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斯的欺骗使弗兰茨陷入绝望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弗朗茨·比伯科夫与奥托·吕德斯的关系,因一场背叛而陷入转折,这使弗朗茨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在后来的场景中,弗朗茨重新经历吕德斯盗窃一名寡妇财物的情形,既面对吕德斯对她造成的伤害,也面对自己与这个曾经和他来往密切的人的关系。

背叛及其经过

吕德斯假称自己是丧偶的退伍士兵,向一名寡妇讨要咖啡,借此进入她家。他进屋后向她要钱,拿走她财物中能找到的东西,并在她来得及发出警报前离开。弗朗茨的回忆没有把此事说成抽象的指控,而是将它呈现为一连串细小欺骗,最终演变为盗窃——寡妇翻找自己的钱包,吕德斯则在橱柜里翻找,随后逃下楼梯。

弗朗茨记得吕德斯曾与自己为伴。这段过往使这次盗窃不只是熟人犯下的一桩罪行——它发生在一段曾让人期待彼此情谊的关系之中。在回忆中,弗朗茨没有立即追赶或质问吕德斯。他感到自己无法站起来,并迫切地想与吕德斯谈谈。

回忆与后续影响

弗朗茨对这次相遇的记忆,以一幕戏剧性的重演展开。他把吕德斯当作归来的同伴,叫他坐下,恳求他不要离开。他的追问使这段往事转向自责——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尽管回忆清楚表明,欺骗并抢劫寡妇的人是吕德斯。这一场景呈现了弗朗茨渴望得到解释的心情,也呈现了他无力修复已遭破坏的信任。

这一事件被置于死亡对弗朗茨后来反应的叙述之中。死亡说,吕德斯欺骗弗朗茨后,弗朗茨开始喝酒,并试图保护自己,而不去面对发生的一切。这是死亡对这场背叛如何成为弗朗茨沉沦过程一环的解释,并不意味着两人重归于好——他们的关系仍被欺骗以及弗朗茨退避现实所标记。

叙事形式与意义

回忆中的相遇被场景里突如其来的转换所包围。弗朗茨的思绪从吕德斯的盗窃,转到一个年轻女孩向父母告别的画面;她将与一男一女同行,到别处定居。这段文字没有解释这一画面与吕德斯的罪行有何关联;相反,它打断了这场重演,使这段回忆呈现出断裂不安的形式。

因此,吕德斯的背叛再次浮现时,并非一件已经了结的往事,而是一段弗朗茨无法抛诸过去的关系。他想与吕德斯谈谈,求他留下,而叙事此前已经呈现了盗窃及其后果。死亡后来的叙述使这一事件成为弗朗茨重新认识自身的转折点——这场背叛揭示出他多么执着于自我保护,即使这种退避也加深了他的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