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mes finds Ronnie’s photographs in the university library
捉迷藏布赖恩·霍姆斯在爱丁堡大学图书馆找回罗尼·麦格拉思的照片,却让一条看似有希望的线索变成了失望——藏起来的图像只是拳击赛照片的副本,并没有他希望带给约翰·雷布斯的任何新发现。这一幕的关键就在于这种反转。霍姆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但这些照片并未提供他所需的证据。
线索与搜寻
内尔·斯台普顿打来的电话把霍姆斯引到了图书馆五楼,据说照片就藏在一册装订成册的《爱丁堡评论》里。她激动得声音都含混不清;霍姆斯起初大吃一惊,责备她不该下床,随后才知道她仍卧床休息,而且有人把一部公用电话搬到了她床边。这番对话让这条线索显得紧迫而仓促——霍姆斯是通过医院里的电话得知发现的,随即迅速前去核实。
三十分钟后,一名图书馆工作人员正领着他穿过五楼的书架。她先核对每排书架旁标示的复杂十进制编号,然后带他来到一排光线昏暗、摆放着大型装订册的书架前。目的地是《爱丁堡评论》和《新爱丁堡评论》;图书管理员解释说,这份刊物在一九六九年加上了“新”字。霍姆斯不愿等着查阅更早的版本,说现有的册子就是他要找的。他的搜寻因此集中在指定的期刊和据报藏匿的地点,而不是漫无目的地查阅整个馆藏。
检查各卷
独自留在书架间后,霍姆斯注意到这套馆藏并不完整。他认为空缺说明有人借走了其中几年的刊物,并觉得这个藏匿地点选得很蠢。他亲手检查书册——用双手的手指捏住一九七一至七二年卷的书脊,来回晃动,看是否会有东西掉出来。没有照片,也没有纸片出现。他把那一卷放回书架,检查相邻的一卷,接着又继续翻查其他卷册。
他反复摇晃书册,引起了附近一名坐在桌旁的学生注意。起初,那名学生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目光越过霍姆斯;随着搜寻持续下去,学生开始看着他,仿佛觉得他疯了。霍姆斯察觉到对方的注视,却仍继续检查。他如此坚持,不只是因为可能找回照片——他还希望找到某种东西,给约翰·雷布斯一个惊喜,并把案件中尚未理清的线索串联起来。然而,他找不到约翰·雷布斯,搜寻结束前也没有机会把这条线索告诉他。
找回与反转
照片终于从一叠书页间滑落,亮闪闪的边缘撞上光洁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啪声。霍姆斯弯腰把它们捡起来,那个学生则在一旁看着。这声响一度让发现显得颇具戏剧性,但照片本身却打破了这份期待——它们是拳击赛照片的副本,并非新的印相。霍姆斯并未从中发现任何新的线索或意外之处。
找到照片与找到有用证据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霍姆斯认出这些找回的照片无法理清自己想要解决的遗留问题,兴奋之情随即化为失望。他怪罗尼·麦格拉思让自己抱了希望,也明白这些照片不过是一个早已注定失去的生命的保险。这个比喻把图像描绘成一种来得太迟的保护,而不是能够推动调查的关键。
意义
这一情节将照片在实物层面被找回与它们在证据层面毫无助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照片闪亮的边缘、落地时清脆的声响,以及学生紧盯着照片的目光,让这次发现具有公开而具体的存在感;然而,霍姆斯从图像中看到的内容并未带来新的证据。这些物件虽从隐匿之处重见天日,却无法带来他所期待的调查突破。
这种反转也突显了霍姆斯在这一搜寻阶段的孤立无援。他想给约翰·雷布斯带去某样能把尚未解决的线索串联起来的东西,但约翰·雷布斯不知所踪,而找回的照片也无法弥合缺口。因此,这一情节推动了线索的发展,却没有解开谜团——霍姆斯找到了藏匿的材料,却发现仅仅找回它们,并不意味着它们能揭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