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因豹子天性凶野而惩罚它”

捍卫雅各布

“我们不会因豹子天性凶野而惩罚它”这一比喻,阐明了天生倾向与刑事罪责之间的区别。安德鲁·巴伯用它来反驳以“谋杀基因”作为惩罚依据的主张——他认为,刑法针对的是有罪意图,而不是一个人的天性。

法律论证中的含义

安德鲁·巴伯将这一比喻建立在一项原则之上——若心中并无罪意,单凭行为本身并不能构成罪责。法律惩罚犯罪意图,即犯罪心态;这一比喻将野性视作动物不应为之承担罪责的属性,生动地凸显了两者的对照。在同一番论证中,安德鲁·巴伯还指出,儿童、醉酒者以及精神分裂症患者若无法理解自身行为的意义,就不会被定罪。重点并非行为无关紧要,而是罪责取决于一个人是否有能力作出带有罪意的选择。

“谋杀基因”争议

这一说法出现在与乔纳森·克莱因举行的一次家庭会谈中;此前,劳里提出,“谋杀基因”或许会成为雅各布·巴伯案件中的一个问题。乔纳森·克莱因承诺,如果检方试图提出这种论点,他就会予以抗辩。安德鲁·巴伯认为,这项主张不只是可疑的科学说法——它会把遗传的行为倾向重新包装成犯罪意图的替代品,让一种旨在影响陪审员的论点披上科学确定性的外衣。

安德鲁·巴伯担心,尼尔·洛吉迪斯仍可能向陪审团提出这种说法,暗示雅各布·巴伯生来就坏。因此,豹子的意象既是对法律推理的警告,也是对科学推理的警告——把倾向视作罪责,会模糊刑事责任赖以成立的区别。安德鲁·巴伯认为,自由意志是法律道德框架的根基,正如它也是宗教及其他道德规范的根基。

伏笔与局限

在这次会谈中,安德鲁·巴伯和乔纳森·克莱因驳斥了“谋杀基因”论点,但这个想法早已盘踞在劳里和雅各布·巴伯的心中。安德鲁·巴伯后来意识到,劳里说这个问题会萦绕全家是对的,只是实际情形并非她所预想的那样。因此,这一比喻看似笃定,却伴随着尚未消解的不安——法律或许坚称遗传的野性并非罪责,但遗传暴力的可能性仍在持续影响全家对雅各布·巴伯及此案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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