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y is followed and seeks refuge with Rebus
捉迷藏特蕾西认为有两名男子一路跟踪她穿过爱丁堡,于是向约翰·雷布斯求助,寻找安全的留宿处。她讲述遭人监视的经历后,雷布斯也亲眼看见一名警员在公寓外等候,使监视变得具体可见,却仍无法确认跟踪者的身份。这种不确定性十分重要——特蕾西暂时找到了避身之处,但她的恐惧是否有实据、危险是否存在,都没有得到确切解释。
在爱丁堡遭人跟踪
特蕾西告诉雷布斯,她沿王子街步行时,第一次注意到了那几名男子。她认为有两个人,并说整个下午他们都跟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让她相信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察觉到他们。她对跟踪的过程描述得很具体,对男子本人却说不清楚——她无法有把握地描述其中一人,只记得另一个身材有些魁梧,留着小胡子,头发稀疏,外表让她想起雷布斯。她无法准确辨认对方,因此留下了疑问,但这并未消除她所说的恐惧。
她说,自己走进马克斯与斯宾塞百货公司,从玫瑰街出口跑出去,随后躲进一家酒吧的女洗手间,藏了一个小时,才设法甩掉他们。她身上没有钱,无法打电话给雷布斯;她当时会出现在王子街,本来就是因为手头拮据。等她平复下来后,便前往他位于马奇蒙特的公寓。她逃脱的过程务实而临时——她利用城市里的出入口躲避,而不是寻求任何正式保护;她相信自己摆脱了那几名男子之后,才来到雷布斯门前。
在雷布斯公寓避身
特蕾西直接提出请求——她不想当晚回集体占屋,希望睡在沙发或地板上。她说那处住所日益令人不安,并将这种不安与跟踪她的男子联系起来。她的请求使雷布斯的公寓成了临时避身处,但这一幕并未证明她已经弄清楚谁在跟踪她,也未说明对方的动机。雷布斯起初考虑她是否在演戏,因此他一开始并非毫无保留地信任她,而是心存怀疑。
他向外张望后,态度有所改变。他从二楼的公寓里看见对面停着一辆车,驾驶座车窗开着,烟雾从车里飘出。街灯让人行道显得仿佛布景一般,但关键在于车停的位置——特蕾西请求留宿时,它正停在公寓正对面。雷布斯没有立刻判断这意味着什么。他中断谈话出去查看,使她的避身请求成了检验跟踪是否已经来到自家门前的契机。
汽车与未能确认的身份
雷布斯轻轻推开前门,发现那辆车还在。司机注意到他,扔掉香烟,发动汽车后开走。雷布斯试图步行追赶,却在人行道上滑了一跤,在一个路口跟丢了汽车。他没看清车牌。不过,他确定那是一辆福特埃斯科特,并说自己看见车内有警察制服。他认出司机是警员,却没看见对方的脸。
这一观察为特蕾西的讲述增添了令人不安的一笔,却不能确证司机就是跟踪者之一。特蕾西说有两名男子在步行跟踪她;雷布斯看见的是车内一名司机,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司机是否就是其中一人,也不能证明那辆车与跟踪事件有关。这一区别保留了这一段的核心悬念。警察制服或许意味着有人以官方身份出现,但它并未说明谁在监视特蕾西、汽车为何停在屋外,也未能确定她的讲述与雷布斯的观察是否属于同一场行动。
这场追逐也以一种狼狈而具体的反转告终。雷布斯没穿鞋就下了楼,手里还拿着一张关于清洗楼梯的通知;汽车逃走后,他发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于是扔掉袜子,赤脚走回去。这个琐碎的日常细节打破了追捕成功的整洁想象——他确认车里有警员制服,却没能追上汽车,也没得到车牌号码。他带回来的只是片段式的观察,而非答案。
在更广泛调查中的位置
这一遭遇发生在一个证据和权威本身都受到质疑的故事里。雷布斯后来称自己正在调查的死亡事件属于谋杀,至少也有人在死亡现场篡改证据。有人告知他,针对他的指控是蓄意陷害;尽管如此,警司沃森仍坚持必须调查此事,并命令雷布斯暂时不要插手。雷布斯被排除在调查之外,使早先那名坐在埃斯科特车内的警员更显意味深长——这一段已经表明,人们可以看见警察制服,却看不见穿制服者的脸,也不知道其缘由;后续事件则使雷布斯对正式程序的信任受到考验。现有证据没有把那辆汽车与后来的指控联系起来,因此这种呼应只存在于氛围与不确定性之中,并非已经证实的关联。
即使在官方调查中遭到边缘化,雷布斯仍然关注案情。马尔科姆·兰尼恩在大伦敦路警察局接受讯问时,雷布斯希望待在附近,因为他知道审讯人员需要哪些答案,也担心兰尼恩会利用程序漏洞。这一段短暂的避身经历由此预示了一个更广泛的模式——人们试图通过机构和私人关系寻求安全或筹码,但能否得到可靠保护并无保证。特蕾西到访是眼下对庇护的请求,并未解决围绕她的危险。
后来的叙述为当晚的惊惶提供了一个温和的对照。特蕾西在爱丁堡大学图书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兼熟食店找到工作;后来,雷布斯看见她与布赖恩·霍姆斯和内尔·斯台普顿一起吃饭说笑。这一后来出现的片段既没有解释谁跟踪了她,也没有证明她早先的恐惧已通过调查得到回应。但它展现了她置身于另一种社交环境中的样子——她有工作,也有人陪伴,不再是独自来到雷布斯公寓的情形。这一段的持久力量在于临时避身与长久安全之间的落差——门可以为她打开,汽车可以被人看见,制服也可以被认出,但监视者的身份和动机仍然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