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军
教授与疯子联邦军主要通过威廉·切斯特·迈纳的服役经历及保存其服役后期情况的档案进入叙述。书中没有提供联邦军的一般制度史,而是追踪一名士兵的经历——他日益固着的疑虑以及后来对其病情作出的医学评估,使他的服役经历成为一段更广泛、尚无定论的疾病与战争史的一部分。
迈纳的服役经历与观念变化
迈纳在耶鲁大学求学后加入了联邦军。书中说,那时他已经放弃宗教信仰,并愿意称自己为无神论者。本段没有具体说明他的军中职责,但将其信念的变化置于他服役的那些年间。
他与同僚军官的关系也日渐紧张。迈纳开始怀疑身边的士兵,认为他们在监视和议论他。他向一名军官——书中称此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提出决斗,随后受到要塞指挥官训斥。后来,指挥官和这名军官都回忆说,他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决裂感到困惑。这件事显示一段亲密的军中友谊发生了显著变化,也表明迈纳周围的人既无法解释,也无法消除他的疑虑。
服役期间的医学评估
据称,1868年夏天,迈纳在佛罗里达州的烈日下待得太久,随后抱怨严重头痛和眩晕。他在陪同下前往纽约市,向原部队和医生报到,并在那里接受问询和检查。到9月时,他的病情被视为严重。1868年9月3日,汉蒙德外科医生签署的一份文件称迈纳患有单一妄想症,并将其归为妄想状态;文件没有指出他所谓单一妄想症的具体内容。
随后的医疗记录称迈纳不适合服役,也无法旅行。到11月,军医建议立即将他收治,并在华盛顿特区政府精神病院接受照护。一名检查医生判断他有自杀和杀人倾向。这些评估记录了军方对迈纳精神健康危机的应对,但没有确定病因。
战争、档案与尚无定论的病因
书中提出,荒野之战中的情景是否可能促发了迈纳后来的行为,但将此视为一种可能性,而非已经证实的解释。书中也探讨了遗传易感性、性情、战场经历或后来的处境是否可能发挥作用。现有证据无法在这些可能性之间作出定论,也不能证明其疾病由联邦军造成。
军事文件成为重建迈纳军旅生涯的重要资料来源。美国国家档案馆的迈克尔·穆西克找到了他的大部分军方档案,而手写的验尸报告以及与他曾驻扎的基地有关的记录,则补充了更多材料。因此,联邦军以两种相关身份出现在叙述中——既是迈纳服役并接受医疗照护的机构,也是后来研究者追查其病情恶化过程的档案来源。这些记录有助于梳理症状和处置决定的时间脉络,但病因这一更深层的问题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