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特·戴因斯遇害

斧头

埃弗里特·戴因斯遇害,标志着伯克·德沃尔消灭竞争对手的行动演变成一场失控而直接的暴力行为。伯克发现戴因斯还活着,并在一家餐馆工作后,返回利奇盖特,在雨中开着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撞向他,随后反复从他身上碾过。这场杀戮达到了眼前的目的,却令伯克惊魂未定;他在彻夜未眠中不断回想案发情景,最后决意坦白一切。

在餐馆相遇

伯克起初考虑在一家餐馆里杀死戴因斯,当时那里只有另外五个人——三名独自坐在柜台边喝咖啡的顾客,以及一对在卡座里用餐的老年夫妇。他设想先离开去取卢格手枪和雨衣,再等戴因斯从洗手间出来。他随后修改了计划,认为最好等戴因斯重新坐下后再动手。

预定的受害者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身穿绿色围裙,手里端着一份要送给顾客的炸鱼薯条。伯克这才意识到戴因斯在那里工作。这个发现令他震惊——在他印象中曾是中层管理人员的那个人,如今竟在餐馆里为顾客服务,而他房子的抵押贷款仍是必须偿还的债务。伯克想到玛乔丽在卡尼医生的诊所里做的工作也同样有帮助,却不足以改变处境;他还将这样挣钱与重获昔日生活作了对比。

戴因斯带着和善的笑容走近,问伯克想要什么。伯克结结巴巴地说自己需要想一会儿。戴因斯接受了这个回答,沿着柜台走向另一位顾客,为对方续咖啡。他平常而客气的举止,让伯克更难控制这次相遇。伯克反复默念自己为杀人行动定下的规矩——不要去了解他打算杀死的人。他试图把戴因斯简化成一个柜台服务员,坚称自己不认识他,也不会去认识他。

内瑟街上的袭击

后来,伯克冒着持续不断的大雨,驾车向北驶往利奇盖特。临近中午时,他在内瑟街的红绿灯处看见戴因斯正穿着防风夹克、戴着布帽过街。伯克恼怒于戴因斯早早离开,又担心从驾驶座一侧隔着停放的汽车开枪会打偏。依照他的盘算,戴因斯若能逃脱,就会想起打电话报警,并通知当地警察。

伯克转而加速。戴因斯试图跳向路缘时,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撞上了他。他的身体撞在车头上,而非从车底穿过;伯克刹车时,他顺着车身滑下,随后被行驶中的汽车卷到车轮下。伯克停车后,从三面后视镜里看见戴因斯还在动。戴因斯翻过身,试图站起来时,伯克闭上眼睛倒车。他感觉车子再次从戴因斯身上碾过,随后停下,没有撞上停在路边的汽车。

在车头灯的照射下,戴因斯蜷曲着倒在地上,大半个身子面朝地面,帽子已经不见。一只手臂在路面上动着,手指还在地上抓挠。伯克挂入前进挡,故意瞄准戴因斯的头,先让左前轮、再让左后轮从他头上碾过。他又倒了一次车,并查看后视镜。这一次,戴因斯没有动。这一连串动作使一场碰撞变成了明确无疑的杀人决定——伯克看见戴因斯还有生命迹象,便再次开车从他身上碾过。

事发后

伯克哭得无法自已,回到道森汽车旅馆时,觉得自己几乎无法掌握方向盘,也无法踩动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的踏板。卢格手枪仍在他口袋里;他从车旁走向房间、挣扎着伸手拿钥匙时,枪的重量一直压着他。他原本打算用枪杀人的那件武器并未派上用场;这辆车却成了杀人的工具。

伯克在旅馆老式的爪足浴缸里淋浴;浴缸装有后来添置的喷头,旁边垂着贴近浴缸的浴帘。淋浴使他平静下来,终于止住哭泣。床头收音机闹钟显示时间为十二点四十七分,标明他离开房间去杀戴因斯后,整整过去了一小时。伯克回来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做了这件事。然而他无法入睡。内瑟街上的情景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黑暗、雨水,以及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的车灯。他浑身疲惫,喉咙和胸口隐隐作痛;他躺着睁眼熬夜,看着钟面上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

认清事实与作出决定

夜里,伯克把戴因斯列入自己此前的受害者之中,想起赫伯特·埃弗利、爱德华·里克斯和里克斯夫人。他问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些事,也意识到自己杀死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其中存在着矛盾——戴因斯本该是朋友,是与他一道对抗共同敌人的盟友,而不是一个要在竞争中被他狠狠踩下去的人。伯克脑海中浮现出人们在冷漠或哄笑的世界底下争抢残羹的景象;这幅图景把这场谋杀置于同一场残酷争斗之中,而这场争斗塑造了他对付竞争者的行动,但它既不能为他的行为开脱,也不能使他免受后果。

凌晨五点十九分,伯克决定这一切必须结束。他决意坦白所有事情,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并且不再杀人。此时他的疲惫已经消退;他醒着,头脑清醒而平静。他起身寻找信纸,却发现道森汽车旅馆没有提供文具,而他自己也什么都没带。坦白的决定紧接着杀人后的直接反应而来,但这一幕最后落在一个实际难题上——他该如何着手实行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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