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克·埃克斯曼失踪

斧头

霍克·埃克斯曼失踪,为伯顿警探的谋杀案调查增添了一名失踪嫌疑人,也让伯克·德沃尔得以检验自己编造的虚假身份是否会被识破。事件并未直接呈现——伯顿把事情讲给伯克听,伯克则一边听,一边隐瞒埃克斯曼的名字可能出现在自己的简历骗局中。伯顿所知与伯克所展示的情况之间存在落差,这使这场失踪既成为调查进展,也带来一刻暗藏的危险。

调查与嫌疑人身份

伯顿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彩色照片,报出埃克斯曼的名字,将他引入谈话。伯克立刻意识到伯顿可能在试探自己的一份简历,却装作这个名字毫无意义。照片上的埃克斯曼穿着燕尾服,在伯克看来像个保镖;伯克只问他是谁,没有承认与他有任何关联。随后,伯顿称他是这起调查中的首要嫌疑人。这一身份是调查中的指控,并非已经证实的结论——伯顿后来明确表示,警方当时没有足够证据逮捕他。

这项调查有一条具体线索。伯顿说,赫伯特·埃弗利、凯恩·阿什和埃克斯曼在场的同一时期,几家公司的代表也都在华盛顿特区。调查人员尚未证明这三人曾碰面,伯顿也承认,即便无法确认他们见过面,警方仍可继续调查他们之间的关联。他已经和埃克斯曼谈过,正如他也和伯克谈过一样,并表示埃克斯曼的举止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因此,这段叙述区分了已确定的情况——几名男子在同一时期都身处公司代表之中——与尚未证实的可能性,即他们曾经碰面。

尽管明白伯顿的问题可能牵涉自己的骗局,伯克却没有提供任何帮助。他说埃克斯曼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熟悉,还仔细端详照片,仿佛自己是第一次看到。伯顿此前请他再看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试试看是否认得。伯克心里认出了那些属于自己简历的身份,因此他表面上的茫然别有意味——他并非只是一个缺乏信息的证人,而是向警探呈现出一种经过精心控制的样子。

据称发生的失踪

伯顿认为,自己的登门询问导致了这场失踪。他说自己没有理由逮捕埃克斯曼,但觉得这番盘问把他吓着了。伯顿称,埃克斯曼随后彻底消失——他把车留在工作单位的停车场,没对任何人说什么,便离开了。被遗弃的汽车和没有解释的离去,是伯顿提出的具体事实;盘问导致他逃走,则仍是伯顿的推测。

时间上的先后让人更加怀疑,却没有给出定论。伯顿在向伯克讲述案情的几周前,曾与埃克斯曼谈过。两人此次交谈时,埃克斯曼已经不见踪影,但伯顿说调查人员仍在设法追查他。伯克惊讶地问,这个人怎么能抛下自己的生活,包括家庭和工作。这个问题让伯克得以表现出寻常的惊讶,伯顿则继续说明警方查明的个人情况。

个人情况与物证

伯顿报告说,埃克斯曼在家中一直不太顺遂。他的妻子发现他有婚外情后,曾向律师咨询离婚事宜;她是他的第四任妻子。伯顿把这些细节作为埃克斯曼失踪后调查所得情况的一部分,并没有将其当作谋杀证据,或是他逃走原因已获确认的证明。伯克认为埃克斯曼是在给自己的生活惹麻烦,伯顿则将话题扩展到他给别人带来的麻烦。家庭情况使一个单纯消失的男人形象变得复杂——调查发现他的生活早已承受压力,不过这种压力与他离去之间究竟有何关联,仍不确定。

对埃克斯曼住宅的搜查还带来了一条更直接相关的线索。伯顿说,屋子里塞满了枪,可能有十几支,种类各异。调查人员正在检验这些枪支,看它们是否与谋杀案中取回的子弹相符。伯顿还说,他们怀疑埃克斯曼很可能已经处理掉了杀人所用的枪。这只是调查中的一种推测,并非已经找到凶器,也不是弹道检验得出的确凿匹配;搜查只能确认屋内有多支枪,而疑似凶器仍然下落不明。

可能的去向与叙事意义

伯顿说,调查人员正在和埃克斯曼的两名女友谈话,而埃克斯曼最常提到的地方是新加坡。然而,他可能前往的目的地仍不确定——埃克斯曼没有带走护照,不过伯顿承认他也可能另有一本护照。谈话结束时,伯顿坚信警方迟早会找到他,但没有证实他身在何处,也没有说明他离开工作单位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段叙述经由伯克呈现,此时他自己的就业经历使警探的调查更添一层意味。哈尔赛恩纸厂砍掉他的产品线、将11号造纸机当废料卖掉后,伯克便一直失业;纸厂的员工人数也从2100人削减到1575人。他还意识到,自己很难表现得自然友善,并在咨询过程中开始明白,为了让自己撑下去,他筑起了一道心墙。这些事实并不能说明埃克斯曼为何失踪,却让伯克随口评价埃克斯曼当西装销售员受辱一事显得格外耐人寻味——他通过自己受创的工作与身份认同,来理解另一个人的处境。

这种对照是场景张力的核心。伯顿拿出照片,报出名字,提到被遗弃的汽车和屋里的枪支,也提出了埃克斯曼可能与其他嫌疑人有关联;伯克则装作一无所知。失踪一事推动了调查,却让最重要的问题悬而未决——埃克斯曼是否犯下谋杀案,他是否因为伯顿的盘问而逃走,以及他去了哪里。对伯克来说,这次相遇也让调查逼近了他用来隐藏身份的伪造简历,但伯顿还没有揭穿伯克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