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陷阱

“爱是陷阱”是杜克教安琪儿不信任承诺、安于欢愉的一句格言。这句话的力量在于它再次浮现——安琪儿努力适应与迈克尔的婚姻生活时，杜克的话又出现在她的思绪中，恰逢她对迈克尔的渴望愈发难以压抑。

格言及其来源

杜克的告诫将爱情归结为危险，将欢愉视为更安全的选择。他把承诺说成应当避开的事，而安琪儿记起这番话时，觉得它是来自过往的声音，而不是一句与己无关的格言。这句格言植根于一段亲密关系受胁迫和剥削塑造的经历，因此成了她防备信任他人的手段。

小说还通过安琪儿从前赖以求生的准则与迈克尔的婚姻生活形成对照，使这句话更显意味深长。迈克尔的耐心与克制并不能立刻抹去她学到的一切；相反，这句旧格言仍然可以让她把亲近视为威胁。

它在迈克尔身边再次浮现

夫妻之间保持身体距离的一段时期里，夜晚安琪儿躺在迈克尔身旁，两人几乎没有碰触，气氛紧绷而沉默。她尊重他所维持的距离，孤独感却愈发深重。迈克尔说眼下的处境越来越难熬时，她没有追问他的意思。

她的欲望通过身体反应表现出来——他的目光令她无法呼吸，她的心跳加速，她转过身去，唯恐他看出自己有多么渴望他。就在那一刻，杜克的警告——“爱是陷阱，安琪儿。只要欢愉就好。这不需要什么重大的承诺。”——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记起的准则与自己正在经历的依恋相冲突——安琪儿不禁想，迈克尔是否可能就是她一切问题的答案。

叙事意义

这句格言为安琪儿防御性的亲密关系观念提供了表达，但它再次出现，也衡量出这种观念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她并非只是忘记了杜克的教训；她开始感受到一种无法被这条教训容纳的情感。记忆中的警告与日益增长的渴望之间的落差，使这句话成为变化的标志，但并不意味着恐惧或不信任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