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远征军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第一远征军是一支军事力量,早年向德克萨斯州以外地区探索,最终奈尔斯·科菲上校的部队失踪,组织也因此濒临解散。它的历史将旧日远征队冒险穿越危险路线的经历,与后世寻找更广阔世界的行动联系起来——艾丽西亚·多纳迪奥自称是科菲的养女,也是宣誓加入第一远征军的列兵;而有关营队失踪和受感染者群落变化的叙述,则揭示了这支部队昔日的势力范围,以及人们对其命运所知有限。

起源、势力范围与声望

在彼得与沃里斯将军交谈的三十年前,第一远征军从克尔维尔出发,进入受感染掠食者数量众多的地区,行人几乎每走一百米就会遇到一只。沃里斯以直白的言辞描述了推进所付出的代价——即使是在顺利的一天,这支部队也可能损失六名士兵。这些损失并非其历史中的偶然插曲;它们决定了人们必须如何评估德克萨斯州以外的每一条路线,也有助于解释为何一支重要部队失踪会骤然终结远征行动。

这支部队曾试图在更远的东部开辟路线。两支营队奉命出发——一支经什里夫波特向北进入路易斯安那州,另一支则穿越密苏里州前往圣路易斯。两支都没有回来。沃里斯说,第一远征军已经多年没有派人前往东部,目前能够前往的地方只剩德克萨斯州。失踪的营队不仅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界线,也限定了幸存者所能声称了解的范围——该组织的势力曾远及德克萨斯州以外,但东部行动没有带来任何确切的归返消息或解释。

科菲失踪与部队瓦解

奈尔斯·科菲上校的部队在三十年前失踪,沃里斯认为,这一事件意味着第一远征军不再是一支能够正常行动的部队。科菲成为传奇人物,而他的部队消失后,远征军也几乎解散。叙述没有明确说明组织机构此后究竟如何变化,但因果脉络十分清楚——环境极其危险,一位声名显赫的指挥官及其部下失踪,组织在剩余领土以外的行动也几乎停止。

这支失踪部队的遭遇仍无定论。沃里斯回忆说,与部队失踪有关的那个地方空无一人——没有居民,没有尸体,餐盘仍整齐地摆在桌上,也找不到留在那里的一队士兵。他提出两种可能,却没有认定哪一种属实——居民或许去了更安全的地方,或许受感染者下手太快,快到他们连盘子都来不及洗。整洁的桌面与空无一人的房屋形成对照,赋予这场失踪以独特的面貌——这不是一场已知的战斗,也不是一次得到确认的撤退,而是一次失踪;日常生活留下的痕迹仍在,人却不见了。

艾丽西亚·多纳迪奥与名号的传承

当艾丽西亚正式称呼沃里斯将军,并说科菲上校向他问好时,这个失踪组织的历史便与个人命运联系了起来。沃里斯认出了这个名字,并反驳说,科菲三十年前已经和所有部下失踪。艾丽西亚回答说他幸存了,随后进一步说明了这一消息为何如此重要——科菲在此次会面发生前三个月才阵亡。他当年失踪后仍然活着,并不意味着他活到了如今。

艾丽西亚接着表明自己是科菲的养女,并报出军籍身份——第一远征军列兵艾丽西亚·多纳迪奥,受洗入伍并宣誓效忠。她笔直立正,双臂贴在身体两侧,宣告时没有看彼得一眼。她的姿态和正式称谓表明,这不只是一次家庭关系的披露。她声称自己属于科菲所代表的机构,在旧指挥体系几乎消失的当下,仍将其名号和忠诚延续下去。

彼得意识到,艾丽西亚的话正在改变两人关系的意义,也改变了他原以为自己了解的历史。他感到一阵令人迷乱的恐慌,仿佛人生中一个基本事实被抽走了;他问她在说什么,但她在这段对话中没有进一步解释。因此,这一幕既展现了艾丽西亚身份的揭示,也展现了一种断裂——她就在彼得身边,注意力却集中在将军身上,也集中在她刚刚公开表明的身份上。

变化中的地貌与未竟的遗产

沃里斯没有说受感染者已经绝迹。他坚称还有很多,只是情况发生了变化。在此前六十个月里,从克尔维尔出发的补给线路最北曾延伸至堪萨斯州哈钦森,也曾经新墨西哥州进入科罗拉多州。沿途发现,受感染掠食者日益聚集在某些特定地点,常常钻入矿井、洞穴及类似的藏身处。城市仍有大量受感染者出没,但在开阔乡野,旅行者有时能连续几天都看不到一只。

这种情形与沃里斯描述的科菲远征时期截然不同;当时受感染者频繁出没,哪怕短距离行进也危机四伏。第一远征军的损失与瓦解,属于一个危险遍布各处的旧地貌;后来的补给路线则显示,危险并非消失,而是变得集中不均。这些报告没有解释变化的原因,而那座空村庄也无法确定失踪者究竟是撤离了,还是被受感染者带走。两者交织起来,使该组织的历史悬置于已知的瓦解与其曾试图穿越的世界发生未知变化之间。

第一远征军的重要性,既在于它曾试图完成的任务,也在于它未能带回的东西。失踪的部队使德克萨斯州以远的地方成为一片空白,而艾丽西亚宣誓效忠的身份则表明,这支部队的遗产在其表面上解散之后仍然延续。彼得说自己想去看看克尔维尔时,沃里斯向他保证,只要他乘坐车队前往,就一定能去成。这个机会提供了一条通往该组织残存中心的路线,但科菲失踪和东部营队杳无音讯的往事,意味着旅途始终伴随着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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