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拒绝兑现对班柯的封赏承诺
杀人者邓肯拒绝兑现对班柯许下的奖赏,把关于格拉米斯之死的说法转变成要求提供实体证据。这场交锋起初围绕头衔和土地展开,最后却以班柯被逐出宫廷、邓肯私下警告说如果班柯变得危险就必须密切监视他而告终。因此,这项承诺不仅因邓肯否认而被削弱,也受到君主决定何者算作证据、何时昔日盟友会变成威胁的权力影响。
承诺与政治背景
班柯前来索要奖赏;据他所说,邓肯曾承诺,只要抓获格拉米斯,无论死活,便会奖赏他。军官告诉他,邓肯已经把格拉米斯的头衔给了麦克白特,并将此视为既成事实;他还补充说,这不过是邓肯的一面之词。这番解释在邓肯现身之前便说明了实际障碍——班柯索要的奖赏,其条件、时间和兑现与否都仍由国王掌控,而格拉米斯的头衔已经另行授予他人。
军官还说,邓肯已获告知格拉米斯已经死了,是溺水身亡。邓肯夫人是通过她的侍女得知死讯的,因此消息已通过另一条渠道传入王室。尽管如此,班柯仍坚持自己的要求——他要头衔,或者土地,如果两者都能得到就更好。他抱怨的并不是没能抓获格拉米斯,而是邓肯的承诺没有带来他所期待的奖赏。
邓肯要求提供证据
邓肯从舞台右侧进场,询问这场争吵是怎么回事,接着表示自己不喜欢被打扰。班柯提醒他曾经许下的承诺——格拉米斯一旦被抓,无论死活,邓肯都会奖赏他。邓肯反问格拉米斯在哪里,声称自己看不见他。班柯说邓肯明明知道格拉米斯已经溺亡,邓肯却把这消息斥为道听途说,并要班柯把尸体带来。班柯回答说,那具肿胀的尸体已被海水卷走;邓肯则叫他乘船去找。
尽管军官已经说邓肯听闻了死讯,而且消息也已在王室中传开,邓肯仍坚持把尸体作为所要求的证据。邓肯将尸体被海水卷走、实际上无法寻获这一事实,变成了推迟付款的理由。班柯援引的是他所理解的承诺原始条件——格拉米斯可以死着或活着被抓获;邓肯如今却把死去的俘虏视为未经证实,除非班柯能交出尸体。条件似乎从抓获这一事实,转变为邓肯一人认可的证据。
争执、驱逐与威胁
班柯没有退让。邓肯打断他,追问格拉米斯的尸体在哪里,并要求提供犯罪事实的实体证据。班柯回答说,格拉米斯之死人尽皆知,还指出宫廷决策中已有明显后果——邓肯已把格拉米斯的头衔给了麦克白特。邓肯问班柯是不是在要求他作出解释,班柯回答说这不公平。争论已从承诺的奖赏转向邓肯处理此事是否正当,但班柯的抗议并未改变决定。
邓肯质问班柯怎敢侮辱他,并命令把班柯送出门。军官似乎准备暴力扑向班柯,并大声喝令他离开。然而,邓肯立即制止事态升级——他说不必粗暴对待班柯,称他是好朋友,还表示自己只是神经有些紧绷,很快就会恢复。他也承诺班柯会得到机会,却没有说明何时或依照什么条件。班柯嘟囔着怒气离场,既没得到头衔,也没得到他所要求的土地。
邓肯私下解释
班柯离开后,邓肯告诉军官,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并承认本该封班柯为男爵。随后,他指出了自己拒绝兑现奖赏背后的另一项利益诉求——班柯也想要那笔钱,而邓肯说那笔钱理应归还给自己。这番私下解释给争端增添了物质利益层面,而邓肯在对峙时并未承认这一点。他公开要求提供尸体,并非奖赏兑现的唯一障碍;他自己也想留住那笔钱。
邓肯最后说,如果班柯变得危险,他们就必须格外谨慎。军官把手放在剑上,说自己明白。这一动作使邓肯的警告带上了直接的强制意味,尽管这番交谈中并未发生进一步暴力。于是,邓肯公开安抚班柯、称他为朋友,同时私下又把他视作潜在危险;关于未来机会的承诺,也因此笼罩在监视与武力的阴影之下。
拒绝兑现的意义
这场戏把王室承诺变成了一场争夺解释权的较量。班柯援引自己理解的条件;邓肯则施加了更严格的检验标准,要求找到格拉米斯的尸体,尽管尸体已被海水卷走这一事实已经说出。格拉米斯的头衔改授给麦克白特,进一步表明邓肯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根据格拉米斯之死采取行动,却在另一种意义上拒绝接受这足以作为证明。这两种立场之间的落差使班柯既得不到奖赏,也找不到有说服力的申诉途径。
这次拒绝也改变了邓肯与班柯之间的关系。班柯以索求者的身份入场,期待领主支付许诺的报酬;他被下令逐出后离场,军官几乎动手的举动虽被邓肯制止,却没有因邓肯的警告而消失。邓肯对钱财的承认以及对班柯的戒备,揭示了友谊言辞背后的盘算。在这一情节中,君主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愿赐予、扣留或推迟恩赏;而下属坚持公平,也可能被说成是无礼乃至潜在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