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斯顿
最后的莫希干人鲍尔斯顿被认定为一处幽僻泉水的所在地,鹰眼一行在山上救援后曾在那里休息。泉水静谧,后来此地发展为著名的疗养胜地;这一变化与周围景观中蕴藏的暴力历史和尘封往事形成对照。
泉水与众人的短暂停留
脱身之后,旅人离开休伦人的行进路线,进入一处长有水榆树的狭窄谷地。马匹只在涉过浅溪时派得上用场;随后,鹰眼和其他人清除落叶与蓝黏土,露出一眼泉水。安卡斯默默地把鹰眼忘在一旁的葫芦递给他,众人喝水吃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泉水带来的是短暂而实际的解渴之需,并非长久的庇护所。用餐之后,旅人最后喝了一次水,便向北而去,继续穿越荒野,将泉水留在身后。叙述中的注释指出,这里正是鲍尔斯顿村如今所在之处,并称其为美国两大主要疗养胜地之一。
层叠着冲突的景观
鲍尔斯顿所在的地域属于一片更广阔的土地,那里留有早年战斗与埋葬的痕迹。附近,鹰眼带领众人来到一座破败的碉堡;他记得这里曾发生过莫希干人与莫霍克人之间的战斗。他讲述死者被埋在旁边的小土丘下,使这座看似不起眼的隆起之地,也拥有一段掩藏在草地下的历史。
因此,泉水一幕也是众人穿行于一系列地点的经历之一;这些地点的用途会随时间改变——水源提供眼前所需,而废弃堡垒与墓丘则留存着冲突的记忆。叙述者指出,这眼泉水后来成了度假小镇的一部分,更凸显了这种对照——未来的聚会与休闲活动,与此前的荒野艰辛和历史暴力相映成趣。
鲍尔斯顿与更广阔的行程
泉水距众人先前遭遇险情的致命山丘只有几罗德。后来,旅人抵达血池,鹰眼在那里回忆起早先的战斗和士兵的死亡。这些地点构成了一幅关于生存与追忆的行程地理图景;水源既是实用的路标,也是过往事件的见证。
书中还将鲍尔斯顿置于不断变化的区域景观之中。后文描写了围城期间霍里肯湖的岛屿与湖岸在平静光线下的景象,而围城后的变化则使同一片环境呈现出风暴笼罩般的阴沉景致。在这些变化之间,鲍尔斯顿的泉水尤为引人注意,因为脚注以展望未来的方式指出了它的位置——一处幽僻的荒野歇脚地,后来成为著名的康养与游乐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