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Wheeler与Grace的父女关系

威廉·惠勒与格蕾丝·惠勒的父女关系，与其说是通过两人共同出现的场景呈现，不如说是通过威廉试图挽回的家庭，以及他的归来带来的恐惧呈现。艾格妮丝·惠勒去世后，威廉寻找与格蕾塔·惠勒和格蕾丝·惠勒重归于好的途径；格蕾塔则说，她和幸存的女儿仍被威廉视为属于他的人。因此，这段关系同时包含两层含义——威廉对女儿的思念，以及格蕾塔与家人离开父亲后，仍被父亲认作家人的负担。

家庭与分离

现有叙述中的威廉家庭生活，同时由失去与缺席所定义。他告诉阿波罗·卡格瓦，自己有两个女儿，并称艾格妮丝·惠勒是那个夭折的婴儿，她的死击垮了这个家。威廉去找阿波罗时，格蕾塔·惠勒和格蕾丝·惠勒已经不再与他同住。他解释说格蕾塔离开了，而他起初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的叙述将家庭分离与他的悲痛、困惑以及找不到她的无能为力联系起来。

两个女儿之间的区别十分重要。艾格妮丝·惠勒已经去世，威廉认为她的离世造成了裂痕，此后他才试图挽回所剩的家人。相比之下，格蕾丝·惠勒还活着，却与他分开。当威廉请求阿波罗帮助他联系格蕾塔时，他并没有把与格蕾丝重聚说成已安排妥当或已经实现的事。他的愿望仍然只是恳求——他希望格蕾塔和格蕾丝回家，让幸存的家人重新完整。

威廉试图修复亲情

威廉通过阿波罗提出请求，让阿波罗替他与格蕾塔谈谈，因为以他目前的状况，自己不被允许去见她。他解释自己如今有了不同的认识——他说自己现在明白，艾格妮丝·惠勒的死并不是格蕾塔的错，悲剧发生后，父母两人都失去了理智。他也承认自己曾经脾气暴躁，动辄指责她。因此，他的请求不只是要求见格蕾丝；其中也包括一种虽未必确定的努力——承担责任并请求格蕾塔原谅。

威廉将格蕾丝的归来视为更大愿望的一部分，即修复这个家。他希望格蕾塔和他们幸存的女儿回家，并把她们说成艾格妮丝·惠勒去世后家中仅存的亲人。这种说法既显露了他的依恋，也显示了这种依恋的局限——格蕾丝对他十分珍贵，但他的恳求把她纳入了一个以共同生活为中心、由他发起的家庭修复计划。他请阿波罗替他传话，而非直接联系格蕾塔；他也承认，即使得到原谅，也未必能让他获释。此时，他重拾父亲身份的愿望仍悬而未决，并取决于格蕾塔的回应。

格蕾丝的处境与格蕾塔的说法

阿波罗带着威廉到来时，格蕾塔询问他是否已经来了，并说格蕾丝正和她的父母在一起。这说明了格蕾丝当下的处境——她由威廉以外的人照料，而格蕾塔则面对他的意外归来。叙述没有描写格蕾丝在这次相遇中见到父亲，因此不能把她出现在威廉的恳求中，误认为父女已经和好。

格蕾塔的看法使这段关系显得更加尖锐。她说威廉不会放弃，而且认为她、格蕾丝和艾格妮丝·惠勒都属于他。她低声说出艾格妮丝·惠勒的名字，让已故的女儿与围绕着在世女儿持续不断的冲突联系在一起。格蕾塔的话并未说明格蕾丝本人对威廉有何感受；相反，这些话展现了威廉坚持声称家人属于自己的做法给她母亲带来的压力。威廉想要挽回女儿，格蕾塔则坚称他仍在把这个家据为己有；两种看法并存，叙述并未将这场分歧化解为重新建立信任。

意义与未解的结局

威廉与格蕾丝的关系，由父亲的思念与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之间的矛盾塑造。他谈到自己爱家人，也想弥补过错；但格蕾塔记得的，却是一个屡次重新闯入她们生活、并把她们视为自己所有的人。叙述同时重视这两种说法——威廉通过向阿波罗恳求表达悔意，而格蕾塔谨慎戒备的回应，则阻止这番恳求被当作父女关系已经修复的证明。

这段关系也与威廉对艾格妮丝·惠勒的哀痛有所区别。他说，艾格妮丝·惠勒的死改变了这个家；他想要重新得到格蕾丝，也与那个让家重新完整的愿望紧紧相连，尽管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然而，格蕾丝并不能替代姐姐，她们之间幸存的亲情也无法轻易抹去丧亲之痛或家庭分离。现有叙述将这段父女关系留在可能性悬而未决的节点——威廉想重新回到格蕾丝的生活中，格蕾塔没有同意他回来，而叙述没有展现格蕾丝本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