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普兰湖

最后的莫希干人

尚普兰湖是小说殖民战争地理中的主要北部通道,连接加拿大与英国的纽约省,并引导法军向南方的堡垒和定居点推进。湖水为军队提供了行进路线,而邻近的湖泊、陆路转运通道、河流和森林使该地区成为争夺激烈的军事通道,也成为原住民失去土地的所在。

地理与名称

尚普兰湖从加拿大边境向南延伸至纽约省腹地,形成一条天然通道,横贯法军前往敌方所需行经的大部分路程。在其南端附近,它与乔治湖相连;叙述也称乔治湖为“圣湖”——耶稣会传教士曾用其清澈湖水施洗,而英国人则以当时在位的君主为湖命名。叙述将霍里肯湖区这一原住民名称呈现为欧洲人重新命名湖泊时取代的旧名。叙述解释说,居住在乔治湖岸边的人们所用的名称意为“湖的尾部”,反映了它在地图上的形状——仿佛是尚普兰湖的延伸。

乔治湖向南延伸,湖中有岛,四周环绕群山。在其南端,一片高地截断水路;随后需经由数英里的陆路转运通道抵达哈得孙河,而越过急流后,哈得孙河便可通航至潮汐区。因此,相连的水道组成的是一条由多个路段构成的通道,而非一条连续不间断的航线,这使陆路转运通道及其控制要点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战争通道

法国人认识到湖泊与河流系统的军事优势。叙述将哈得孙河源头与邻近湖泊之间的地区描写为殖民斗争的主要战场——堡垒建在可控制要地之处,随着胜负易手而反复被攻占、夺回、摧毁和重建。军队沿此路线进入森林,而定居者则避开危险的山口。因此,尚普兰湖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在地图上的位置,也在于其可通航的长度及其相连水道如何组织边疆地区的军事行动。

得知蒙卡尔姆正率领大军沿尚普兰湖推进后,威廉亨利堡的英国驻军紧急向爱德华堡请求增援。两处驻地相距不到五里格,连接两湖的道路宽得可供马车通行。门罗上校率正规军和地方部队驻守的威廉亨利堡暴露在法军的进攻路线上;韦布将军在爱德华堡拥有五千余人,能够集结规模大得多的部队,但英国指挥部仍待在防御工事内,没有出击阻止敌军推进。因此,湖泊通道既构成法军进军的路线,也凸显英国人选择防守而非拦截敌军行军的决定。

路线、追踪与地方知识

军队经过之后,地形仍持续影响人们的行动。在追踪休伦人期间,鹰眼和同伴进入崎岖地带;这里分隔着尚普兰湖各支流的源头与哈得孙河、莫霍克河及圣劳伦斯河各支流的源头。他们凭星辰和水道前行,鹰眼则察看树木与溪流,寻找逃亡者所走路线的迹象。他在预料中会有踪迹的地方一无所获,于是推断休伦人会沿哈得孙河与乔治湖之间的山谷前进,前往流入加拿大的溪流。踪迹的缺失动摇了他的判断,也显示即使道路本身难以确定,湖泊周围的分水岭仍会引导追踪路线。

湖泊还带来更具体的危险。当一行人乘独木舟经过岛屿密布的狭窄水道时,航道极其拥挤,有些水道仅有几英尺宽。旅人小心前行,意识到蒙卡尔姆撤退的军队可能留下原住民战士保护后方或搜寻掉队者。独木舟穿行于水道之间时,钦加契库留意着岛屿、灌木丛、岩石和林木覆盖的高地。这条路线的复杂地形,使熟悉水域和地势的人获益,而不仅仅是拥有船只或兵力的一方。

原住民领地与历史变迁

叙述将尚普兰湖置于原住民早已形成的地理空间中,而非视作一片无人荒野。它指出,欧洲名称取代了相连湖泊原有的名称,并称莫希干人是后来被欧洲人占据之地最早的主人。在叙述该地区此后的历史时,它描写莫希干人及其他族群失去家园,或从原居地消失,只剩少数奥奈达人留在纽约省的保留地。因此,殖民战争的战略通道同时也是原住民失去土地的景观。

小说序言将战争年代的荒野与该地区后来的状况相对照。如今,道路穿过人物昔日无路可循的森林,定居点和供人饮水歇息之处也已出现;然而,更偏远的地区仍几乎保持荒野状态,尽管原住民已经离开该州的那一部分地区。因此,尚普兰湖持久不变的自然形态承载着已经改变的人文地理——曾经塑造原住民生活与殖民军事行动的水道依然存在,但地名、定居状况和土地控制权都已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