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修女会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仁慈修女会修道院是孟菲斯的一个宗教团体,修女们对艾米的照料,成为她人生旅途中第一个关键的避难所。与莱西相信世界能传达上帝之声的信念相映照,修道院为艾米提供食物、陪伴和庇护;莱西决定让她留在那里,也使这个团体成为脆弱的孩子与前来寻找她的人之间的接触点。

地点与团体

珍妮特带着艾米乘坐公共汽车穿过孟菲斯后,找到了这座修道院。牌子上写着“仁慈修女会修道院”,它坐落在教堂旁边,位于一条两侧种着大树的车道尽头。修道院是一栋带瓦片屋顶的石屋,窗户镶着白色窗框,前面有一座草本植物园。这些描述将修道院展现为一个有人生活的家,而非一座令人生畏的机构;日常照料在这里可以落实为具体行动。

修女们的工作也延伸到家务之外。每周二和周五,她们会在社区食品储藏所帮忙,整理货架并分发罐头食品、麦片、意大利面酱和尿布。艾米到来的那天,莱西留在家里休息,因为阿内特修女认为她感冒了,需要休养。因此,修道院也是当地更广泛的服务网络的一部分,而院内也有自己的日常安排与权威秩序——阿内特是资深成员,其他修女则一同结束工作回家。

莱西决定收留艾米

莱西一直认为,世间万物发出的声音或许是上帝的声音。童年时,她在塞拉利昂的洛科港询问玛格丽特修女,自己听见树叶沙沙作响、流水淙淙和人们活动时的声音究竟是什么;年长的修女告诉她,那是上帝的声音。莱西将这段经历一直藏在心里。她的信仰并没有为艾米带来明确的答案,但它塑造了她的看法——这个孩子的到来仿佛赋予她一项专门交托给她的责任。

一名警察询问莱西,是否愿意让艾米在修道院住一个周末,而不是立刻让孩子进入儿童保护系统;莱西决定收留她。随后,她告诉回家的修女们,艾米的母亲是她的一位朋友,去探望生病的亲戚了,艾米会留在她们这里。莱西知道这番说辞并不属实,却把自己的决定理解为争取时间,好帮助一个陷入困境的孩子。艾米默默表示同意,让莱西确认这个女孩已经习惯了保守秘密。

其他修女欢迎艾米加入她们的家庭。她们询问她喜欢吃什么、做什么,而艾米几乎不说话,所以由莱西代她回答。修女们安排了汉堡、热狗、薯片、巧克力豆冰淇淋、衣服、玩具和电影;就连阿内特也和她们一起看《公主新娘》。修女们通过准备饭菜、购买物品和共享休闲时光,让艾米暂时体验到普通家庭的照料,而非作出宏大的宣言。

危机下的避难所

从一开始,这处避难所就岌岌可危。莱西的解释令阿内特不安;当莱西和艾米外出后没有回来,阿内特便断定有关艾米母亲的说法是假的。她也了解莱西童年经历的创伤——莱西的家人在塞拉利昂遇害,袭击发生后,她被联合国维和人员找到。莱西一直相信自己的家人还活着;阿内特认为,这种信念保护了莱西,使她免于回忆当年发生的事情。

两名特工前来询问艾米的下落时,修道院的脆弱处境显露无遗。对于阿内特和其他修女来说,这两人的出现改变了房间里的局面,因为她们很少接待男性访客,来访者通常只有修理工或神父。两名特工自称沃尔加斯和道尔,并询问艾米是否在这里。他们的盘问使修道院从一个私人家庭变成了一个暴露在调查与追捕之下、无法掌控事态的地方。

艾米被带走后,修女们回到家中,发现周围聚集着来自数座城市的记者。警方不得不清出一条通道,让修女们进入屋内。在厨房里,修女们聚在一起,却没有食欲;莱西则独自坐在楼上,哭泣不止,几乎不说话。警员给她们看了来自密西西比州的录像,莱西仔细看了看那两名男子,说自己错了——她原以为涉事的那个人并不是其中的这一个。这一刻既体现了她的痛苦,也显示出修道院对这场追捕所知有限。

意义与后续

修道院在故事中的作用虽然短暂,却影响深远。珍妮特将艾米带到孟菲斯后,这里是她得到庇护的第一个地方;莱西决定收留她,也延缓了她被转交给社会服务机构的时间。正是这段时间,使追捕艾米的人有机会找到她。因此,同一个保护艾米的决定,也使修道院这个家庭暴露在特工、公众关注以及更大规模机构计划带来的后果之下。

故事并未将团体的关怀描绘成解决艾米所面临危险的办法,而是通过具体行动呈现这种关怀——一个受到热情接待的周末、为孩子挑选的食物、修女们买来的玩具和衣服,以及莱西在不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仍愿意承担责任。与那些把艾米视作必须定位并转移的对象的势力相对,修道院短暂地将她视为一个应当受到欢迎的孩子。修道院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对照,也在于它所能提供的庇护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