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

梅赛德斯先生

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是市中心主要的艺术场馆,但它最重要的作用,是成为布雷迪·哈茨菲尔德策划在“就在这里”乐队演唱会期间发动袭击的目标。中心的规模、公共通道、演出日程和安保程序,既影响布雷迪的计划,也影响阻止他的行动;因此,这里成了一处普通文化生活与隐蔽威胁并存的场所。

身份与环境

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占据市中心六英亩土地,主体建筑是明戈礼堂。布雷迪觉得它像《第三类接触》结尾出现的巨大飞碟。当地报纸和商会称这座中心为“中西部的卢浮宫”;居民则把这个宣传名称简称为“卢瓦”。建筑引人注目的外观,也体现了它的公共使命——这里举办演出和公共活动,尽管K.威廉·霍奇斯对其建筑风格评价较低。

从哈珀路与汉诺威街附近的一座山坡上,霍奇斯和杰罗姆·罗宾逊可以望见市中心的高楼,其中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和市中心会展馆格外醒目。这个远眺画面先将艺术中心确立为城市标志性天际线的一部分,之后情节才让人物逐步靠近它的入口、走廊和安检点。

演出安排与公共生活

明戈礼堂是中心最大的组成部分,可容纳四千五百人。演出安排从冬季的市交响乐团演出,延伸至芭蕾舞、讲座和其他活动;六月至八月期间,礼堂几乎专门用于流行音乐演出。布雷迪把车停在霍奇斯的丰田对面时,查看了中心网站上的近期日程。得知“就在这里”乐队将在那里演出后,他还留意了网站上公布的夏季后续演出,包括老鹰乐队、斯汀、约翰·梅伦坎普、艾伦·杰克逊、保罗·西蒙和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演唱会。

“就在这里”乐队的演出尤其引人关注,因为预计观众大多是女孩和她们的母亲。杰罗姆告诉珍妮·帕特森,他九岁的妹妹芭芭拉、妹妹的朋友希尔达以及其他朋友都很想去。后来,霍莉·吉布尼提醒霍奇斯,杰罗姆的妹妹和母亲会去听演唱会,观众以家庭为主的特点便成了实际考量——霍奇斯推断,主要面向年轻女孩的活动中若有一名独自出席的成年男子,会显得格外惹眼。因此,场馆平常的观众构成既影响威胁评估,也影响发现布雷迪的可能性。

布雷迪的侦察与计划

当广播宣布“就在这里”乐队下周四将在中心演出时,布雷迪开始关注这里。他关掉收音机,把这场演唱会当作实施一场最终且惊人行动的可能地点。起初,他不确定礼堂能容纳多少人,后来查看网站,得知明戈礼堂可容纳四千五百人。网站上的公开信息让他得以估算自己打算置于危险之中的人群规模。

他还亲自观察了这栋建筑。在繁忙的装卸区,工人们佩戴身份牌,卸下设备和布景;入口处有安保岗亭,警卫则监看视频屏幕。布雷迪注意到这些管控措施,却仍走进公共大厅,那里只需支付五美元建议捐款即可进入。一块标牌指示访客沿宽阔走廊前往明戈礼堂,并写着:“禁止携带包、箱子和背包。”他没看到金属探测器,并认为要用这种设备检查数千名演唱会观众,会造成拥堵。他的观察不只是了解建筑布局,也是在试探场馆如何管控出入,以及访客可能会受到何种审查。

中心的其他公共空间也纳入了他的侦察。在哈洛·弗洛伊德美术馆,布雷迪在一幅描绘死去斗牛士的画作前停下;之后,他认定一定有办法实现自己的想法。随后,他在礼品店购买了“就在这里”乐队的商品。回望走廊时,他注意到一处用天鹅绒绳隔开的区域,入口处立着一块标牌。这一细节让他突然有所领悟,不过现有证据没有说明标牌上写了什么。于是,美术馆、商店和隔离通道共同构成一连串场景,休闲、观察与策划在其中交织。

安保与威胁

中心的出入管控通过鲜明对照呈现出来。装卸区有警卫、监控屏幕和受控入口,而主要访客通道则依靠张贴的限制规定和工作人员留意。布雷迪预计演唱会将有四千多人进入大楼,并推断可能不会使用金属探测器,部分原因是这种设备可能拖慢入场。有人看守的服务入口与人群拥挤的公共走廊之间的差异,成为他评估场地时的关键。

然而,演唱会当晚实际的入场流程打乱了他的预想。普通走廊仍空无一人,但标有“残障人士通道”的天鹅绒绳通道里,已经有人坐着轮椅前往检查点和礼堂。布雷迪原以为人群会同时涌入、使安保应接不暇;但单独开放的提前入场流程却暴露了他设想中的漏洞。中心的运作安排原本被他视为可加以利用的机会,同时也带来了他未曾预料的阻碍。

霍奇斯着手应对威胁,先确认曾任侦探、后来在中心从事安保工作的拉里·温德姆是否仍负责此处。警察档案部门证实温德姆仍是安保主管,并提供了安保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霍奇斯随后联系他,警告演唱会现场可能有危险人物,并把担忧说成可能存在性侵犯儿童者的威胁,以提醒场馆安保人员提高警惕。中心不仅是布雷迪选定的地点,其安保人员也参与了应对他的计划。

袭击计划与中心的重要性

霍莉和杰罗姆发现了计划,随即赶往明戈礼堂,因为他们认为,若通知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安保人员,可能会促使恐怖分子引爆一枚威力强大的爆炸装置,装置内含金属弹片。他们冒着相当大的个人风险,亲自与他对峙。市长的公告后来提到,发现计划并前往礼堂直面威胁的人是霍莉·雷切尔·吉布尼和杰罗姆·彼得·罗宾逊。中心的公共场所性质使利害关系近在眼前——预定的受害者是聚集起来观看一场普通演出的观众。

因此,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同时具有两层意义。它是一家致力于艺术与娱乐的重要机构,拥有丰富的演出日程和大型公共礼堂;它也是布雷迪在策划暴力行动时观察其开放性与人群状况的地点。从中心的日常准备工作——宣传演唱会、美术馆访客、商品销售和出入程序——转向针对观众的袭击计划,使这一场馆在叙事中具有重要作用。它的建筑和规章并非单纯的背景——它们影响计划、暴露计划的弱点,也帮助决定如何应对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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