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累斯顿

德累斯顿是康妮·查特莱和希尔达年轻时接受教育的地方，她们置身于学生、音乐家和年轻男子之间，在那里，艺术与政治思想同个人自由的理想相遇。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某一件具体事件，不如说在于姐妹俩经历的、具有塑造作用的热烈交谈；这段经历影响了她们对爱情和性亲密关系的理解。

教育与学生生活

十五岁时，康妮和希尔达被送到德累斯顿，学习音乐以及其他课程。她们与学生们自由交往，并与男子辩论哲学、社会学和艺术问题，自视为智识上的平等者。这座城市的学生生活不止于讨论——姐妹俩与身强力壮、带着吉他的年轻男子徒步走进森林，唱起漫游鸟歌曲。

这种自由既包括四处活动的权利，也包括畅所欲言的权利。姐妹俩回忆德累斯顿时，着重提到户外出游和充满活力的思想交流；相比之下，性之爱起初似乎只是这种共同生活的次要陪衬。因此，在她们早年的经历中，这座城市是一个通过轻松的社交和思想参与来实践独立的地方。

爱情与交谈

姐妹俩十八岁时，各自都经历过一段试探性的恋情。她们与自己觉得在言语上亲近的年轻男子发展关系——对两人而言，最强烈的吸引力都是能够与自己认为聪明的人热烈交谈。康妮交往的年轻男子擅长音乐，而希尔达交往的那位则具有技术专长。这些年轻男子的思想、表达和写作都以两姐妹为对象，尽管叙述也提到，男子在感情依恋中某个不甚明确的方面遭到了拒绝。

姐妹俩的讲述将精神上的亲密与身体体验区分开来。讨论之后发生性关系时，它有时仿佛意味着一章的结束，而非关系核心承诺的实现。她们的回忆将德累斯顿描绘为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持续深入的交谈首先向她们显露了自身的强烈力量，而她们当时还未完全明白自己想从亲密关系中得到什么。

归返与叙事意义

1913年夏季假期，康妮和希尔达回家时，希尔达二十岁，康妮十八岁；她们的父亲马尔科姆·里德爵士看出她们已经有过爱情经历。随后，姐妹俩回到德累斯顿，继续学习音乐、过大学生活，并与年轻男子交往。她们在那里度过的时光确立了一种模式——思想上的吸引与性方面的依恋可以并存，却并不相同。

叙事将德累斯顿用作姐妹俩后半生经历的一种成长时期对照——青春自由与森林、音乐和无拘无束的讨论联系在一起，而性关系则被描写为她们能够经历、同时又不放弃内心独立感的事物。战争来临、她们被匆忙送回家时，姐妹俩都已经历了这段早年的爱情教育，因此德累斯顿成为她们共同过去中一段有明确界限却意义重大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