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斯瀑布

最后的莫希干人

格伦斯瀑布是哈得孙河上的一处瀑布,岩石岛屿和两个洞穴曾短暂庇护遭追赶的旅人。变幻的水道左右着他们的逃亡——同一片破碎的水流既可能将独木舟卷走,也能藏起他们的避难处,因此,这里既是天然堡垒,也是穿越荒野的一段艰难路途。

地貌与形成

瀑布被描绘成一片不规则、不断变化的地貌,而非一道单一而规整的落差。水流飞跃、翻滚、奔射,在凹处汇聚,并在岩石中蚀出深洞;瀑布已从原来的位置后退,使河心露出一片干涸的河床。鹰眼解释说,两个洞穴是侵蚀作用的产物——水流向上游侵蚀时,两侧较软的石灰岩逐渐崩解,而中央岩石则裸露出来。

叙述者的注释指出,格伦斯瀑布位于哈得孙河上,在潮汐上溯的尽头上方约四五十英里处。注释还将岩石岛屿和洞穴描述为后来旅人熟知的地标;岛上有一座桥的桥墩,位于瀑布正上方。后来建成的这处交通设施,与逃亡者一行来到这里时的荒野景象形成鲜明对照。

避难与渡河

旅人们在夜间抵达瀑布,沿岸把独木舟逆流拖行,同时由侦察员留意追兵的动静。他们将船推入湍急的水流,独木舟奋力穿过急流,最终抵达瀑布旁的一块平坦岩石。登陆十分危险——乘客刚踏上岩石,独木舟便旋转着漂走,使他们暂时被困在破碎的岩石和深邃轰鸣的洞穴之间。

侦察员很快带着独木舟回来,一行人便躲进其中一个洞穴。钦加契库指出,这处藏身之所还有第二个出口——它穿过一道狭窄而深邃、上方敞开天空的裂隙,通往另一个与第一个十分相似的洞穴。这条隐蔽通道意味着,看似封闭的空间并非只有一个入口的陷阱;侵蚀形成的地貌因此成为易于防守的藏身处。

地貌、知识与变化

瀑布的实用价值取决于对水流与地形的细致了解。侦察员驾驶独木舟绕过水下险处,并判断水流在哪些地方能够抵住;洞穴提供掩蔽,而岛屿与周围的瀑布则使行进更加困难。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否生存取决于读懂河流的具体状况,而不是把荒野视作一片毫无差别的风景。

鹰眼对瀑布变化形态的解释,将其与对自然表面无序、最终又回归常态的更广泛思考联系起来。与此同时,叙述者指出,文明社会的种种用途已实实在在地损害了瀑布的美景,后来的桥梁则使这座岛成为旅人熟悉的地点。因此,格伦斯瀑布首先呈现为一处由水与岩石塑造的危险避难所,后来则成为一片经过改造、纳入人类交通体系的地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