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边界，也没有限制

“没有边界，也没有限制”是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与吕西安·德·克雷蒂安之间反复出现的爱情表达。它出现在三个彼此关联的情境中——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在吕西安否定拯救灵魂的想法后自然而然地表白；她写信回复他的消息；以及后来吕西安解释自己为何爱她。每次措辞都有变化，但核心主张始终宽广而相互——他们表达的依恋不是经过衡量的交易，也不是出于义务，而是不愿承认任何明示限度的爱。

首次告白及其直接背景

这句话最初出现在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与吕西安讨论如何努力拯救舍尔扎德的性命和陛下的灵魂时。吕西安表明自己是无神论者，并说自己没有资格拯救任何人的灵魂。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笑了起来，随后以一句将反复表达与广阔范围结合起来的话表明心意：“吕西安，我爱你，我爱你，没有限度，也没有边界。”最初的表达先说“限度”，再说“边界”，并以强调性的“我爱你”重复作结。这番告白出现在一段关于宗教信仰的交谈之后，但她没有用神学论证回应吕西安的无神论，而是将这一刻转向两人之间的私人情谊。

这一背景赋予了这句话一种特殊的对照。眼前谈论的是影响重大且关乎他人的事情——舍尔扎德的性命和国王的灵魂。吕西安拒绝承担拯救灵魂的责任，而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的回应则是笑声与爱的宣告。因此，这一场景并未证明爱情能解决这两个问题，却表明，关于拯救、信仰和义务的讨论，引出了无需任何限定的亲密表白。这句话标志着谈话从他们或许能为别人做些什么，转向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对吕西安的感受。

信息与书面回复

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独自与哈莉德相处时，这番话语再次以书面形式出现。哈莉德把一小片纸塞进她手里；认出那是吕西安的笔迹后，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屏住了呼吸。信上写着：“我们很快会再见。我爱你。吕西安。”简短的篇幅使爱意直截了当，而很快再见的承诺则让这张字条有了面向未来的意味。信中没有重复完整的表达，但它的到来促使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用两人之间将反复出现的话语写下回信。

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问自己能否回信。哈莉德说或许可以设法办到，并指出吕西安伯爵有许多办事人。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于是写道：“我爱你，没有边界，也没有限制。”在这里，两项说法的顺序互换了：“边界”排在“限制”之前，与她最初的口头告白不同。措辞虽有变化，成对的意念依然保留，同时也让回信有了自己的表达方式。这些话并非只是对先前所言的回想，而是在吕西安的消息送达后，经由中间人寄回给他的答复。

这张字条也使这句话成为跨越距离的交流方式。吕西安的信由哈莉德送到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手中，哈莉德又安排将她的回信转送出去。这段叙述具体写出了传递爱意的实物与行动——写在纸片上的笔迹、认出笔迹、写下回复，以及派一个侍童带信离开。因此，这句话不只以口语的形式重现，也成为一种能够保存下来、并在恋人分离时传递的语言。

吕西安的回应

在后来的一次相见中，吕西安直接向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解释自己的感情。他说，自己已经太久没有经历上一次冒险；她问这是不是唯一的原因，他回答：“原因是，你让我看见了你的灵魂，而我爱你。没有边界。没有限制。”他的这番话为这句话增添了不同的着重点。较早的告白说明了爱能延伸多远；吕西安的措辞还指出了吸引他的原因——她让他看见了自己的灵魂。这份感情由他所认识的她的品性引发，而非一句没有解释的赞美。

“没有边界。没有限制。”这两个短句呼应了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的话，同时把原本的意思拆成两句简短的断言。这是对她先前用过的表达的直接呼应，却不只是简单重复——吕西安是在说出爱她的原因之后，才这样表白。在三次出现中，这句话从她冲动的告白，转为表达爱意的书信，再发展为他明确的回应。措辞顺序与标点的变化，让人认出这番话再次出现，却不会使每次表达完全相同。

含义与叙事功能

这句话的意义在于反复回归的模式。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最初说自己爱吕西安，没有限度，也没有边界；后来她写道，自己爱他，没有边界，也没有限制；最后，吕西安告诉她自己爱她，“没有边界。没有限制。”两人共享的词语让他们的宣言成为彼此认同的表达。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的书面回复预先用上了吕西安后来当面说出的措辞，而他的最后表白则确认，这种说法属于两人，并不只是她单方面告白的用语。

这番措辞表达了绝对之意，但场景通过具体的交流行为使这种绝对性落到实处。一句自发的告白紧随笑声而来；一张纸片承载着吕西安简短的消息；哈莉德帮忙安排回信；随后吕西安当面作出回应。因此，这句话汇集了口头表达、书信和回应。反复否定界限传达出它所及的范围，而它的情感力量则取决于一方说出这番话、另一方作出回应时的具体情境。它并非小说中关于爱情的普遍教条——在这些相关情节中，这正是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与吕西安表达并确认彼此情谊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