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娜向叙述者索借寓所与吉诺幽会

暗处的女儿

尼娜向叙述者索借寓所与吉诺幽会,是一场简短的家庭协商,却成了妮娜与莱达之间关系破裂的转折点。妮娜想找个私密的地方与吉诺见面,莱达同意把寓所借给她;然而,钥匙并不能解决妮娜真正需要的东西。莱达拿出娜妮后,原本实际的帮助提议被一场围绕娃娃、两人关系以及莱达帮助的意义而爆发的愤怒争执取代。妮娜没有拿钥匙,而是带着娜妮离开;离开前,她用莱达送给她的帽针刺伤了莱达。

请求与莱达的不安

莱达是间接得知这番请求的。一个男孩告诉她,妮娜想问她是否愿意把自己的住处借给他们几个小时。男孩用了复数,这让莱达停顿下来——她猜想,这种说法是否掩盖了一个并非由妮娜而是由男孩本人提出的请求。她没有把这种猜疑当作事实。相反,她要求直接和妮娜谈谈,并坚持让妮娜一有空就过来。

这个决定使这番请求不再只是简单的互相帮忙,而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一场谈话。妮娜到来时,莱达注意到她戴着那顶配有莱达所送帽针的帽子。妮娜摘下帽子和帽针,把两样东西都放在客厅的桌上;莱达将这个举动理解为一种可能的表示,仿佛妮娜是在让她知道自己确实用着这份礼物。因此,在寓所钥匙成为场景焦点之前,帽子和帽针已经摆在眼前——它们把莱达送礼的往事带进了这场温情尚不确定的会面。

提议与妮娜的坦白

妮娜说,这地方很漂亮。莱达直接问她是不是真的想要钥匙,妮娜回答说,如果莱达愿意,她确实想要。她们坐在沙发上,莱达温和地提醒她,她曾说自己和丈夫过得很幸福,而吉诺不过是场游戏。妮娜确认这两种说法,但显得不安。她的保证与她提出的请求并不相称,这种落差留在两人之间;莱达没有逼她坦白,也没有声称自己知道妮娜未曾说出的事。

莱达问她,既然如此,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妮娜说:“我再也受不了了。”莱达端详她的脸,妮娜没有移开目光。莱达答应了,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放在妮娜的帽子和帽针旁边的桌上。这个决定具体明确——莱达愿意把寓所借给她几个小时,而妮娜的话则让这番请求显得迫切;此前她把吉诺说成一场游戏,掩去了这份迫切。然而,妮娜看着钥匙时似乎并不高兴。她问:“你怎么看我?”这清楚表明,这场交涉不仅关乎能否进入一处私密的地方;她也在寻求莱达的评判,尽管这一幕没有给出简单的答案。

莱达告诉妮娜,想做什么就凭自己的心意去做。妮娜问:“你会帮我吗?”莱达回答说,她会帮她。她告诉妮娜自己的地址,妮娜正要拿钥匙时,莱达却拦住她,说自己还有别的东西要给她。从借出寓所转而拿出另一件物品,改变了这次会面的走向——妮娜刚才还摆弄着钥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但莱达从卧室拿着娜妮回来时,那笑容消失了。

娜妮、拒绝与帽针

妮娜从莱达手中夺过娜妮,叙述将这一举动描述为激烈的取回。她称莱达为“不自然的母亲”,用方言说自己得走,随后又用意大利语告诉莱达,她既不想再见到她,也不想再从她那里得到任何东西。娃娃归还并没有让谈话得到解决,反而改变了谈话的性质。妮娜接受了莱达借出钥匙的提议,但围绕娜妮发生的交锋激起了她的愤怒,也使两人的关系本身成为冲突的一部分。

莱达让妮娜把钥匙拿走,并解释说自己当晚就要离开,因此屋子到月底之前都会空着。她转向窗户,因为无法忍受看着妮娜如此愤怒,便低声说自己很抱歉。妮娜没有拿钥匙。相反,在她用方言咬牙切齿地辱骂时,莱达突然感到左侧一阵疼痛,看到帽针的尖端从她腹部、肋骨下方冒出。妮娜扔下帽针,把帽子和钥匙留在原地,带着娜妮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次暴力来势骤然,但事后看来,伤势并不严重。莱达发现皮肤上有一小滴血;血色渐深,凝结起来,灼痛也逐渐消退。她看着帽子和血迹,打开灯,开始收拾行李,小心翼翼地行动,仿佛伤势十分严重。遭拒的钥匙和被丢下的帽子留在寓所里,娃娃则跟着妮娜离开——这些物件标示了提议与决裂截然相反的结果。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次会面颠倒了莱达善意举动表面上的条件。她已经答应帮助妮娜,也把钥匙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但妮娜的离去清楚表明,能否进入寓所最终并不是这场交涉的关键。妮娜接受了娜妮,拒绝了其余一切——钥匙、帽子,以及莱达本人。她用莱达送的帽针发动身体攻击,让这种拒绝变得切实可感;而那道很小、很快便不再疼痛的伤口,则使场景中情感上的后果比身体伤势更加突出。

这一事件也直接引向莱达的离开。收拾好行李、穿好衣服并穿上凉鞋后,她接到了玛尔塔的电话;比安卡也在那里,姐妹俩一起说话,俏皮地夸张模仿莱达的那不勒斯腔调。这通电话接在妮娜愤怒发作之后,并没有抹去那场冲突。莱达正准备当晚离开,而这次会面并未以有人使用借来的寓所告终——妮娜带着娜妮离去,莱达则转而准备踏上回家的旅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