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之城的连环杀人

杀人者

光辉之城的连环杀人案揭示了城区美好名称之下隐藏的暴力——杀人凶手已将光辉之城变成恐怖之地,迫使居民离去,并威胁着这片城区的存续。贝朗热与爱德华谈及杀人凶手的手法,并查阅将他与受害者联系起来的文件,其中包括一本日记;这使贝朗热怀疑达妮是他的目标之一,也让谋杀案不再只是笼统的传闻。

城区与威胁

贝朗热向爱德华介绍光辉之城,称它是他们镇上一处美丽的城区,自己刚刚去过,并认为爱德华并不了解那里。这个名字或许会让人想到模范社区或幸福街区,但贝朗热立即否定了这种想象——一个杀人犯已将那里变成地狱。这个矛盾是他叙述的核心。美丽并不能保护这片城区;相反,它成了危险蔓延至此地步的背景,以至于这片地方本身似乎正在消失。

这种威胁既关乎个人,也波及整个群体。贝朗热说,杀人凶手恐吓并杀害所有人,而这片城区正逐渐荒废,可能很快就不复存在。他的描述表明,谋杀造成的破坏远不止眼前的受害者——恐惧使街区空无一人,也侵蚀着赋予社区生命的根基。这段叙述没有逐一说明每起杀人事件,却将荒弃描绘成暴力不断累积的后果。

反复出现的手法

贝朗热一解释说,有个杀人犯把这片城区变成了地狱,爱德华便认出了这起案件。他指出杀人凶手是个乞丐,会把上校的照片拿给人看,并趁他们观看时将他们推进水里。因此,这张照片是诱骗手段的一部分——受害者的注意力被图像吸引之际,便被推向可能致命的结局。爱德华把这种手法斥为骗傻子的把戏;这一反应与贝朗热所描述的、正遭受恐吓且逐渐空无一人的城区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反差。

这段对话还揭示了贝朗热与爱德华掌握的信息并不相同。贝朗热惊讶于爱德华早已知道这些谋杀案;爱德华说自己早就知道,还曾以为贝朗热会带来另一处美丽城区的消息。对贝朗热而言,这些杀戮是令人震惊的新发现;对爱德华而言,它们却是早已听闻的旧事。这种认知落差使威胁对贝朗热显得迫在眉睫,却又让他的同伴感到它早已司空见惯,令人不安。

文件与受害者的规律

查阅文件使贝朗热得以更具体地确认杀人凶手的身份。他经手的物品包括一张写有地址的纸、一张身份证、那名男子的照片,以及一本列有受害者姓名和地址的通讯录。贝朗热将那名男子的照片与上校的照片进行比较,断定两张照片指向同一个人。通讯录则将一连串死亡事件呈现为有记录的规律——证据中的受害者并非匿名无名,而是按姓名和地点逐一登记。

一本笔记本记下了一连串标有日期的意图和行为。笔记中提到一月十三日计划杀人,次日晚间杀害一位戴金边眼镜的老妇人,若干天里写笔记的人无事可杀,以及一月二十六日发生的一件事——他在池塘附近说服两个人观看上校的照片。二月的记录写着一项计划——说服一位年轻的金发女子观看照片;写笔记的人已跟踪她一段时间。日记以平淡的口吻记录机会、无聊和预定受害者,使这些谋杀显得蓄意且一再发生,而非意外。

达妮与认出的意义

读着日记,贝朗热将其中提到的年轻金发女子与自己的未婚妻达妮联系起来,并认定她很可能是预定受害者。这个判断是他的推测,而非两人对话中得到证实的身份确认——爱德华回答说,这种可能性相当大。即便有这一保留,日记也改变了这些证据对贝朗热的意义。通讯录和身份证指向抓捕杀人凶手;年轻女子的记录则让危险逼近他所爱的人。

因此,这一场景从对公共安全的警觉转向切身的认知,却没有解答达妮究竟会遭遇什么。城区的衰败、杀人凶手的手法、文件留下的线索,以及贝朗热的未婚妻可能面临的威胁,都汇聚于同一场调查之中。谋杀案不仅通过尸体和荒废的街区呈现,也体现在杀人凶手亲手写下的日程与受害者名单中——这份记录使连环作案的规律清晰可辨,同时揭示危险可能已逼近贝朗热的私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