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比伯科夫与戈特利布·梅克重逢并恢复往来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弗朗茨·比伯科夫与戈特利布·梅克是相识已久的伙伴;两段形成鲜明对照的经历最能体现他们之间的情谊——弗朗茨失踪后,梅克竭力寻找他却未能成功;几个月后,两人在亚历山大广场欢欣重逢。梅克的忠诚体现在行动而非言辞上。弗朗茨重新回到他的生活圈子时,两人的问候几乎带着兴奋的肢体动作;但他们的交谈也显露出彼此判断不同,对谋生的理解也不一样。
身份与背景
这段关系植根于他们对街头买卖及彼此习惯的熟悉。梅克曾做过商贩,叙述将他的商业经验描写成一种本能——当胖莉娜催促他查明弗朗茨突然失踪的原因时,他的思路便引向奥托·吕德斯。在后来两人的交谈中,弗朗茨认出梅克在卖男装;梅克则记得弗朗茨先前想卖土豆头的主意,还拿他开玩笑,说他缺少自己认为做这门生意所需的学识。
他们说话的语气轻松随意,带着熟识已久的人之间的打趣。弗朗茨有个习惯,总爱问货物从哪里来;梅克知道这是他的老样子,还开玩笑说,这种问题是女人想要生活费时才会问的。他们的交往并非只有亲热——正因为熟悉,他们才有余地互相打趣、意见不合,而不至于因此断绝来往。
梅克寻找失踪的弗朗茨
弗朗茨失踪后,胖莉娜花了糟糕的一整天寻找梅克;梅克已经搬了家,很难找到。找到他之后,梅克起初也说不清弗朗茨为何不见。他考虑了各种可能,却不接受弗朗茨只是因为做了错事而逃走的说法。胖莉娜坚持认为一定出了什么事,她不肯就此罢休,促使梅克追查下去。
梅克到奥托·吕德斯家中找他,当时吕德斯正和孩子们在一起。吕德斯声称弗朗茨抛下了他,还欠他钱。梅克不相信他,但两人长谈一番,也没能让吕德斯承认什么或给出有用的解释。当晚,梅克和胖莉娜在吕德斯家对面的酒馆里逮到了他。胖莉娜逼问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吕德斯否认自己知道任何事,还嘲笑她的担忧。梅克最终把他带到外面,借口要私下谈谈,让他离开胖莉娜。
在沿着拉姆勒街朝格伦茨街走去的黑暗路上,梅克突然袭击吕德斯,把他打得很重。吕德斯倒地后,梅克用手帕捂住他的嘴,让他站起来,又亮出一把已经打开的刀。梅克气喘吁吁地命令他别声张,第二天去寻找弗朗茨。他威胁说,如果找不到弗朗茨,就要让吕德斯及其家人承担后果。这一幕清楚表明梅克对弗朗茨的在意,但也揭示了这种情谊带有强迫性——他试图以暴力和威胁,迫使吕德斯把看似掌握的情况转化为行动。
第二天夜里,吕德斯来到梅克的私人房间。梅克问他有没有去找弗朗茨,并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吕德斯说弗朗茨没有袭击他,还抗议梅克无权那样对待自己。这里提供的叙述并未说明吕德斯从弗朗茨那里打听到了什么,而寻找最终也没有得到梅克想要的结果——梅克和胖莉娜在柏林四处奔走,却没能找到弗朗茨。
亚历山大广场重逢
两人分开后,直到1928年2月9日夜里才重逢。弗朗茨站在亚历山大广场的一根广告柱旁,阅读一则关于抗议驱逐的集会通知,梅克忽然出现在他身边。这次重逢并非事先安排——梅克看到弗朗茨十分惊讶,而弗朗茨则带着无奈的熟稔向他打招呼,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
两人的问候发展成热烈的拥抱。他们握手,接着互相抓着手臂和肩膀,拍打彼此的后背,边笑边说,摇摇晃晃地站在一起。梅克先前急切寻找弗朗茨;在那之后,这种身体上的亲昵令重逢格外有力。叙述没有交代两人后来如何重新找到彼此,只将他们的相遇写成城市生活流动中的一次偶然碰面。
他们挽着手臂沿普伦茨劳街散步,互相打听工作近况。弗朗茨说自己又开始卖报,靠这个可以谋生。梅克则在舍恩豪瑟大道卖男装,包括防风夹克和裤子。弗朗茨问梅克的货从哪里来,又问起梅克熟悉的那个老问题。梅克开玩笑说,女人想要赡养费时才会问这种事,随后又为实际需要辩护,说明商人理应弄清楚该从哪里进货。
忠诚、分歧与城市
梅克的寻找与这次重逢,呈现了这段关系的不同侧面。弗朗茨失踪期间,梅克认真对待胖莉娜的担忧,不仅去找吕德斯对质,还要求他寻找弗朗茨。然而,梅克没能把弗朗茨带回来,文本也没有把这次失败的寻找描述成一次圆满的和解。他们再度相见时,眼前的危机已被亲热取代,但两人都没有回头解释弗朗茨失踪一事。
他们的谈话转而回到日常生计和买卖上。弗朗茨警告说,梅克和他的同伴们会一直插手,直到惹上大麻烦;梅克则为弄清楚去哪里进货辩护。这番交谈保留了两人的亲近,却没有把他们说成同一种人——弗朗茨的疑心和阴郁,与梅克务实的自信并存。他们在广告柱旁偶然相遇,随后结伴散步;这一重续的交往发生在亚历山大广场的人流之中,生意、政治告示与私人相遇共享着同一片城市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