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韦斯特伤害阿波罗又爱着他

换子疑云

阿波罗·卡格瓦与布莱恩·韦斯特是父子,但阿波罗迟来得知的、痛苦矛盾的真相是——布莱恩爱他,也曾试图杀死他。莉莲讲述家庭危机时的经历,推翻了阿波罗先前对布莱恩遗物的理解,尤其是那本布莱恩曾想与他分享的故事书。这本书仍是布莱恩思念儿子的证据,但它无法使这种思念变得无害,也无法消除布莱恩造成的危险。

身份与家庭危机

布莱恩·韦斯特是阿波罗的父亲。莉莲回忆起家庭危机发生的那一天,最完整地揭示了她与阿波罗的关系——她下班回家,打算结束婚姻并带孩子离开。她带了麦当劳的食物,其中有阿波罗喜欢的薯条。到家后,她发现前门没锁,还听见浴缸里的水在流。她起初担心阿波罗可能独自进了浴缸;进屋后,她发现布莱恩已脱去阿波罗的衣服,把他放进了浴缸。莉莲后来告诉阿波罗,水很烫,布莱恩把他按在水下,而他哭喊着挣扎。这个讲述具体揭示了布莱恩造成的威胁,但并未将其视为他们全部的过往。

莉莲说,布莱恩还打算杀死她,然后自杀。她将他的行为与迫在眉睫的离婚联系起来——她已把离婚文件送达给他,并计划带阿波罗离开。她解释说,布莱恩极度渴望拥有一个家庭,却在童年时就形成了自己的期望,未能使之适应成年生活。他的父母曾对他很不好,而他从十二岁起就一直想象着家庭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这个讲述依照莉莲的理解,说明了布莱恩绝望的缘由;它既不能为暴力开脱,也不代表布莱恩的意图是善意的。

故事书与布莱恩的爱

在莉莲揭示真相之前,阿波罗把那本书和盒子里的其他物品视为父亲爱他的迹象。他拿出这些东西,认为它们似乎很难与莉莲的讲述相吻合。莉莲解释说,布莱恩害怕失去儿子,而书中孩子被艾达救出的故事,触动了他对自己童年遭遗弃的感受。布莱恩没有一个艾达前来救他;按照故事里的说法,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哥布林带走,却没有人来把他带回来。他想给阿波罗读这本书,也想象着自己会去找回儿子。

这个解释保留了阿波罗从遗物中感受到的温情,同时改变了它的含义。这本书并不能证明布莱恩不会伤害人,这一揭示也没有把它变成谎言。它承载着布莱恩对分离的恐惧,以及他想成为那个救援者的愿望——他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救援者。这个想从想象中的危险中救回阿波罗的父亲,最终却成了阿波罗真实面对的危险。莉莲坚持认为,布莱恩爱阿波罗,以及他试图杀死阿波罗,这两件事都是真实的;这段关系的核心事实是两者并存,而不是某种能让其中一者消失的化解。

阿波罗迟来的知情

阿波罗在克努森家的房子里与莉莲通电话时,得知了这段往事。揭示真相之际,他正面对着另一个被自己杀死的死人;他靠在门上稳住自己,没有继续朝厨房来回踱步。这个场景并未改变布莱恩与阿波罗之间发生过的事,却让这一真相在阿波罗亲身面对暴力之时浮现。莉莲停顿了片刻,才说出自己当时发现了什么;阿波罗虽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听,却仍请求她讲出真相。她告诉他之后,他滑坐到地板上,问她为什么。

他的反应表明,这段讲述彻底动摇了他从父辈那里继承的对父亲的理解。阿波罗一直紧抓着那本书和盒子里的物品,以此理解布莱恩;如今这些东西依然有意义,却已无法断定布莱恩究竟是怎样的人。莉莲也承认,人们讲述过去时,随着时间流逝、距离拉远,往往会把往事说得更有利于自己。她担心,自己一直不向阿波罗讲父亲的事,或许也在以类似的方式对待他们父子。她决定把一切告诉阿波罗,使他能够自行判断,而不必继承关于父母任何一方的简化说法。

这段关系持续回响

后来,阿波罗与艾玛·瓦伦丁走下土质圆形剧场时,这段记忆再次浮现于他脑海中;那是回忆,不是梦境。他想起金德·加滕深信自己曾关爱家人,继而思忖布莱恩是否也可能认为自己的行为出于爱。阿波罗并未把这种想象中的辩解当作答案。相反,这段回忆让他注意到,一个人对自己的看法,与他为了维护这种自我形象而可能造成的伤害,两者之间存在距离。

这种比较也让阿波罗审视自己。他想起自己曾对艾玛失去耐心,甚至待她残酷,并问自己,当他试图成为与自己的父亲截然不同的父亲时,是如何为那些行为辩解的。因此,布莱恩的过往不仅影响了阿波罗对童年的理解,也影响了他对自己为人父母时所作所为的认识。这段关系没有给他留下单纯明了的遗产——故事书中拯救孩子的愿望,与一位曾使儿子身陷险境的父亲的记忆并存。阿波罗能够带向未来的认识是,爱无法抵消伤害,而认为自己是个好父亲,本身并不能让自己的行为起到保护作用。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