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妮之家接吻

在安妮·弗兰克之家的接吻标志着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关系中的决定性转折点,那一刻,黑兹尔长期以来的恐惧——成为一枚不可避免地会伤害她所爱之人的“手榴弹”——终于让位于对他们爱情的全面拥抱,这一行为在公众面前被见证,甚至被陌生人庆祝。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发生在一个既体现生命脆弱性又体现记忆持久力量的地方,使这一行为与小说关于爱、失去和被铭记的渴望的核心主题产生了深刻的共鸣。

##背景与情境

接吻发生在黑兹尔和奥古斯都的阿姆斯特丹之旅中,这次旅行得益于奥古斯都从精灵基金会获得的愿望。在与隐居作家彼得·范·豪滕进行了一次令人沮丧的会面后——他拒绝回答黑兹尔关于她心爱的书《无比痛苦的折磨》结局的问题——范·豪滕的前助理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带他们去了安妮·弗兰克之家。这座博物馆是一个深刻历史悲剧的地方,安妮·弗兰克和她的家人曾在这里躲避纳粹,直到被发现并送往集中营。黑兹尔从十三岁起就依赖氧气罐,她在运河房屋陡峭狭窄的楼梯上挣扎,但她决心坚持到底,觉得她欠安妮·弗兰克一个交代,因为安妮“一直保持安静,拉下百叶窗,做对了一切,却还是死了。”体力消耗让她气喘吁吁,靠在墙上,但她终于爬到了顶层。

##接吻

当他们站在一个播放着安妮父亲奥托·弗兰克视频的房间里时,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分享了他们的初吻。黑兹尔松开她的氧气车,伸手去够奥古斯都的脖子;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踮起脚尖。这个吻被描述为持续了“永远”,对黑兹尔来说,这是一次变革性的身体体验。她感到“以一种新奇而迷人的方式”喘不过气来,并且第一次,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真挚的感情,“这个被癌症毁掉的东西,我多年来拖着它到处走,突然觉得它值得所有的挣扎,值得那些胸腔引流管和PICC线,以及肿瘤无休止的身体背叛。”那一刻非常私密,却在一个公共空间展开,周围聚集了一群其他游客。

##公众反应与意义

当黑兹尔从吻中抽身时,她以为旁观者会生气或惊恐。相反,他们开始鼓掌。一个人用欧洲口音喊道:“好极了!”奥古斯都微笑着鞠躬,黑兹尔行屈膝礼,这又引来了一轮掌声。对他们爱情的公开展示与黑兹尔作为癌症患者经常感受到的孤立和异类感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个吻也直接违反了博物馆不成文的规定;黑兹尔心想,“你不能在安妮·弗兰克之家亲吻任何人,”但随即又改变了想法,认为安妮·弗兰克本人曾在那里亲吻过某人,并且“可能最希望她的家成为一个让年轻且不可挽回地破碎的人陷入爱情的地方。”这一想法将这一行为重新定义为不是一种侵犯,而是对房子作为生命——在其所有脆弱和激情中——被生活过的地方的遗产的延续。

##后果与影响

这个吻立即改变了黑兹尔和奥古斯都之间的动态。离开博物馆后,他们回到哲学家酒店,去了奥古斯都的房间,并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在这个亲密的时刻,黑兹尔低声说:“我爱你,奥古斯都·沃特斯。”因此,这个吻是最终打破黑兹尔建立的情感障碍的催化剂。那一刻,她不再试图保护奥古斯都免受她最终死亡带来的痛苦,而是允许自己完全爱他,接受随之而来的不可避免的伤害。在安妮·弗兰克之家的接吻不仅仅是一个浪漫的里程碑;它是在死亡面前对生命的宣言,是尽管知道失去的必然性却选择拥抱爱情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