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与弗兰茨重续情谊并怀上他的孩子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伊娃与弗朗茨·比伯科夫的关系,从亲密依恋转变为警觉而来之不易的相伴。在弗朗茨自己尚未承认脆弱之前,她就已察觉到这一点;当他转向危险时,她警告他,并成为在小米泽遇害后陪他度过难关的人之一。他们的亲密关系还延续到弗朗茨与她所怀的孩子身上,但这次怀孕以流产告终;等他从精神病院回来时,伊娃对他的感情仍在,恋爱的可能性却已消逝。

过往与亲密关系

伊娃对弗朗茨的关心并非置身事外的劝告。当她看到小米泽因弗朗茨与政治圈子的交往以及他重新和维利亲近而忧心时,便劝小米泽照看好他,担心他会再次沉沦。小米泽回答说会留意他,伊娃随即缓和下来——她说自己并不介意小米泽和弗朗茨在一起,但若换成另一个女人,她就会介意。这番对话既显露出伊娃对弗朗茨仍存的情感,也表明她看得出小米泽确实爱他。两名女性之间的同盟表面上才显得不安;对弗朗茨的担忧压过了嫉妒。

随着弗朗茨与小米泽共同生活,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仍在延续。当小米泽有一位绅士为她张罗一间小公寓时,弗朗茨顺着她的心意行事。后来伊娃走进弗朗茨的房间,叙述将她与弗朗茨的亲密关系描绘成小米泽能够接受的事。因此,这段关系并非单纯属于过去——即便弗朗茨和小米泽是伴侣,伊娃与他的身体和情感联系依然存在。伊娃自身的处境也因她与赫伯特的关系以及一位绅士朋友而复杂。她与弗朗茨的亲近跨越了这些关系安排,却没有抹去她对他的关心。

警告与照料

弗朗茨过去的暴力行为和当下的不稳定,使伊娃更加担忧。当赫伯特警告说,弗朗茨可能会像对待伊达那样对待小米泽时,伊娃不以为然,并叫赫伯特让弗朗茨喝酒。她的回应出于保护之心,却并不明智——赫伯特试图让她正视危险,她却否认危险的存在。弗朗茨本人抱怨失去的手臂疼痛,却拒绝接受治疗,只要求继续喝酒。伊娃就在这个亲密而令人难堪的场景中陪着他;她对他的感情并不能让她掌控他的选择。

弗朗茨踏入普姆斯的犯罪世界后,伊娃开始更积极地提供支持。小米泽发现弗朗茨从普姆斯那里带回两百马克后,惊慌地找伊娃商量。伊娃叫来赫伯特,劝小米泽留意弗朗茨,并说自己也会看着他。赫伯特很高兴弗朗茨去弄钱,认为他有了计划;伊娃关心的却是这个选择会对弗朗茨及他身边的人造成什么影响。这件事让她成为弗朗茨犯罪生活边缘的实际守护者,尽管她无法阻止他卷入其中。

小米泽失踪与遇害

小米泽失踪后,伊娃发现弗朗茨独自坐在黑暗中,便试着安慰他。她坚称小米泽爱他,也许只是跟什么人走了,或是一时兴起做了什么。接着,她告诉弗朗茨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弗朗茨惊愕地把头贴在她的肚子上,接受了这个消息;他说自己愿意做孩子的教父。这一刻,这个消息似乎为他们带来了共同的未来,尽管弗朗茨仍焦急地等待小米泽回来。伊娃也因小米泽失踪而害怕,但此时两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伊娃带着托妮赶来时,浑身发抖,一开始说不出话来,事情就此明朗。她坚持要弗朗茨跟她走。她带来的报纸刊有两张照片,并报道了弗赖恩瓦尔德附近的一起谋杀案——小米泽,也就是来自贝尔瑙的米泽,已经遇害;弗朗茨的照片与莱因霍尔德的照片并列刊出。是伊娃把这个消息带进屋里,但她无法替弗朗茨挡住消息带来的冲击。他无助地摇晃着,问小米泽怎么了,并紧紧依偎着伊娃,开始明白小米泽并非只是离开了他。他们共同承受悲痛,靠的是身体动作和破碎的话语,而非安慰——伊娃留在他身边,陪着他直面丧失小米泽的现实。

弗朗茨去过墓园后,伊娃带他到巴伐利亚广场,日夜照料了他好几天。他被形容为既不像活着,也不像死去。她的照料并非治愈,也无法阻止他被卷入追捕莱因霍尔德的行动;弗朗茨起初抗拒,后来却与赫伯特一起追捕莱因霍尔德,把这场追捕当作最后的药方。伊娃的职责是扶持弗朗茨度过眼前的崩溃,即使悲痛正把他推向另一条危险的道路。

康复与分离

伊娃也试着为弗朗茨安排正式照护。医生建议他休息、换个环境、服药、洗浴和按摩;伊娃表示如有必要,愿意陪他前往。她询问补药和他的神经状况,随后答应去取医生开的用品。弗朗茨告诉她,她如愿以偿了,并同意在楼上待着,等她出门办事。但伊娃离开后,他也走了。这一幕展现出她照料能力的限度——她可以安排帮助、陪在他身边,却无法单凭指示掌控他的康复。

弗朗茨离开布赫安全病区后,在西区一位绅士的公寓里找到了伊娃。赫伯特正在服刑,刑期两年;伊娃尽力为他奔走。她也帮助弗朗茨,为他找了个房间,并告诉他身体这么虚弱时什么都别做。弗朗茨的举止已经改变;伊娃注意到他眼里有一种安静而探寻的神情,她从未见过。他说自己还做不了任何事。他重新回到街头的过程缓慢展开,伊娃为他提供住处和实际帮助,而不是要求他按她的时间表康复。

一周后,伊娃陪弗朗茨去看小米泽的坟墓。弗朗茨在那里放下郁金香,摸了摸十字架,然后挽着伊娃的手臂离开。他们吃着蜂刺杏仁蛋糕,追念小米泽;这是一个小小的纪念举动,与她生前喜爱之物相关。弗朗茨说自己不必总回墓园,因为小米泽仍留在他心里;他还说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莱因霍尔德。这次探望并未消除悲痛,却显示弗朗茨已经能够怀念逝者,并继续与活着的人并肩前行。

关系的终结

叙述清楚表明,伊娃过去曾想做弗朗茨的女人,但到了这次较晚的相见时,她已不再想要这种关系。无论她仍有多喜欢弗朗茨,小米泽遇害以及弗朗茨在精神病院度过的日子都让她难以承受。她怀着弗朗茨的孩子也已流产。伊娃的绅士朋友原本不希望她有孩子,因为他明白孩子的父亲可能是另一个男人。这次怀孕让伊娃与弗朗茨的联系超越了过去的亲密关系,却没有为他们带来长久的家庭未来。

他们最终的相伴,比欲望或危机所暗示的关系更为平静。他们并肩坐着吃蛋糕,少有交谈;伊娃不再试图成为弗朗茨的伴侣,弗朗茨也不再依赖她,仿佛她能让他失去的一切复原。但在人生的几个关键转折点上,她始终陪伴着他——提醒他人注意他所面临的危险,在小米泽失踪时帮助他,把谋杀消息带给他,在他崩溃时照料他,并在他离开精神病院后支持他迈出最初几步。这段关系并未以疏远告终,而是转变为另一种情感联结,既容纳着关爱,也容纳着痛苦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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