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德夫林
林中迷雾玛格丽特·德夫林是乔纳森·德夫林的妻子,也是凯蒂、罗莎琳德和杰西卡的母亲。在调查凯蒂之死时,她既是失去孩子的父母,也是警方审查其行为与家庭史的对象。侦探们考虑她是否可能导致凯蒂长期患病,但这些怀疑并未得到证实;罗莎琳德认罪后,玛格丽特拒绝相信女儿有罪,成为这个家庭面对后续影响时的一个鲜明特征。
家庭与背景
玛格丽特在都柏林市长大,当地人曾以她婚前的姓氏凯利称呼她。邻居帕梅拉·菲茨杰拉德回忆说,她曾是个体面端庄的年轻女子,怀上乔纳森的孩子后,人生发生了变化。据菲茨杰拉德所说,乔纳森年轻时曾是个令人头疼的人物,但得知玛格丽特怀孕后,他找到了工作并安了家;两人结了婚,而菲茨杰拉德认为孩子的出生让他走上了正轨。她的讲述呈现了社区对德夫林一家起初生活的温暖而略显传统的印象,并非关于他们私生活的独立证据。
乔纳森后来告诉负责调查的侦探,他和玛格丽特交往不过几个月,就发现她怀孕了。两人都很害怕。他曾提出玛格丽特或许可以去英格兰,但她笃信宗教,而且已经因怀孕而感到内疚。他说自己并不后悔娶了她。罗莎琳德认罪后,他回顾当初的决定,并将其与眼下对罗莎琳德的担忧联系起来,同时承认这个家庭的处境已变得十分严峻。
调查人员没有从这个家庭的住所和财务状况中发现明显的、与凯蒂之死有关的物质动机。德夫林一家生活俭朴,积蓄不多,房贷也快还清了,但没有债务或拖欠的电话费。他们的记录没有显示可疑的财务活动,凯蒂也没有人寿保险保单。这些核查没有查明谁应对她的死亡负责,但也没有提供任何财务方面的解释。
凯蒂的疾病与调查
凯蒂出生时早了几周,但她的医疗记录将其幼年时期描述为一切如常。八岁半时,她开始反复出现肠胃症状,包括绞痛、呕吐和腹泻。有一段尤其难熬的时期,她一个月内三次被送往急诊室。她去世前约一年接受了一次探查手术,之后被诊断为特发性假性肠梗阻性肠病,且有不典型的腹部不膨胀症状——医生未能确定这些症状的明确病因。
由于病情原因不明,侦探们考虑是否有家长导致凯蒂患病。卡西·马多克斯提出了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的可能性,同时也指出现有记录中有些情况并不符合常见模式。玛格丽特十五岁便离开学校,婚前在一家饼干厂工作,没有已知的医学相关背景。对侦探们的推测而言,更重要的是,医院记录显示,有时是乔纳森、罗莎琳德、韦拉或一名教师带凯蒂去看病,而不是玛格丽特。卡西认为,这种情况与母亲通过医护人员的关注来博取注意的推测并不相符。
这些出入并不能证明玛格丽特清白。卡西提醒说,一个人可能不符合典型特征,并提出其他女孩的记录是否也会显示类似的患病模式。侦探们尤其考虑,凯蒂的症状在春天停止,是否可能与杰西卡健康状况的变化相吻合。罗布·瑞安决定暂时不向家人索取记录,担心在调查人员掌握确凿证据之前,这样做会让他们察觉自己正受到怀疑。
后来取得的记录并未证实存在虐待或人为致病。罗莎琳德还是婴儿时,曾因轻微不适频繁被带去看医生,但她似乎是三个姐妹中最健康的一个,没有严重疾病或受伤。杰西卡在双胞胎出生后曾在保温箱里待了三天,后来在学校摔倒时摔断了手臂,并从九岁左右开始体重偏轻;两个女孩都得过水痘,也接种过常规疫苗。罗莎琳德还接受过嵌甲切除手术。卡西得出的结论是,档案没有任何内容能够证明存在虐待或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瑞安则指出,这些记录也无法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怀疑与证据之间的区别,始终是玛格丽特在这场调查中的处境所围绕的核心。
凯蒂之死与玛格丽特的反应
侦探们前来告知德夫林一家,有人在他们住宅区旁的考古遗址发现一具儿童尸体,据信是凯蒂;当时玛格丽特正坐在家中整洁的客厅里。乔纳森告诉她来访者是侦探,随后在卡西告知消息时与她保持距离。玛格丽特开始哭泣。叙述者认为,她的反应异常平静,与侦探们通知家属时常见的震惊和茫然形成对比。这只是调查中对当事人反应的评估,并不能证明玛格丽特知道发生了什么。
家人的说法是,凯蒂失踪前一晚在家。她在斯蒂尔奥根上完芭蕾课后,和罗莎琳德一起回家,吃过晚饭,又替邻居遛狗,以攒钱上芭蕾舞学校,随后与父母共度晚上。她在平常的时间上床睡觉。乔纳森说,他睡前确认房子已经锁好;第二天早晨,他注意到前门的链条没有扣上,便以为凯蒂去姑妈家吃早餐了。起床较晚的玛格丽特起初也这么以为,随后打电话给姑妈、凯蒂的朋友,最后报了警。这些是凯蒂尸体被发现后,父母回忆并讲述的情况。
乔纳森后来坚称玛格丽特爱她们的女儿,绝不会伤害她们。卡西追问他,是否认为玛格丽特会让凯蒂生病,还是会杀害她时,他否定了两种可能。侦探们的提问使玛格丽特受到怀疑,但调查中呈现的记录和谈话并不能证明她与凯蒂的疾病或死亡有关。
罗莎琳德认罪与家庭后续
罗莎琳德承认参与谋杀凯蒂后,玛格丽特强烈表示不信。她坚持说罗莎琳德当时和表亲在一起,并指责警方针对自己的女儿。她还指责瑞安曾多次约罗莎琳德出去,并声称罗莎琳德早就料到卡西会试图陷害她。她的激烈反应并非重新审视证据,而是在维护她认为遭侦探们冤枉的女儿。这一幕突显了正式认罪与母亲不愿接受认罪之间的反差。
乔纳森的反应则更加谨慎务实。他告诉瑞安,有人曾把砖头扔进他们家的窗户,还在他们的汽车上喷涂侮辱性字眼;高速公路争议平息后,他或许会搬家。按照法官的指示,他计划让罗莎琳德接受辅导,尽管他读到过,辅导或许无法改变像她这样的人。罗莎琳德原定十月在圣三一学院开始音乐学习;乔纳森打算让她继续住在家里,而不是花钱另租公寓,并尽可能监视她。他说,玛格丽特仍然相信罗莎琳德什么也没做,是警方陷害了她;玛格丽特还说罗莎琳德很敏感。
与此同时,乔纳森计划等杰西卡手腕上的痕迹愈合后,就送她去阿斯隆和自己的姐姐同住。他说这是为了让她远离危险,随后又苦涩地意识到,他担心的危险竟然来自她自己的姐姐。因此,玛格丽特的立场通过她持续相信罗莎琳德所带来的后果显现出来——乔纳森试图应对家中的风险并保护杰西卡,而玛格丽特仍然站在罗莎琳德一边。文本没有交代玛格丽特后来改变想法,或接受关于这起罪案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