证、特蕾西的警告和毒物的发现,促使雷布斯追问是谁选中了罗尼,以及原因何在。
皮尔缪尔的现场
调查从一所破败的房屋展开,这里已成为非法占住者的栖身之所。窗户被木板封住,空荡荡的室内显出这处住所早已被弃置。警方在一间宽敞而低矮的房间里发现了罗尼。地板上有两支燃尽的蜡烛,一个原本装即溶咖啡的罐子里则放着一次性注射器。这样的布置令现场带有仪式感,但并不能证明是谁布置的,也无法说明其意图。
一名警员告诉雷布斯,是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报警后,他才发现尸体。打电话的人可能是非法占住者之一,但警员赶到时,其他住户似乎已匆忙离开。因此,雷布斯面对的是一个情况不明的现场——可能知道罗尼如何死亡的人已经不在,而现场布置既可能是为了误导警方,也可能反映了警员到达前发生的事情。
警方的医生在罗尼身上发现了瘀伤,包括肋部和面部周围的伤痕。受现场光线所限,这些痕迹难以看清,但数量已足以引起医生的注意。它们使人无法简单地将死因归结为吸毒。雷布斯必须结合尸体及其所在环境进行判断,但此时尚不清楚蜡烛、注射器和瘀伤是否属于同一连串事件。
从疑似药物过量转向谋杀
更广泛的背景使药物过量看起来合乎情理。医生谈到爱丁堡静脉注射毒品的规模,称有大量吸毒者,并将这场危机与该市艾滋病发病率偏高联系起来。这一背景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涉及注射器的死亡起初可能被视为成瘾带来的常见后果。但它也可能让人过于轻易地接受这种熟悉的解释——社会上此类情况普遍存在,并不能证明罗尼在这起个案中究竟遭遇了什么。
雷布斯随后向恩菲尔德医生追问死因。通话结束后,他先前的判断已经改变。他断定罗尼遭到了谋杀,并推想罗尼在吸毒前可能已知道自己身处险境。逐渐浮现的线索是一剂遭到投毒的毒品——雷布斯考虑有人可能正在毒害吸毒者,但一包格外危险的毒品与另一包掺杂严重的毒品同时存在,仍无法解释受害者为何是罗尼。因此,调查不再只关注罗尼如何死亡,也开始追查这包毒品与这起死亡为何会有关联。
特蕾西的警告
特蕾西最初通过电话联系雷布斯。她报出自己的名字时,意外地提前表明了身份;随后她试图结束谈话,情绪也变得激动。她说自己是为了罗尼被发现的那处非法占住房屋打来电话,但起初没有说完缘由。雷布斯意识到这通电话很重要,便问她是否就是最初匿名报警的人。她的回答并没有立即澄清这一点。
雷布斯询问罗尼的姓氏时,特蕾西说自己从不知道他的姓,也不确定罗尼是否真是他的名字。她解释说,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很少使用真名。雷布斯约她见面,并保证她没有惹上麻烦。特蕾西回答说自己确实有麻烦,因为罗尼告诉过她一件事;现有证据尚未揭示他告诉了她什么。她的警告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提出了一种可能——罗尼预料到危险,但危险的来源仍未说明。
调查方向
雷布斯在与托尼·麦考尔办案时提起特蕾西的说法,告诉他罗尼的女友认为罗尼遭到了谋杀。麦考尔起初不接受这一结论,并想起了死者当时的状况。雷布斯则指出毒品剂量中含有老鼠药。这番交谈标志着案件发生了决定性转变——原本可能被当作与毒品有关的死亡,如今有了明确的蓄意投毒迹象,雷布斯的同事也必须面对这一改变后的判断。
雷布斯认定的下一步是找查理谈话。他认为查理年纪尚轻、可能心怀恐惧,而且对神秘学感兴趣;这些情况使查理与犯罪现场不寻常的布置有所关联,但并不能证明他参与其中。雷布斯需要弄清查理知道些什么,而不能把现场的仪式感本身当作答案。至此,调查已形成谋杀的判断,并确认有必要找到毒品贩子;但毒害罗尼的人是谁、罗尼为何被选中,以及他对特蕾西发出的警告意味着什么,仍未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