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普尔

旧情如刀

恩斯特·普尔是维也纳站与奥地利方面的直接联络人,这一职责既根植于他的背景,也得益于他跨越机构界限开展工作的能力。航空威胁出现期间,他自信的判断检验着团队的种种假设;随着危机发展,他也帮助把谨慎的讨论转化为与奥地利方面的实际合作。

身份与背景

恩斯特出生于格拉茨,十岁时随从事学术工作的父母迁居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叙述者称,这次迁居使他形成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口音,兼有奥地利口音和美国南方口音。他穿着瑞士银行家式西装,身上保留着奥地利人的傲慢;数十年在美国南方的生活并未削弱这一点。这些特征并非单纯的个人怪癖——它们有助于他赢得奥地利宪法保卫局中对接人员的好感,使他成为美国人和奥地利人之间的直接联络人。

他的职责使他既处于不同机构之间,也处于不同国家文化之间。大马士革站发来消息,警告说七十二小时内可能发生一起与航空有关的事件,目标航班飞往奥地利或德国;此后,恩斯特与其他工作人员一同被召至维克的办公室。警告中提到了阿斯利姆·塔斯拉姆,但出发地点仍不确定。恩斯特与奥地利的联系使他必须回答威胁是否针对奥地利的问题,但他的回答着眼于推断这个团体可能想要什么,而不仅仅是出于对本国的忠诚。

评估威胁

恩斯特起初否认奥地利是一个可能的目标,同时认为德国成为目标的可能性或许更高。他比较了这两个国家对该团体可能具有的价值——奥地利在阿富汗驻有约一百名士兵,德国则有四千多人;奥地利监狱关押的武装分子相对较少,德国关押的人数则多得多;他还怀疑该团体需要钱,因为德黑兰已经在资助它。他的推理简洁而果断,语气中带着一种确信,仿佛现有事实只指向一个结论。

叙述者质疑这种以国家为中心的分析。如果目的是向欧洲施压,该团体可以选择防备最薄弱的目标,向任何一个欧洲国家提出要求,而不必在法兰克福或柏林降落。维克认为这个论点很有道理。这段交锋展现了恩斯特的长处,也揭示了一位自信的专家最初判断的局限——他指出了奥地利与德国之间的具体差异,但一旦考虑到更广泛的欧洲战略,这些差异的意义便随之改变。

恩斯特的怀疑也有其由来。他回忆说,二〇〇四年,“绊网行动”报告称萨尔茨堡有一个基地组织小组,维也纳站和内政部因此花时间设法突袭一处仓库,结果仓库空无一物。基于这段经历,他估计新报告有八成可能又是一条假消息,不过他说维也纳站可以继续关注。由此可见,他的谨慎不只是习惯性地否定消息——他记得依据未经核实的消息采取行动会付出什么代价;与此同时,一条新的欧洲刑警组织消息又使这项警告可能与伊利亚斯·希沙尼有关,据称后者从约旦抵达后人在巴塞罗那。

维也纳站与飞机

随着危机升级,恩斯特的职业身份使他参与到围绕飞机展开的实际决策中。他报告说,奥地利眼镜蛇特种部队已处于待命状态,但这并未让美国人安心。特种部队做好准备,使突袭的可能性显得更加迫近,而维也纳站仍不确定劫机者的意图,也不知道哪种行动方案最安全。

当维也纳站考虑如何把摄像头装到飞机底部时,恩斯特提到了安曼机场的安保情况。他推断,行李装卸员可能把一个遥控摄像头装在机身上。这个推测为监控设备提供了一种具体的安装方式,尽管工作人员还没有看到设备——维克询问它可能是如何安装的,比尔则指出,奥地利方面和电视台的摄像机一直在拍摄飞机,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恩斯特给出的是一种行动层面的假设,并不能证实是谁放置了摄像头,也不能证实劫机者是如何得到它的。

摄像头让信息共享的利害关系变得更加重大。持黎巴嫩护照的旅客阿赫迈德·纳贾尔实际上是美国人的秘密信使;他发来消息,描述了乘客、袭击者、水源日渐短缺的情况,以及他提出的从飞机后部起落架突袭的建议。奥地利人并不知道阿赫迈德的存在,而美国人一直对他的身份保密。西莉娅认为,如果他们希望有人活着脱身,或许就必须共享信息;维克则提出,内政部人员尚未经过审查。

合作与叙事作用

恩斯特此时的表现,使他先前关于奥地利不太可能成为目标的判断变得复杂。他没有否定安全风险,也没有坚持让美国人单独行动。维克征求意见后,恩斯特叹了口气,同意让奥地利人参与行动。维克叫他打电话;恩斯特看了西莉娅一眼,拿出手机,离开办公室。他的行动标志着立场转变——他不再只评估奥地利是否可能成为威胁的目标,也接受了奥地利的合作或许是应对威胁的必要条件。

现有场景主要通过恩斯特的职业判断来呈现他——使他得以担任联络人的文化熟悉度、他对动机的有力解读、他对代价高昂的假线索的记忆,以及他最终参与信息共享的行动。他自信,却并非从不犯错。团队的讨论修正了他最初以国家为中心的判断,而阿赫迈德隐瞒的身份则使合作变得困难,即便行动上的必要性十分明确。恩斯特的职责是在机构界限之间承受这种张力——他熟悉奥地利体系,足以与之合作,但这场危机迫使维也纳站决定,自己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安全地把信息托付给这个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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