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茅斯学院
树皮达特茅斯学院最初以斯凯里·哈拉格的求学可能性进入家族故事。斯凯里是伊莉丝的大儿子,才华出众;后来,学院又成为一场激烈冲突的舞台,冲突涉及教育、原住民身份以及施加于原住民学生的限制。他在那里的经历使一项曾被寄予厚望的机会成为离开的理由——他想学法律,而提供给具有原住民血统学生的教育却以传教工作为方向。
求学的希望
伊莉丝与吉诺·塞尔重逢时,她形容斯凯里聪明、博览群书,求知欲强烈。他想进入达特茅斯学院就读,据她了解,该校对原住民学者颇感兴趣。她不确定他是否会被录取,但哈拉格医生支持这一可能。这个前景显示,自他们童年生活在贸易站以来,家境已发生了多大变化,也让正规教育成为他们开始为孩子设想的新可能之一。
机会的局限
后来,伊莉丝在写给吉诺的信中讲述,斯凯里从达特茅斯学院回来时心情不佳。哈拉格医生试图弄清他出了什么事,但斯凯里起初不愿多说。最终,他解释说,学院希望那些因原住民血统而获准入学的学生成为传教士,回到自己的社群布道。斯凯里反驳说,自己从未在部族中生活,也没有可以布道的社群;更重要的是,他想学法律。
这场冲突并非单纯关乎教育与无知。达特茅斯学院提供了接受教育的机会,但按照斯凯里的描述,学院却把原住民学生引向预先规定的宗教职业道路,而不允许他们像他那样选择不同的学习领域。他想学法律,使这种限制具体显现出来——他被告知,原住民学生唯一能学的是神学和布道。他因此断定,留在学院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
离开及其后果
斯凯里请求父亲去找福斯特法官,看看能否跟他学法律。这个请求难以实现,因为哈拉格医生曾为法官的女儿劳拉·罗斯治疗肺痨,却没能救活她;法官由此将悲痛转化为对医生的敌意。由于无法前去求情,斯凯里愤然离家,并表示要去加拿大寻找自己的部族。达特茅斯学院的影响由此延伸到校外——学院对教育机会的限制推动他踏上寻求归属的道路,尽管他此前已经说过,自己从未在部族中长大。
叙事意义
达特茅斯学院虽只短暂出现,却将家族境遇的变化与教育机会所附带的不平等条件联系起来。伊莉丝先前希望学院或许会欢迎一位原住民学者,而斯凯里的叙述则表明,学院期待他成为传教士,而不是追求法律学业。这段情节赋予他的拒绝双重意义——他拒绝别人为他规定的狭窄角色,而他寻求社群的决定也揭示了,在家族历史中,血统、生活经历与归属感之间的关系仍未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