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西比河
最后的莫希干人密西西比河既是钦加契库讲述族人往事时记忆中的迁徙路线,也是衡量原住民与欧洲人各自占据历史的参照。它在故事地理中的位置,将迁徙与征服同谁拥有土地这一更大的问题联系起来。
祖先迁徙与征服
在与鹰眼交谈时,钦加契库讲述,他的祖先从西方而来,渡过密西西比河,与阿利格维人交战,随后向东迁徙。他的叙述描绘了一个曾宣称拥有一片领土的族群——其范围从河流上游水流所及之处,延伸至一条位于南方、需行进二十日才能抵达的河流。他也回忆说,马夸人曾被赶进树林,在那里与熊为邻,难以获得湖中的鱼和盐。
鹰眼援引这一传统,作为证据,指出钦加契库的祖先也曾来到这一地区,并取代更早的居民。钦加契库则区分了祖先作战时使用的武器与鹰眼杀敌时使用的铅弹。他们的交谈并未抹去原住民与欧洲人迁入此地的相似之处,却质疑将两段历史视为道德上等同的主张。
争议中的地理
这条河属于一个更广阔的迁徙、战争与领土易主的地域。叙述者称,莫希干人是这片大陆此区域最早遭欧洲人夺去土地的居民;而序言对湖泊及其名称的叙述,则表明该地区原属原住民,后来被欧洲列强宣称拥有并重新命名。密西西比河在钦加契库记忆中的西向东迁徙,正是这段接连发生的领土主张史的起点。
小说还将人物的旅程置于崎岖的内陆地带,其间分布着尚普兰湖、哈德逊河、莫霍克河和圣劳伦斯河的流域。在那里,河流和溪流是穿越艰险地域的实用向导——鹰眼追踪休伦人时,会观察水流的走向和状况。这些东部水道在叙事中的作用虽不同于密西西比河,但它们共同使地理成为故事中的主动因素,既塑造人物的行进路线,也标示各社群与帝国争夺的领土。
历史记忆与失落
钦加契库的叙述使密西西比河不再只是遥远的地理参照——它是迁徙、冲突和领土占有这段记忆历史的起点。这段历史与他对后来失地经历的叙述并列——荷兰定居者引入烈酒,他的族人被迫离开岸边,致使他无法探望祖先的坟墓。因此,密西西比河在叙事中的位置将早期原住民的扩张与后来祖传土地的丧失联系起来,同时没有把任何一段历史简化为对正当占有权的单一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