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皮埃尔叙尔迪夫
最后的决斗在所称袭击的叙述中,圣皮埃尔叙尔迪夫是玛格丽特被留在卡波梅尼尔的那个早晨,妮科尔·德·卡鲁日受召前往的城镇。它的重要性在于这段短途行程,以及关于妮科尔为何前往、后来得出何种结论的相互冲突证词——这座城镇是一个具体地点,标示出一段缺席的地理位置,而这段缺席后来成为针对让·德·卡鲁日和雅克·勒格里案情的一部分。
地理环境与路线
圣皮埃尔叙尔迪夫位于卡波梅尼尔西南方,维耶河流经这片当地地形。两地直线距离约为五英里半;沿河向西、再转向西南的可能道路路线则稍长。叙述估计单程约六英里,这一距离为理解行程提供了实际背景,但并不能确定妮科尔的确切路线或所用时间。
书中对现代路线的描述同样将卡波梅尼尔置于圣皮埃尔叙尔迪夫以北。访客可以从镇上沿十六号省道向北行驶,再转入一条向东沿维耶河延伸的乡间小路,抵达如今占据卡波梅尼尔旧址的小村。这条现代路线有助于读者了解中世纪证词所关联的地点;但它不能证明妮科尔当年走过相同道路。
妮科尔受召
让·德·卡鲁日的说法称,法莱斯子爵召妮科尔前往圣皮埃尔叙尔迪夫。勒格里给出了不同、但未必相互矛盾的说法——妮科尔应罗贝尔·费夫雷尔之请,出现在卡昂司法官面前。因此,现存叙述将同一段行程与不同官员联系起来,对于她如何来到那里也使用了不同说法。证据无法消除这一差异,不应把这些说法合并成一个确定的解释。
妮科尔离开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的儿媳在她外出时仍留在卡波梅尼尔。勒格里后来援引妮科尔据称对指控所作的调查,声称她认定罪行根本没有发生。他说,自己是从纪·德·卡利尼那里得知此事的,法庭记录称此人为让·德·卡鲁日的叔叔。这一说法属于勒格里的辩护,并非妮科尔作出该判断的独立证据;它之所以有说服力,取决于能否把受害者的婆婆呈现为怀疑者。
案件中的位置
因此,圣皮埃尔叙尔迪夫与其说是一个得到具体描绘的城镇景观,不如说是嵌入相互对立的法律叙事中的一个目的地。这段行程将卡波梅尼尔某个特定早晨与另一处受召地点联系起来,而附着其上的证词又牵涉到关于玛格丽特的指控是否可信的争议。从地理角度看,这段距离使所称的缺席变得具体可见,但现存证据并未显示妮科尔在镇上究竟做了什么,也不能确定她本人相信什么。
本书索引中数次提及圣皮埃尔叙尔迪夫,而此处所见段落主要说明了它在妮科尔行程以及关于这段行程的相互竞争说法中的作用。因此,这座城镇的意义明确但有限——它标示着有人离开所称罪行发生地点的行程,并与一项有关该指控的争议性说法联系起来,却未能判定召唤的具体情形,也未能确定该说法是否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