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与赫伯特分开生活,但她仍为他奔走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伊娃与赫伯特的关系在两人结束共同生活后仍然延续。小说通过一些实际情况标示他们的分离——赫伯特被拘押、他的物品留在阁楼里,而伊娃说自己正在尽一切努力帮助他——并没有描写两人和解的场景,也没有明确说明他们为何分开。伊娃持续付出的努力让两人之间的纽带显现出来,却没有消除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危机中显现的关系

有一次,伊娃带着强烈的痛苦来到众人面前,浑身颤抖,身体也在发抖。周围的人猜想赫伯特是否打了她,但这一幕并未证实此事——这个问题只是当下的推断,伊娃并未予以确认。相反,她拒绝让人带她进去,坚持要弗朗茨·比伯科夫跟她走。她要求之急切,加上她难以开口,使这一幕呈现出一场危机的紧迫感,而危机的起因只透露了一部分。

她的痛苦也与怀孕有关。叙述表明赫伯特知道孩子的事,尽管没有叙述两人之间具体谈了什么。这一细节说明,即使这一幕没有明确交代他们眼下冲突的性质,赫伯特仍身处伊娃人生中一个影响深远的部分。这一区分很重要——这一幕传达了恐惧与困惑,却不足以将周围人物的猜疑说成赫伯特施暴的确凿叙述。

分离与监禁

后来,伊娃已不再与赫伯特同住。弗朗茨去找她时,一位女房东解释说,赫伯特身陷囹圄,警方搜查过他的东西,而他一直没有回来。他的物品仍存放在阁楼里,女房东正在考虑是否把它们卖掉。这些被遗弃的物品为分离留下了实际痕迹——这个家已经散了,但其中的残留之物还没有清理干净。

赫伯特的刑期明确为两年。伊娃告诉弗朗茨,自己正在尽一切努力帮助赫伯特;她还说,有人一直在打听弗朗茨,泰格尔监狱也有人打听过他。她提供的消息将两种牵挂联系起来——她试图在赫伯特服刑期间帮助他,也知道还有其他人在寻找弗朗茨。因此,这段关系并未被描绘成孤立的恋情;其中的处境与警方的关注、监禁以及伊娃周围人们动荡不安的生活交织在一起。

没有重聚的关怀

伊娃的行动表明,分开生活并未令她对赫伯特漠不关心。赫伯特被捕后,她仍继续为他奔走,尽管他不在身边,也无法与她恢复共同生活。叙述没有具体说明她做了哪些努力,因此她的付出是明确的,但实际所及仍未交代。叙述也没有说赫伯特是否有所回应,或两人是否重归于好。这段关系经久不变的一面,是在没有共同住所的情况下,伊娃仍然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赫伯特。

这种责任与其他情感牵系和要求并存。后来,伊娃在弗朗茨从布赫安全病区获释后帮助他,为他找了一个房间,并坚持要他休息,不要承担任何差事。她照顾弗朗茨,并不意味着回到他曾经渴望的那段关系——等他们一同去小米泽的墓前时,伊娃自己已不愿再做他的女人。她对赫伯特的关怀和对弗朗茨的支持,属于彼此不同的关系,并非在两个男人之间作出简单选择。

怀孕与共同未来的局限

伊娃与弗朗茨怀上的孩子最终未能出生。叙述说她流产了;叙述还提到,她那位男性伴侣宁愿她不要孩子,因为孩子的父亲可能是另一个男人。文本并未说那位男性伴侣就是赫伯特,两者不应混为一谈。赫伯特被描写为不在身边、身陷囹圄,而那位男性伴侣则出现在伊娃后来所处的境况中。

流产使人更清楚地感到,伊娃的种种关系并未走向安稳的家庭未来。赫伯特因服刑而无法陪伴她;她与弗朗茨的关系有着自身的失落与变化;而原本可能改变她处境的孩子终究没有出生。小说没有为伊娃与赫伯特安排重逢或最终的了结。相反,它让这段关系悬置在分离与持续的责任之间——家已经不复存在,赫伯特身陷囹圄,而伊娃仍在设法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