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把故事讲完”

“你必须把故事讲完”是海中女子为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讲述海民历史时定下的歌唱规则。这使讲完故事不再只是叙事形式上的要求——即使故事令人痛苦，玛丽-若瑟夫也必须继续讲下去，而她亲口许下的承诺将她约束于此。当她讲到诺斯人的暴行而难以继续时，这句话再次响起，将讲述与保存往事的责任联系起来。

对讲述提出的规则

玛丽-若瑟夫讲述亚特兰蒂斯往事时，说到海民寻找朋友，却再也没有见到他们，便停了下来。她说，来访者已经听完她能讲述的一切，但海中女子愤怒地回应，朝她泼水并要求她解释。玛丽-若瑟夫问道：“我怎么能告诉他们——？”她未说完的问题被海中女子的命令打断：“你必须把故事讲完。答应我，否则我就不再讲下去了。你必须把故事讲完。”

这项要求为海中女子继续讲述设下条件——玛丽-若瑟夫必须把故事讲完，否则海中女子就不再告诉她更多事情。玛丽-若瑟夫回答：“好吧。”并承诺：“从现在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故事讲完。”她的话使这条指示成为一项承诺。这一幕没有以另一则故事收尾，而是以访客们催着要听故事，以及一名仆人给吕西安伯爵送来一张便条作结；就在她许下承诺之时，牢笼周围发生的事情打断了讲述。

暴行对承诺的考验

玛丽-若瑟夫讲述诺斯人的袭击时，这句话再次响起。她讲到，那些男人违背海中女子的意愿侵犯她们，又把她们扔下船；这些女子受伤流血，漂浮在水中。讲到这里，玛丽-若瑟夫哽咽落泪，恳求道：“求你了，海中女子，求你了，别再讲了。”情势骤然转变——这位曾答应继续讲述的人，此刻却在故事揭露最残酷的细节时请求停下。

海中女子唱道，以这项承诺回应她：“你必须讲完。你答应过要把故事讲完。”玛丽-若瑟夫继续讲下去。海民安慰受伤的女子，但危险并未过去——觅食的鲨鱼被血腥味吸引，聚集在他们周围。海民围成一圈，保护伤者和孩子；他们的歌声在海中传递描述与警告，让其他家庭提防陆地人及其船只。因此，把故事讲完的要求使讲述超越了伤害本身，继续讲到族群如何应对，以及如何努力保护他人。

讲述作为义务与见证

在这些场景中，反复出现的指示标明了两种做法的区别——因痛苦而停下，或将一段历史连同其后果一并讲述。在亚特兰蒂斯的故事中，海民失去朋友的遭遇几乎使讲述中断；在诺斯人的故事中，玛丽-若瑟夫因悲痛而请求沉默。每一次，海中女子都坚持让故事继续。这种重复使这句话成为对一项具体承诺的有力提醒，而不只是鼓励人们讲故事的泛泛之言。

这项义务并未抹去玛丽-若瑟夫的反应——她没说完的问题、泪水，以及请求不要再听下去的话，仍然是场景的一部分。相反，这份承诺使她即便痛苦难当，也继续讲述。她继续讲下去后，故事不仅写到海中女子遭受的暴行，也讲述海民如何照料伤者、庇护孩子并警告其他家庭。由此，“你必须把故事讲完”将讲完一个故事，与传递有关危险和生存的知识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