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朗热发现凶手证据并试图举报
杀人者贝朗热发现了指向杀人凶手的证据,并试图举报他。在这一场景中,一次意外的倾洒使同伴的公文包变成了装满照片、身份证件、姓名和日记条目的藏匿处。这些发现将反复出现的上校形象与杀人凶手接近受害者的方式联系起来,受害者中包括达妮,也促使贝朗热采取行动。但证据未能送到当局手中——公文包不见了,一位老人说它被留在了家里。这段情节表明,揭露谋杀案的尝试不仅取决于贝朗热发现了什么,也取决于他能否把证据握在手中,直到有机会举报。
公文包里的东西倾泻而出
贝朗热一开始并无调查之意,而是心存不情愿。他心力交瘁,情绪低落,本来宁愿上床睡觉,但爱德华想让他同行,于是他答应陪爱德华走一会儿。准备出门时,爱德华戴上缀有黑缎带的毡帽,穿上深色大衣;贝朗热也戴上了帽子。爱德华拿起沉重而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贝朗热走在前面,背对着爱德华;爱德华把公文包举过桌子时,包打开了,照片散落出来。贝朗热尚不知道包里装着什么,这一发现便已意外地发生了。
照片上是一名留着小胡子的军官,身穿制服,佩戴勋章和军功十字勋章。贝朗热认出好几张照片上的都是同一张脸,并指出其中那张熟悉的照片就是上校的照片。爱德华证实照片中的人是上校,似乎伸手去拿照片,但更多照片仍不断掉到桌上。贝朗热却接手查看,伸手探进公文包寻找更多照片。他形容其中一张照片里的人神情令人看了心生怜悯,这赋予照片一种人情意味,与照片在谋杀案中所起的工具性作用形成对照。
姓名与预谋杀人的线索
照片只是证据的一部分。贝朗热发现了一个地址、一张身份证,以及一张他认定是杀人凶手本人的照片。后面这张照片夹在上校的照片上,将疑似凶手的身份与包中已经发现的那张照片实物地连在了一起。他还发现一本通讯录,里面记有杀人凶手受害者的姓名和地址。证据从一张反复出现的照片,延伸到一个疑似身份,再延伸到一份记录着被盯上的人选的名单;贝朗热由此断定,这些文件可以帮助当局抓住杀人凶手。
随后,爱德华拿出一个小盒子,贝朗热打开了它。里面有一本私人日记。按日期记下的条目记录了一连串计划实施和已经实施的行为——一月十三日,写日记的人说自己将要杀人;一月十四日的条目描述了前一晚如何把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老妇人推入湖中。之后的条目记载,一月二十三日和一月二十五日都没有人可杀。一月二十六日的条目回忆,写日记的人曾在池塘边劝两个人看上校的照片;二月的一条记录则预想着劝一名金发年轻姑娘看这张照片,写日记的人一直在追求她。贝朗热认出,这姑娘一定是自己的未婚妻达妮。因此,日记将上校照片所代表的诱饵与杀人凶手的作案手法联系起来,也揭示出达妮早已被选定为潜在受害者。
从发现证据到尝试举报
日记记录得如此精确,使贝朗热更加迫切。他读完记下的计划后,记下了精确到秒的时间——二十三小时九分零二秒。爱德华谈到杀人凶手对时间的关注,语气中夹杂着钦佩与漠然。贝朗热把这种精确转化成了自己的最后期限——他们必须通知警察,而且得赶快,因为警察总局的办公室天黑前就会关门。他担心杀人凶手可能在第二天之前改变计划,因此提议赶紧去找建筑师和警长,给他们看证据。爱德华说贝朗热正在变成一个行动派。贝朗热坚持要把私下发现的证据转化为正式举报,这一转变清晰可见。
然而,这一打算并未立即确保贝朗热能保住证据。贝朗热准备出门时,发现正艰难起身的爱德华手里已经没有公文包了。爱德华先问贝朗热说的是哪个公文包,随后才想起来,并朝长凳上看去,但包并不在那里。贝朗热指出,爱德华总是随身带着它。这个容器不见了至关重要,因为贝朗热想拿给当局看的照片和文件都是从里面找到的;在这一场景中,公文包一旦不在手边,刚刚搜集起来的证据便不再由他掌握。
证据脱离掌控
后来,一位老人告诉贝朗热,他本该说自己在找朋友装文件的公文包,并声称知道包在哪里。一名警察在两辆军用卡车之间吹响哨子,命令人们继续往前走;与此同时,老人说,爱德华一定是匆忙出门时把公文包落在家里了。贝朗热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爱德华承认老人说得对,并问老人是不是一直在看着他们。这个解释把公文包放回了家中,而非发现证据的现场;这段对话没有说明贝朗热后来是否设法取回公文包或通知警察。
因此,这段情节先让贝朗热获得了异常具体的证据——一组相互关联的照片、身份证、地址以及按日期记录的杀人行为——随后又打断了从证据到正义的直接进程。贝朗热的决心十分明确,紧迫感既与办公时间有关,也与杀人凶手的时间安排有关;但在这段情节中,举报尝试的结果仍未揭晓。公文包成为揭露真相与采取行动之间的关键环节——它先让证据显露出来,随后又因不见踪影而阻碍了这场发现所引发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