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把帽针送给尼娜

暗处的女儿

莱达送给妮娜的帽针发生了剧烈的意义逆转——它起初是妮娜佩戴并展示给他人的善意信物,后来却成了她刺伤莱达的凶器。帽针从礼物变成伤人工具,令两人不安的亲密关系与这场以决裂告终的相遇联系起来。

礼物及其受到的反应

文中没有描写礼物是如何送出的,但吉诺告诉莱达,这枚帽针很漂亮,而且妮娜感激她的好意。他的话也表明,妮娜把帽针给他看过。莱达因两人见过面而恼火,却又因受到赞美、妮娜似乎珍视这份心意而高兴——这种复杂的反应已使这份礼物不再只是简单的慷慨之举。

妮娜来到莱达的公寓时,戴着一顶新帽子。她摘下帽针,把帽子和帽针都放在客厅的桌上。莱达注意到黑色琥珀和闪亮的长针杆,心想妮娜也许是戴着帽子来表明自己正在使用这份礼物。于是,帽针再次作为交换之物显露出来——妮娜把它带进莱达家中,而莱达将它的出现解读为一种认可,尽管这只是她自己的理解。

提出借钥匙

妮娜把埃莱娜留给了罗萨莉娅,借口是要给孩子鼻子堵塞买滴鼻药。她来到莱达的公寓时心神不宁,也谢绝了进屋多待一会儿的邀请。帽子和帽针放在桌上,谈话则转向莱达公寓的钥匙;妮娜此行正是来索要钥匙的。

莱达让妮娜拿走钥匙,解释说自己当晚就要离开,而且房子在月底之前都会空着。她转向窗户,因为无法忍受看着妮娜发怒,便低声道歉。这番表示使礼物原先的意义与新的迁就之举并置——莱达愿意让妮娜使用公寓,但这次交换并未恢复信任,也没有化解两人之间的紧张。

帽针变成凶器

莱达没有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一时以为妮娜可能拿走了钥匙。她听见妮娜在身后用方言恶狠狠地低声辱骂,那些话让她想起莱达的祖母和母亲用过的可怕措辞。莱达正要转身,忽然感到左侧一阵灼痛,看见帽针的尖端从她肚脐上方、肋骨下方冒出。妮娜的声音只持续了一瞬,随后针尖便消失了。

妮娜把帽针扔在地上。她既没有拿帽子,也没有拿钥匙,而是带着娃娃跑开,关上了身后的门。这份礼物改变了用途,却仍是同一件物品——它闪亮的针杆先前被展示为妮娜感激之情的证据,此刻却标记着这场相遇给身体带来的代价。妮娜带走的是娃娃,而不是钥匙或帽针。

事后情况与意义

伤口并不严重。莱达看见一滴小小的血,颜色逐渐变深并凝结起来,灼痛感也渐渐消退。她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从桌上的帽子移到皮肤上的血迹,打开灯后,开始慢慢收拾行李,仿佛受了重伤。帽针造成的身体伤害有限,但它从纪念物变成凶器,使这份礼物在这场决裂中留下了持久的印记。

这一幕也使礼物的意义变得不稳定。妮娜似乎用过帽针,也把它给吉诺看过;莱达则把妮娜使用帽针视为珍视这份礼物的表示。在公寓里,同一件物品仍在场,而妮娜拒绝了钥匙,带着娃娃离开。叙述并未说明妮娜最初佩戴或展示帽针时的意图,却展现了这场看似亲密的交换如何与愤怒、进入莱达住所的权利以及围绕娃娃的争夺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