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ject NOAH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Project NOAH是一项秘密研究与军事计划,旨在延长人类生命,却逐渐演变为将所研究的病毒武器化的计划。其历史将乔纳斯·利尔的科学理论、科尔的国家安全野心、早期试验对象的死亡、死囚的转化,以及政府最终转向实战测试联系起来。这个名称让人联想到诺亚方舟与保存生命,但该计划的发展方向却是收容、保密,以及将感染者作为潜在武器加以利用。

起源与战略目的

Project NOAH始于科尔向理查兹提出的一项计划;科尔在安卡拉招募理查兹,让他担任一项不公开的安全职务。科尔将该计划描述为一个新的曼哈顿计划——一项规模宏大的事业,旨在把人体武器化,并创造某种永恒之物。他尚不能透露详情,但坚称随着计划各部分逐渐成形,安全必须成为核心考量。在科学基础得到充分说明之前,这番招揽已经清楚表明了该计划的军事野心。

这一计划的科学基础是极缓衰老,简称VSA。利尔的研究提出,某种病毒或一类病毒可能使胸腺复原,从而延长人类寿命并增强身体机能。理查兹读过利尔的论文,包括发表于《科学》和《古病毒学杂志》的研究;这些论文推测,具有此类作用的病原体可能曾在人类历史上的特定时期发挥影响。这种可能性仍属推测,但Project NOAH将其转变为一项拥有巨额资源和机密安全体系的政府计划。

理查兹怀疑,利尔投入这项研究也有个人原因。科尔招募利尔之前,他的妻子伊丽莎白已死于淋巴瘤;理查兹猜想,这项计划或许部分源于一位悲痛的丈夫试图扭转妻子之死。莱西后来告诉彼得,利尔相信自己无法独自重塑世界,尽管他从未真正接受这一信念。这些说法并未将计划归结为单一动机——科学野心、个人丧失与国家安全目标交织在一起,却无法归纳为一种解释。

研究、受试者与收容

拉巴斯的一名医生最先向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报告了四名美国患者,他们的症状类似汉坦病毒感染。他们都是癌症晚期患者,也是“最后心愿”组织安排的一次生态旅行团成员;他们称自己在丛林中与大队人马失散,最终抵达一处偏远的贸易站。他们异常存活的情况及其自述经历,使这些病例对逐步展开的调查具有重要意义。患者的说法将这场医学谜团与后来把Project NOAH引入玻利维亚丛林的远征联系起来。

研究在那里酿成灾难。一行人遭遇了感染的前游客,远征队伤亡惨重;利尔、范宁、一名士兵和一名名叫福特斯的研究生是幸存者。理查兹回忆,特种武器部门下令将所有未能抵达撤离点的人留在原地,一次导弹袭击则确保现场再无其他幸存者。随后,行动被隐瞒——等到范宁被控制、利尔抵达科罗拉多设施时,南美洲发生的一切已从系统记录中抹去。

该计划的实验已经导致数百只猴子和许多狗、猪死亡,也造成几名无家可归者丧生。首批人体试验对象在数小时内死亡,但之后的改良减弱了病毒,使一群曾被判处死刑的囚犯得以存活。其中十一名囚犯被描述为身体发光,他们发生改变的身体带来了收容与安全问题,而非直接取得治疗成效。不同阶段的叙述所提到的受试者人数有所差异——理查兹曾描述十一名幸存囚犯,后来的计划则发展到十二名受试者,范宁另行计算。

病毒也使设施本身的工作人员面临危险。理查兹回忆,一名技术员在接触病毒后于去污室内发病;理查兹封锁了该区域,技术员随后死亡。房间经过清除,该区域在重新开放前封闭检疫了七十二小时。这起事件表明,收容并非仅仅是程序上的背景——研究材料可能越过实验与机构之间的界限,使局部失误演变成更大范围的威胁。

从研究计划到实战部署

卡特的转变标志着该计划对受试者能力的认识发生了决定性变化。他的转化过程持续了三十六天,是当时观察到的最长记录。理查兹认为他是最难应对的受试者,也是病毒达到与艾米相关形态之前的最后阶段。设施失守期间,卡特以惊人的速度移动并袭击一名男子;工作人员使用强光迫使他退回,随后才得以放下闸门。这起事件让先前只能依赖玻利维亚报告的观察者亲眼看见了危险。

此时,研究人员对艾米的关注仍从属于该计划更广泛的目标。理查兹说,即便沃尔加斯正试图让她苏醒,特种武器部门也已不再认为她能否存活是决定性因素。他的推理是,如果她死了,沃尔加斯陪在她身边也无关紧要。这种盘算揭示了该计划如何从关照个别受试者,转向重视实验结果的战略价值。

十二名受试者集结后,Project NOAH被指定转入Jumpstart行动。理查兹接到通知,受试者将在一周后被转移到白沙,此后该计划将不再由他负责。科尔曾设想将他们作为武器,用于巴基斯坦北部的洞穴、伊朗的沙漠,或车臣自由区的建筑物等地。理查兹看出这种设想既危险,也可能无法控制——他认为该提议违反国际条约,并怀疑这类武器能否被限制在预定目标范围内。

保密、公共危机与事后披露

该计划的保密措施决定了不同的人能够了解到什么。沃尔加斯只获知有限的背景信息,因为他必须要求试验对象签署放弃生命的协议,也需要向他们作出某种解释。后来,随着感染扩散,官方说法仍受到质疑——总统演说称科罗拉多热疫情是恐怖主义行为,官员则承认,来自隔离区内部的信息传递已经中断。随着疫情暴发和政府遏制措施的消息传开,公众的不确定感与阴谋论也不断加剧。结果,机构掌握的信息、对外披露的内容,以及设施外的人能够推断出的情况之间,差距日益扩大。

对于后来幸存下来的人而言,Project NOAH被隐瞒的历史引出了责任问题。彼得读到的档案记载了利尔的计划,以及后来一项将十二名人体受试者从特柳赖德转移到白沙进行实战测试的命令。他明白其中的关键逆转——自己原以为会归来的军队,正是造成这一切的责任方。莱西证实利尔曾参与其中,同时指出他的行为并非单纯出于恶意;她说,利尔留下了这些档案,让任何回来的人都能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

因此,这个名称的圣经意涵具有双重意味。对于被带到圣所的孩子们,那里被解释为一艘方舟,会保护他们直到战争结束。在别处,赛克斯让沃尔加斯去查阅诺亚的故事,而沃尔加斯找到了这样一句话——诺亚活了九百五十年,之后死去。在该计划自身的历史中,保存生命与延长寿命已同致命实验和军事部署纠缠在一起。Project NOAH的意义就在于这种矛盾——这个以庇护和生存为名的机构,助长了后来世代亟须躲避的灾难。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