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顿大学

树皮

莱顿大学成为奥特赫·费尔德韦宁长久以来进入自然史学术界这一抱负的目的地。他迁居于此,不只是从殖民地前往欧洲的旅程——此行使他隐秘的知识生活公之于众,让他在学者中确立地位,并揭示佩诺布斯科特湾宅邸及其中的物品不属于杜克家族,而属于他的女儿比阿特丽克斯·杜凯。

奥特赫的学术抱负

准备动身前往欧洲时,奥特赫告诉扬,他计划只与母亲和妹妹多尔特耶相处几天,随后便前往莱顿大学会见自然史学者;数十年来,他一直与这些学者通信。双方当面相见时,这种关系显得极不对等——他觉得自己认识这些学者,但他们并不认识他。他一直使用化名埃蒂迪杜写信;这个名字是根据他的姓氏经过字母替换后再倒转而成的。这个化名让他得以参与学术通信,同时隐瞒自己的身份。

奥特赫的兴趣远不止植物学。他列举了新大陆的植物、原住民文物与仪式、佩诺布斯科特湾周边的天气、数学谜题,以及一项他带上船的发明。他拒绝解释这项发明,却表示学者是否认可它,可能会影响他最终定居何处。他的计划尚未确定——他可能住在莱顿,与科学家为伍,也可能与多尔特耶同住;从她的信中看来,两人对自然史有共同兴趣。他预料学者或许会把他当作无知的殖民地人而不予理会,但相信自己掌握着他们所欠缺的知识。因此,这所大学既代表着他希望获得的专业认可,也将检验他对自身学术权威的主张。

获聘与离去

奥特赫预计至少会在欧洲待一年,也可能更久。他离开后,家人得知他已获邀加入莱顿大学教职。他寄给科妮莉亚的信中还附有一则给伯纳德的私密消息,使他的离去变成一项披露,并立即带来后果。他在欧洲的前景不再只是古怪的抱负或尚无定论的计划——莱顿已为他提供了在学术界的一席之地。

这个时机对杜克家族至关重要。他们一直希望取得佩诺布斯科特湾宅邸里那张巨大的松木桌,而扬曾希望奥特赫永久留在荷兰,以便公司终于能将它收入囊中。大学的聘任让奥特赫长期不在当地的可能性增大,却并未将宅邸交给杜克家族。相反,莱顿的消息传来时,宅邸的所有权也随之得到澄清。

比阿特丽克斯与佩诺布斯科特湾宅邸

奥特赫在信中说,他不会回到殖民地,也不会回到佩诺布斯科特湾宅邸,但明确否认杜克家族因此就能占有那张巨型桌子。宅邸及其中所有物品均属比阿特丽克斯·杜凯所有。他称她是自己的女儿,并解释说,她的母亲是一位帕萨马夸迪族女性,曾帮助他研究原住民的信仰与习俗;他还说,比阿特丽克斯受过良好教育。他写信时,她已经住在宅邸里。

奥特赫打算以后前往欧洲时探望比阿特丽克斯,也没有排除她最终可能前往莱顿与他团聚的可能。因此,他的新学术职位并未切断他与宅邸的家族联系,而是改变了这种联系的形式——比阿特丽克斯留在那里,作为宅邸的主人;奥特赫则设想自己从欧洲返乡探访。这一披露也推翻了杜克家族的期望——他的离去使他不再住在这处产业,但他的信明确说明,宅邸将由女儿继承,而非归公司所有。

体制认可与记载局限

莱顿大学在这一情节中的作用具体,但叙述范围有限。小说记述了奥特赫会见学者的计划、他希望学者重视其研究与发明的心愿,以及他最终获邀加入教职一事。小说没有描述他后来在大学的教学、研究或生活。这所大学的重要性在于,聘任意味着他的身份发生变化,而这一变化又与家人对佩诺布斯科特湾宅邸的不同主张相互交织。

这一情节还并置了两类知识,但没有将它们等同起来。奥特赫的兴趣包括研究原住民文物、仪式与自然史;他的信也称,比阿特丽克斯的母亲曾帮助他了解原住民的信仰。然而,文本没有说明莱顿如何评价这些知识,也没有交代奥特赫会在那里如何运用它们。对于一位学术研究大多在远方开展的殖民地通信者而言,这所大学标志着获得认可的门槛;他留下的女儿与宅邸,则仍属于同一个关于求知、继承与所有权争议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