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团队会议
癌症团队会议在黑兹尔从重症监护室出院几天后举行,在会议室里围着一张桌子召开。玛丽亚医生主持了会议,与会者包括西蒙斯医生、其他医生、社会工作者和物理治疗师。每个人都关掉了寻呼机,以完全专注于黑兹尔。玛丽亚医生首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法朗西福继续控制着黑兹尔的肿瘤生长,但积液问题仍然严重。核心问题是如何继续治疗。西蒙斯医生解释说,大多数肿瘤最终会进化出在法朗西福作用下仍能生长的方式,但由于黑兹尔的扫描显示没有肿瘤生长,这种情况尚未发生。他补充说,法朗西福可能加重了水肿,但停药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玛丽亚医生指出,很少有人像黑兹尔一样长期服用法朗西福,其长期影响尚不清楚。决定是维持现有治疗方案,同时加强水肿管理。黑兹尔询问肺移植的可能性,但玛丽亚医生的嘴唇抿紧,告诉她她不会被视为强有力的候选人。黑兹尔明白——把好肺浪费在一个无望的病例上没有意义。她的父亲开始哭泣,他那抽泣的哭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黑兹尔讨厌伤害他,她知道自己是父母痛苦的根源。她回忆起奇迹发生前的一个时刻,当时她在重症监护室,母亲在父亲怀里抽泣着说:“我再也不是妈妈了。”那个记忆让她心碎,在整个会议期间她都无法停止思考。会议结束时,黑兹尔询问是否可以前往阿姆斯特丹。西蒙斯医生真的笑了出来,但玛丽亚医生说:“为什么不呢?”西蒙斯反对,认为把一个病人——法朗西福最成功的幸存者之一——放在离唯一熟悉她病情的医生八小时飞行距离的地方,是灾难的配方。玛丽亚医生耸耸肩,承认这会增加一些风险,但随后转向黑兹尔说:“但这是你的生活。”在回家的车上,黑兹尔的父母同意她不会去,除非医疗上认为安全。然而,玛丽亚医生后来打电话给他们,有力地论证了黑兹尔需要过自己的生活,最终旅行被批准。因此,这次会议成为转折点——一场临床讨论,通过玛丽亚医生的倡导,打开了通往阿姆斯特丹的大门,实现了黑兹尔最深切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