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lo Kagwa与Kinder Garten的敌对关系
换子疑云阿波罗·卡格瓦与金德·加滕的敌对关系,始于伪装成友谊的接近。金德·加滕以威廉·惠勒的身份接近他,表面上愿意帮他寻找艾玛·瓦伦丁,也请阿波罗回报以帮助。这段表面上的同盟关系,夹杂着先前的一顿殴打、一场关于格蕾塔·惠勒和格蕾丝·惠勒的交易提议,以及最后的认清——阿波罗逐渐明白,那个自称盟友的人其实是他的敌人。这段关系的关键,在于阿波罗被告知的事情与他最终亲眼看见的事情之间的差异。
建立在隐瞒信息之上的友谊
威廉道歉之前,阿波罗愤怒地提醒他,自己挨过打,大腿和下背部现在还在疼。威廉说自己很抱歉,随后解释说,他一直在找卡尔,几个月来沿着北兄弟岛旁的东河水道往返,还走遍了每一座岛。他说阿波罗第一次经过那里就发现了那个地方,而威廉之前屡次错过。两人的交谈表面上显得目标一致,却也让阿波罗有理由怀疑威廉到底知道多少,以及阿波罗遭到拘禁期间威廉扮演了什么角色。
威廉告诉阿波罗,在艾玛的消息传出之前,他就知道阿波罗是谁,这让阿波罗更加不安。阿波罗以为威廉是通过艾玛的举动相关报道得知自己的事;威廉否认了这一点,说他读过阿波罗的妻子在一列A线列车上分娩的报道。他了解的是阿波罗家庭生活中的一件关键往事,而不仅仅是让阿波罗成为新闻人物的公共危机。威廉把这说成自己长久以来一直关注阿波罗的证据,阿波罗则觉得自己竟然相信了那个更简单的解释,实在天真。听起来像亲密的了解,实际上也表明威廉一直在远处观察阿波罗。
关于艾玛和惠勒一家的交易
威廉说,阿波罗遭拘禁期间,他已经找人帮忙,接着把话题转向自己接下来能提供的帮助。他坚持说艾玛还活着,而且自己能帮阿波罗找到她。他还警告阿波罗,卡尔和她身边的女人不会帮忙,因为在他看来,她们只会保护自己人。他承诺陪阿波罗走到天涯海角,让这番提议听起来像是重续友情,但这其实是一项有条件的交换,而非无私相助。
条件是阿波罗得先帮威廉把格蕾塔和格蕾丝接回来。威廉说,只要他还处于无法与格蕾塔交谈的状态,她们就不会让他见格蕾塔;他还称,阿波罗可以接近她,因为她不认识阿波罗。阿波罗可以向她解释威廉认为自己已经改变了多少,并告诉格蕾塔,他不怪她。威廉把他们的过往描述成艾格妮丝·惠勒死后两人共同崩溃——他和格蕾塔都失去了理智,而艾格妮丝是他们的孩子。他还说,自己快一年没有当众说出她的名字了。这番坦白为任务增添了悲痛的背景,却也让阿波罗寻找艾玛一事,成为一场围绕另一个家庭的丧失展开的谈判筹码。
阿波罗问威廉要他做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去跟格蕾塔谈谈。这段交谈表明双方只是有意达成交易,并不意味着已经和解,也没有证明威廉成功救回了家人。威廉把自己描绘成足智多谋、能够帮助阿波罗的人,同时又要求阿波罗替他向一段他被排除在外的关系传话。因此,阿波罗的处境岌岌可危——他所得到的寻找艾玛的途径,来自一个他尚未完全看透其说辞与动机的人。
笼中人和失败的请求
阿波罗来到结核病馆附近时,所谓的同盟关系破裂了。威廉——此时被称作金德·加滕——逼问阿波罗有没有照他的要求办事。他问自己能不能把格蕾塔和格蕾丝接回来,还追问家人在哪里,坚持说阿波罗本该把她们带来见他。这番逼问揭露了先前提议中带有强迫性的一面。威廉说话的样子不像一个悲痛的人只是请阿波罗代为传话;他把家人回来当成阿波罗未能履行的义务。
与此同时,阿波罗察觉笼中人之外还有某种存在。山坡下的树木似乎逆风摇晃,他确信有什么东西正在树林间注视着自己。他把笼中人留在那里,沿着结核病馆朝图书馆走去,随后拔腿奔跑,不断回头看向树林。金德·加滕在他身后大喊,说这笔交易很公平,失败的责任在阿波罗。阿波罗逃走,并不是在回应威廉的要求,而是在拒绝继续受制于威廉设下的条件——这场交易已经与威胁交织在一起,也和一种阿波罗无法解释的存在密不可分。
认清敌人
后来,帕特里斯开车载着阿波罗从长岛途经曼西公园、曼哈塞特和格雷特内克,前往纽约市。阿波罗思索着世界表面的秩序是如何崩塌的。他明白,不相信实用主义和理性本身也可能是一种幻象,遮蔽那些经历已经让人无法否认的事实。这一认知改变了他对冲突的理解——他想到的不只是坟墓里的东西,或制造出它的东西,还有那个假装是他朋友的人。
阿波罗认出那人就是曾经的威廉·惠勒,也认清他在金德·加滕这个名字之下是自己的敌人。这是两人关系中决定性的逆转。威廉过去对阿波罗的了解、对信任的诉求、帮助寻找艾玛的承诺,以及要求阿波罗带回格蕾塔和格蕾丝的举动,不再像一个处境复杂的盟友所为,而是敌人试图把阿波罗绑到自己目的上的手段。这种背叛尤其意味深长,因为阿波罗分清了怪物与人类对手——超自然威胁确实存在,而那个利用友谊作为伪装的人所带来的危险也同样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