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德·德夫林

林中迷雾

罗莎琳德·德夫林是凯蒂·德夫林的姐姐,也是凯蒂谋杀案调查中的重要人物。乔纳森·德夫林确认凯蒂遇害的那一刻,她走进了德夫林家的住宅,随后成为调查人员了解凯蒂近期生活的主要信息来源之一。她的配合与她对杰西卡·德夫林的照顾,以及她和主导调查的警探罗布·瑞安日渐亲近的私人关系,紧密交织在一起。她沉着的外在表现与围绕这个家庭的不确定性形成对比,使她出场的情节既牵涉调查,也关乎私人关系。

身份与家庭

罗莎琳德来到德夫林家时,杰西卡已经在门厅里,神情退缩,默默观察。罗莎琳德被描述为一名年轻女子,可能十八或二十岁,身材高挑纤瘦,有栗色卷发,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长裤、高跟鞋、白衬衫,围着紫色丝巾。她衣着考究,妆容精心,在这个工人阶级家庭的住宅里显得格格不入;她清晰、近似新闻播音员的口音,也不同于乔纳森·德夫林和玛格丽特·德夫林较为柔和的本地口音。这些是罗布·瑞安初见她时的观察,并非对她性格的全面描述,但确立了她给这起调查的叙述者留下的第一印象。

听闻凯蒂遇害,罗莎琳德询问发生了什么,随后坚持要留在家中,陪家人一起接受警方询问。她说凯蒂是她的妹妹,而且她能够听下去。杰西卡走进房间时,罗莎琳德向她伸出手,杰西卡则紧挨着她坐到沙发上。罗莎琳德也表示自己和凯蒂关系亲密,告诉罗布,她们以前非常亲近。在这个震惊的家庭里,她既是悲痛欲绝的姐姐,也是杰西卡的依靠。

凯蒂遇害前一晚与家庭往事

在最初的询问中,罗莎琳德帮助还原了凯蒂最后一个已知夜晚的情况。星期一,凯蒂从五点到七点在斯蒂尔奥根上芭蕾舞课。晚上约七点四十五分,罗莎琳德在公交车站接到她,并陪她步行回家。她记得凯蒂说自己很喜欢这堂课,并称凯蒂是一位出色的舞者,已经获得皇家芭蕾舞学校的入学名额,再过几个星期就要离开。这个说法表明,罗莎琳德在凯蒂遇害前不久曾与她直接接触,也让失去芭蕾舞学习机会成为这个家庭眼下悲痛的一部分。

之后,罗莎琳德和杰西卡去住宅区另一头的维拉姨妈家过夜,她们的表亲也住在那里。凯蒂则留在家中,和乔纳森、玛格丽特在一起。家人继续讲述了当晚的情况——凯蒂吃了饭,作为暑期工作替邻居遛狗,洗了澡,看了电视,然后上床睡觉;罗莎琳德具体补充的是姐妹俩离家的情况,以及她在凯蒂下课后与她会面的经过。她的叙述提供了清晰的时间顺序,却无法说明姐妹俩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后来与西蒙娜·卡梅伦的一番谈话,为姐妹俩与舞蹈的关系补充了另一种视角。卡梅伦说,她教过德夫林家的三个姐妹。据她回忆,杰西卡曾经很努力,却越来越缺乏自信,连单独练习似乎都令她痛苦,因此卡梅伦建议她的父母不必要求她继续学下去。罗莎琳德有些天赋,但想要迅速取得成果;几个月后,她改学小提琴。卡梅伦认为,这两个姐妹都不适合皇家芭蕾舞学校。这段回忆并未改变罗莎琳德对凯蒂获录取一事的说法,却凸显了凯蒂的前途与姐妹俩各自的舞蹈学习经历之间的差异。

配合调查与杰西卡的说法

罗莎琳德并非按预约前往警察局。凯蒂遇害将近一周后,她没有事先打电话,便来找罗布。他认为这次意外来访或许事出紧急,但这只是他的猜测,并非罗莎琳德明确说明的原因。她询问警方是否找到了杀害凯蒂的人,并说相信罗布会抓到凶手,还解释说自己对人的第一印象往往很准。她的信任给了罗布个人层面的宽慰,却没有提供有关案件的独立证据。

后来,罗莎琳德在罗布工作时打电话给他,请他来和杰西卡谈谈,说杰西卡有事要告诉他。见面时,罗莎琳德开始转述杰西卡说自己看见的情况,但罗布打断了她——他需要直接听杰西卡讲述,因为由罗莎琳德转述属于传闻证据,在法庭上不可采纳。罗莎琳德接受这一区别,并鼓励杰西卡开口。杰西卡起初退缩,说自己不记得了。在罗莎琳德陪伴下,她最终说,姐妹俩从商店回来的路上,她看见一个男人在路边和凯蒂说话。

这一段让证人证词既重要又不完整。杰西卡的说法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可能的线索,但她难以开口,因此信息必须由她亲自提供,而不能经由罗莎琳德转述。罗布询问那次碰面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杰西卡纠正了他的说法——凯蒂不是离开了,而是被杀了。随后她无法集中注意力,也回答不了时间问题。罗莎琳德努力帮助杰西卡开口,这一点显而易见;但这一场景也展现了她无法代替妹妹说明情况的限度。

不断变化的调查关系

随着调查推进,罗布和卡西·马多克斯考虑调取德夫林一家的医疗记录。卡西认为,凯蒂身体上的迹象、杰西卡心理方面的迹象,以及乔纳森承认曾实施强奸这几方面的信息,合在一起或许足以成为申请调取这些记录的依据。这是卡西提出的一种调查可能性,并非罗莎琳德作出或证实的结论。它将罗莎琳德和杰西卡纳入对家庭内部可能存在的伤害所展开的更广泛调查,同时也意味着,就目前呈现的证据而言,医疗记录本身及其内容仍未确定。

后来罗布请罗莎琳德过来,两人在接待处见面,和她第一次来访时一样。他注意到她围着一条玫瑰色围巾,也庆幸在调查人员日益疲惫之际,能见到一个年轻人。他们坐在警察局的花园里,罗莎琳德称那里是他们的秘密花园。罗布心里承认,自己很想撇开这次会面的目的,只和她聊天。这一念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来此是要询问一个关于她家庭的严肃问题,而他对罗莎琳德的感情可能使这场谈话不再那么直接。

罗布询问,她或她的姐妹是否曾遭父母任何一方伤害。罗莎琳德在长椅上绷紧身子,同意尽力配合,但这里呈现的证据并未包含她的回答。相反,这段交流以表达信任作结——她告诉罗布,自己不轻易相信别人,但愿意相信他。他们静静地坐着;罗布把手放到她的手下,她转过手,与他十指相扣。就在罗布询问她是否可能遭受家庭伤害之时,两人之间的私人亲密关系进一步加深。这让核心问题仍悬而未决,也使职业调查与私人依恋之间的反差成为罗莎琳德在故事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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